?“什么癥狀?!?br/>
不似剛才的厭煩,更像是醫(yī)者的嚴(yán)肅冷靜了。
“四肢無力,發(fā)熱不止,頭昏?!?br/>
陶唯笑著開口,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剛剛小廝在顯得不耐煩她都一直笑臉相迎,畢竟這也關(guān)系著小德公公的性命,她豈敢大意。
“四碗水熬成一碗水,一日服用三次,隔日見效,一兩紋銀。”
小廝熟練的拉開藥柜子抓藥,一邊淡淡開口,等他說完,藥已經(jīng)打包好了。
“給!”
陶唯笑著遞上銀子,一兩相當(dāng)與普通宮女一個月的月銀,所以一般受涼什么的,宮女太監(jiān)們都拖著不肯去看,雖然花了銀子,比起丟掉性命,一兩算什么。
“小宮女,再叫一聲大夫來聽聽。”
小廝接過銀子,將藥用繩子綁好遞給陶唯,語氣比起剛才不知道好了多少。
“小哥大夫!”
陶唯響亮的叫了一聲,看著小廝滿足得意的表情拿了藥便轉(zhuǎn)身離開。
“李太醫(yī),華妃娘娘的補藥送來了沒有?!?br/>
“李太醫(yī),娘娘可是吩咐奴婢們了,這藥今天就得送去御膳房頓補品,可耽誤不得!”
兩個穿著綠衣羅裙的宮女跨步走了進來,語氣比起陶唯的討好可差遠了,雖然是自稱奴婢,可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可不是奴婢能有的。
“連生,把藥拿來給她們?!?br/>
老者冷冷的開口,剛剛給陶唯抓藥的小廝同樣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便拿起早已包好的藥遞給其中一位宮女手中,冷冷的開口“藥可拿好了,可別弄丟了連累太醫(yī)院。”。
“不是奴婢不相信李大人,只是這深宮人心險惡,奴婢們也只能小心為妙!”
其中以綠衣女子尖聲開口,一邊將包好的藥打開了,另一個宮女趕緊遞上銀針插了下去,見銀針沒有變黑才點點頭。
“現(xiàn)在可是放心了,要是出了事情可就與太醫(yī)院無關(guān)了。在場這么多人可都是看見了的?!?br/>
連生一冷哼開口,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就讓人心生厭惡,比起剛剛那小宮女不知道差了多少倍,連生白了一樣綠衣宮女,一甩袖朝藥柜走去。
陶唯隱隱約約只聽見前面兩句話,本想聽一聽她們說什么,一想到春蘭的囑咐便只好打消這個念頭,但是心里總感覺不安,一聽到華妃這兩個字她就覺得不安,怕途中發(fā)生意外,只得加快腳步往回趕。
“小蘭你快點,華妃娘娘交代讓我們好好教訓(xùn)陶杏那個宮女,要是娘娘不滿意了,怪罪下來我們可擔(dān)不起?!?br/>
路過走廊,兩個穿著粉衣宮女與陶唯擦肩而過,嘴里還不斷的催促著。
“小翠不是和冬蘭去拿藥了嗎?看來這一次她真是難逃一死了?!?br/>
另一個宮女附議道。
陶唯怔了怔,不加思想就轉(zhuǎn)身跟了上去,陶杏,陶杏姐姐,陶唯暗自祈禱,一定不是她的陶杏姐姐,肯定只是同名同姓的其他宮女,想起太醫(yī)院拿藥的兩個綠衣宮女的語氣,陶唯便咽了咽口水,緊張的跟著兩個粉衣宮女。
不敢靠的太近,只好遠遠的跟著,雖然她一直記得春蘭的囑咐,但此時她也顧不得了,如果真是陶杏姐姐,她要怎么辦,不管是不是,這一趟她都必須要去了。
兩個宮女走到極其的急促,好幾次陶唯都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因為她們走的太快,陶唯怕跟的太遠會跟丟掉,好在她們太急并沒有回頭,不然一回頭她就無處可藏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