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靈兒急急忙跑來,滿面春光道:“夫人,后花園的牡丹花開了,可漂亮了,夫人去瞧瞧吧。”
“不就是牡丹花嗎,有什么可瞧得?!绷肿鲜嫣稍诖采蠎袘械恼f道,回府后的日子過得平淡無奇真是無聊透頂,有時間還不如窩在床上睡個懶覺。
“夫人有所不知,今年的牡丹花可是國王賞給王爺?shù)?,聽說還是外藩進貢的呢,可都是咱們古國沒有的稀有品種,現(xiàn)在后花園看得人可多了,夫人別老躺在床上了,省的窩出病來?!膘`兒將林紫舒扶起道。
什么稀有品種,算了,出去走走也不錯。林紫舒起身靈兒幫著梳理了一番攙著她出了門。
穿過一條幽長的走廊,靈兒攙著林紫舒一路走著,雖說自己來了也不短了,可對于府中的設施還是不清楚的,不說別的光是這九曲十八彎的長廊自己都分不清哪才是通向自己房間的那條。只得隨著靈兒走著,剛來到后花園,還沒走進去,就聽得里面的鶯聲燕語,轉過假山林紫舒來到放置牡丹的園子。只見滿目的牡丹花競相開放,爭奇斗艷,一番春色盎然,只見大夫人由安然陪著笑意盎然的嗅著花香。
安然一眼看見林紫舒,略帶輕蔑的神情一閃而過隨即小聲的在大夫耳邊說:“姨娘,今兒可真熱鬧,您瞧誰來了。”
大夫人抬眼瞧了一眼,拍了拍安然的手,臉上笑意更濃,卻完全無視林紫舒,林紫舒雖不愿與她們相遇,可碰上了就躲不過去了,只得走到大夫人面前道:“蘭鳶見過大夫人,見過姐姐。”林紫舒呢喃細語這聲行禮行的落落大方,優(yōu)雅動人,不管怎么說自己的身份是不容自己怠慢眼前的兩位的。
“郡夫人好雅興,想必也是聽說這牡丹的名貴吧,不如請夫人講講這花的來由吧!”大夫人扶起行禮的林紫舒故意刁難道。
“是啊妹妹,難得你有此雅興,不如講給我們聽聽吧?!卑踩唤又蠓蛉嗽幃惖男χf。
林紫舒怎么知道這該死的牡丹什么來歷,看著這開的正艷的牡丹,這是自己重未見過的,眼神一亮轉而嫣然一笑和顏悅色道:“蘭鳶才疏學淺,怎么比得上姐姐見多識廣,夫人,不如請姐姐解說一下,也好讓蘭鳶長長見識?!?br/>
大夫人原想出出林紫舒的丑,誰曾想她竟一言二語把安然推到了前邊,剛剛還眉開眼笑想看林紫舒出丑的安然啞然失笑,她沒想到姨娘挖的坑竟是為自己挖的。
正當安然不知所措時,大夫人開口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你陪郡夫人好好逛逛,自從嫁進王府還沒熟悉環(huán)境呢,你們也都別跟著了,讓王妃和夫人好好敘敘。”大夫人說著帶著一行丫鬟離開。
靈兒跟在林紫舒身邊不愿離去,林紫舒笑笑道:“你也下去吧,放心吧,我若出了什么事,郡王妃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您說是吧姐姐?!绷肿鲜婀室鈱ⅰ敖憬恪闭f的異常的清晰。
諾大的園中只留下她們兩人,牡丹花的香味充斥著她們的每一寸肌膚,滿園的春色卻絲毫掩飾不住兩人劍拔弩張的神情。
安然橫眉冷對,眼神卻透著詭異的笑意說:“呦,妹妹說的哪里話,要是妹妹不小心滑了一跤難不成還怪姐姐照顧不周嗎?”
“妹妹怎敢勞煩姐姐,別說摔了一跤,就是妹妹死在這,想必跟姐姐也是沒有關系的,是吧姐姐。”林紫舒似笑非笑的說著,句句都離不開安然想害自己的昭然之心。
“那就好,”安然順勢說道“前面荷塘的魚可歡了,妹妹要不要去看看。”
林紫舒看著安然那副忸怩作態(tài)的樣子道:“那就請姐姐領路吧。”明知道她沒安好心,可林紫舒仍舊想去看看,究竟這個女人想把她怎么樣。
荷塘的荷葉蔥蔥郁郁,本是一個池子,又不是荷開的季節(jié),林紫舒不明白安然為什么把自己引到這,真就為了看那幾條破魚。難不成這個安然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害她不成,林紫舒想到這小心謹慎了許多,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園中小路依著荷塘而建,林紫舒邊走邊看著,荷塘的水映著兩邊的柳枝,相連一片,水中的魚兒嬉戲在荷葉之間,偶爾調皮的躍出水面,撲通一聲又落在水里,濺起的旖漣一圈圈蕩開,一番美景看的林紫舒很是沉醉。
安然看著發(fā)呆的林紫舒,臉上惡狠的表情稍縱即逝,突然她快步走到林紫舒身旁,一把將她推到荷塘里,嘴里還念叨著:“妹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就掉下去了?!?br/>
林紫舒一時沒反應過來,靠水的小路本就有些濕滑,就那么被安然一推,“噗”的一聲整個人都倒在荷塘里,措手不及的林紫舒竟一時忘記了自己學過游泳。無助的在水里撲打著雙手,水不時地灌倒她的嘴里,她的鼻里,她感覺自己快要沉下去了,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安然悠然自得的模樣,林紫舒恨,恨這個歹毒耳朵女人。
林紫舒猛地吸了一口氣,憋住呼吸,慢慢地沉了下去。安然看到沉下去的林紫舒喜上眉梢,跟我斗,你還嫩點,隨即整了整衣衫泰然自若的離開。
沉在水里的林紫舒透過微微的身影看到安然離開后,從水底爬了出來,坐在岸邊使勁呼吸著空氣。還好自己學過游泳,否則這荷塘里的魚兒就有伴了,真沒想到這個安然膽子這么大,敢這么對自己下手,看來以后的日子要小心為上了。
林紫舒一身濕漉漉的衣衫腳步蹣跚的走著,衣服上落下的水滴濺濕鵝卵石鋪成的小路,順著小路走著,卻根本不記得來時的路,微風吹來,浸濕的衣衫猶如鋼針般侵蝕著林紫舒的肌膚,她覺得很冷,冷到快要沒有知覺。從不敢相信自己的身子竟然如此的不堪,一點冷水就打倒了。
林紫舒扶在一個大石頭上,身子越來越冷,林紫舒緊緊地蜷縮著身體靠著石頭,神智有些不清。迷迷糊糊地感覺一雙強而有力的手將自己抱起,林紫舒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臉,卻沒有力氣將眼睛睜開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