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是不是很俊美?”
“是。外界幾乎沒有這位溫家少爺?shù)恼掌?,之前我還擔心他是不是因為太丑了,才從來沒在媒體前出現(xiàn)?!毕蛴倚χ蛉?,“想不到竟是如此俊美的一個人,難怪能讓姐姐喜歡上了?!?br/>
“你這是取笑我?”向左也笑起來了,笑著笑著低垂下眼簾,關了手機,“他真的很好呢,什么都好?!?br/>
向右:“好了,我現(xiàn)在相信,姐姐是真的會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時間到了,外面都在等著姐姐,姐姐去吧?!?br/>
向左站起來。
“去吧?!毕蛴以俦Я吮蜃?,不舍地松開手。
向左忽然想到什么,“小右,你先別走,你還沒喝姐姐的喜酒。再等一會兒,姐姐再回來,你喝了姐姐的喜酒再走,好嗎?”
敲門聲又響。
林灼灼緊張的聲音傳來:“左姐姐,向叔叔朝這邊來了?!?br/>
向左面色一變,緊張地抓住向右的手,“他怎么會來?他還在生你的氣,不能讓他看到你?!?br/>
門外,向錦云走近,看著守門的林灼灼,“小左在里面?”
林灼灼:“……是,向叔叔?!?br/>
向錦云:“你怎么不在里面陪著她?”
林灼灼:“我……我剛廁所回來,剛要進去?!?br/>
“先別進了,我和小左兩個人單獨說幾句話,你在外面守著,別讓人進來?!毕蝈\云說完,就伸手開門,順利將門打開,步入化妝間,反手關上門。
林灼灼想阻攔,但根本來不及。
化妝間內——
將反鎖上的門擰開后的向左,已經(jīng)快速坐回化妝臺前。
向右則再次躲到了更衣間門后。
向錦云目光掃視一圈,沒看出異樣,對向左開門見山地道:“向右是不是回來了?來參加你的婚禮?”
“小右?”向左故作詫異,“她不是一直在國外陪著弟弟止陌嗎?止陌在哪,她便在哪,形影不離。在她心里,什么時候有過我這個姐姐,怎么會專程跑回來參加我的婚禮?父親要找她,該去問止陌?!?br/>
向錦云:“你今天,真的沒見過她?”
向左:“沒有?!?br/>
向錦云:“我收到消息,知道她今天回來了。我已經(jīng)讓人守著酒店的各個出入口,并讓人到處尋找。你要是看到她,馬上告訴我?!?br/>
向左:“好,我會告訴你的?!?br/>
向錦云轉身離開,抓緊時間繼續(xù)去找向右。
向左在向錦云出去后,起身走近門口,再次將門反鎖上,然后快步走到從更衣間內出來的向右面前,“怎么辦,小右,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還派人到處找你?!?br/>
向右:“放心,他沒這么容易找到我。姐姐,你先去吧,我仍舊在這等你。姐姐的喜酒,我當然要喝?!?br/>
“不,這里不安全,你繼續(xù)留在這肯定會被找到的?!毕蜃笾辈灰?,“在父親的氣消之前,一定不能讓他看到你?!?br/>
向右:“姐姐,你不用這么擔心……”
“有了,有一個地方,他肯定想不到,也不敢去找?!毕蜃筚咳谎矍耙涣?,打斷向右,“那就是酒店的婚房。小右,你現(xiàn)在就換上我的禮服,帶著房卡,去頂樓的婚房?!?br/>
向右:“不用這么麻煩,真不必……”
“聽我的,小右,別讓我擔驚受怕,別讓我緊張地連婚禮都沒辦法完成!”向左再打斷,一臉懇求之色。
向右看著,不想姐姐擔心,“那好吧?!?br/>
向左松了口氣,連忙取了一件婚紗給向右穿上。
今晚的婚禮,不論是婚紗,還是中式裙褂,又或是敬酒服,都有好幾套,各種樣式在衣架上掛了一整排。
換好后,向左給向右房卡。
向左:“去吧,小右,我們是孿生姐妹,樣貌一樣,外人看不出來的?!?br/>
盡管向右始終覺得沒必要這么麻煩,但為了安向左的心,讓她可以好好完成婚禮,還是按向左的話做,“那我在婚房等你。你到時候送我換下的衣服上來,我喝了喜酒后便離開,以后還有的是機會再見?!?br/>
“好?!毕蜃簏c頭,看著向右開門出去。
“左姐姐,你總算出來了。你自己換了身婚紗,怎么不讓我進去幫忙?”門外的林灼灼絲毫沒有分辨出來,一邊說一邊跟上向右。
向右走了一會兒后,便設法甩了林灼灼。
另一邊,向左隔了十分鐘左右,從化妝間走出,前往大廳。
被甩的林灼灼到處尋找,回到大廳后一眼看到一襲婚紗的向左,連忙跑近,“左姐姐,你走這么快,剛才我一眨眼看不到你了?!?br/>
向左沒有說話。
一個多小時后。
向左以“累了,想休息一會”為由,一個人帶著喜酒上頂樓,敲門。
門開。
向左進去,反手鎖上門。
一身婚紗的向右:“婚禮已經(jīng)完成了?”
見向左的手上并沒有帶她換下來的衣服,想來向左是忘記了。向右沒有在意,她等一下再到化妝間一趟去換就是。
“完成了,不過喜酒還沒喝完,我一個人先上來?!毕蜃笳f完,在新房內找到兩個酒杯,拉著向右坐下,倒上酒,遞給向右,“小右,這是姐姐的喜酒。”
向右笑著拿起,喝盡,“這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酒?!?br/>
向左再給向右倒上。
向右再喝盡。
向左又倒,笑著看向右喝。
兩個人再說了會兒話后,向右看時間差不多了,與向左道別,站起準備離開,這時腳步一晃,眼前忽然眩暈起來。
向右皺眉,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區(qū)區(qū)幾杯酒不會讓她醉的,怎么會這樣。
“小右,小右你沒事吧?”
“我沒……”
話未說完,意識徒然消失,向右倒下去。
朦朧中,向右感覺到有人將她扶到了床上躺下,接著依稀聽到一些聲音:
“嗚嗚……放開我……不要……不要……”
向右無意識地抓緊了手,拼命想睜開眼醒來,但怎么也醒不來。
時間過去。
不知具體過了多久。
門開,一男人走進來,燈光下赫然就是今晚的新郎——溫以白。
溫以白反鎖上門,一步步朝婚床走近,在婚床邊坐下,伸手溫柔地撫上向右微紅的臉頰。
片刻之后。
溫以白的手掌沿向右的臉頰一路向下,最后解向右身上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