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生猛了吧......”
在農(nóng)舍內(nèi),安然只是將魔道之劍對著土坑輕輕一揮。便如切豆腐般毫無聲息從中斷裂開來??粗秸慕孛?,安然二人竟有些語無倫次。
這就是魔道力量用規(guī)則演化出的神兵利器魔道之劍,稍作休息后。安然覺得是時候讓這群混蛋回到地底下去了。
很快,在一道劍芒下,堵住的屋門被安然劈開,他手持魔道之劍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恰巧此時一頭還在撞著屋門的魔種遭了殃,還來不及反應的它沒有任何掙扎便見一道血痕從頭部出現(xiàn)并蔓延至下身。
看著地上尸首分家的魔種還在肌肉的拉動下微微的抽搐著。安然信心大增。
“殺!”
看著一柄大刀襲來,安然大喝一聲,揚劍迎了過去。
沒有任何聲響,削鐵如泥的魔道之劍在與大刀碰撞的一刻充分的詮釋了什么是神兵利器。只見大刀兩斷,而魔道之劍在沒有任何阻攔下,去勢不減。很快有又一頭尸首分家的魔種躺在地上。
“叮……”
背后傳來武器的碰撞聲,安然回首原來是一頭魔種在背后偷襲,被阿離攔下。
“背后交給我!”安然背后阿離雙手握劍防備來自四周的偷襲。
對著阿離點了點頭,不做任何言語。
無后顧之憂的安然遇魔種便砍一時間猶如無人之境,這些智商低下的魔種,哪里是開了無雙,安然的對手,很快在安然的步步逼近下,竟萌生退意。逐漸向后移動著想要遠離這尊殺神!
不久后僅剩下最后的一頭魔種竟看著安然面露乞討之色,渾然沒有了最先的嗜血。像是在求二人放過它。不停的在地上對著安然拜伏!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于這些傷我者,寧殺之,絕不能任之......
對于同族被異類殺死,難免會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安然恨,他眼中像是穿過時間看到到村民被殺并且被魔種集中掩埋的那刻。屠刀下村民們在慘叫著、掙扎著.....
安然心中怒火滔天,這里十幾戶人家慘遭你們這些畜生毒手,怎么不見你們放過這里的村民?,F(xiàn)在求饒不覺得遲了嗎.....
去地下懺悔吧.....畜生!
當光芒劃過,一顆魔種頭顱滾落在地上。
站在村子的一處偏僻的地方,看著地上被翻動的痕跡,安然知道這是村民們的掩埋之處。
對于全殲這些精銳魔種分隊,安然沒有任何心情舒暢,反而有些悲凄。這或許是源自同是人類的遭遇而無能為力的感受.....
“走吧?!?br/>
安然指尖劃過流光,收回魔道之劍。他實在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即使此時已是黑夜、即使拉車的車馬匹早已被殺......
“有東西正在快速接近我們”作為已有白銀實力的阿離可以感受到凜冽的殺氣,正在靠近,而且并不是一股。
“人類?”當遠處火把亮起。數(shù)十道人影在馬蹄聲中奔馳而來,安然二人松了口氣。這么長時間體力早已揮霍一空。如果在遇到魔種,安然二人怕是連揮劍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們是?”
看著近前的人群還在踹著粗氣,明顯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跋涉。安然率先發(fā)問。
“我們都是獵魔人?!币蝗喝俗罂纯从铱纯矗罱K一位豪邁的漢子出來告訴安然:“在接到城主府的委托任務說這里有魔種出沒,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獵魔人是東方大陸一種類似傭兵的存在,他們源自于魔種的叛亂而應運而生。獵魔人顧名思義他們是一群以狩獵魔種而生存的職業(yè),當然也會接一些委托任務。
“那大哥最近的城在什么方向?”
“連夜趕城?”中年漢子疑惑的問著。在看到渾身是傷的二人明白了,眼前青年所指何意:“巡著官道由此向南百里便到?!?br/>
顯然這位中年漢子是這群獵魔人的頭領(lǐng),他看著在失去馬的車上收拾行囊的二人,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坐騎拉了過去,并套在馬車上。
“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安然猜不透中年漢子送馬的舉動。
“兄弟,沒什么意思,我看你這車的拉力怕是已經(jīng)被魔種殺了吧?!闭f著,他雙手不停繼續(xù)往馬背上套著韁繩:“我知道兄弟看不上這些魔種的尸首,但是對我們來說卻是值錢的很?!?br/>
話說到這份上了,安然哪里還聽不明白,對于中年漢子提出的交換并沒有什么異議。并且這些尸首對自己二人真的無用,最重要的是換來一匹拉力,不用再徒步行走近城。
“老大為什么你這又是送馬又是送火把的?”
中年漢子還在遙望官道上正在漸漸遠去插著火把的馬車,身旁響起了小弟的詢問。
“你懂個勺子?!敝心隄h子一巴掌拍在小弟的頭上繼而解釋著:“這十幾頭活著的魔種,就我們這些兄弟的實力想不死人根本拿不下?!?br/>
“而現(xiàn)在我們只用了一批馬和幾根火把,就有是這些收獲你說值嗎?!敝心隄h子的話還在繼續(xù),像是有些恨鐵不成鋼接著又拍了小弟一巴掌:“”單憑他們一男一女就能全部擊殺而沒有性命之憂不管用什么辦法顯然不是庸庸之輩?!?br/>
“今天交好,也許以后我們有什么難處了,興許對方能幫我們一把也說不定?!敝心隄h子的話還在繼續(xù)。
“懂了?!?br/>
“你懂什么了?”中年漢子撇了小弟一眼,就你那智商?
“我們這叫雪中送炭。”小弟似在對中年漢子反駁,但隨著后腦勺又挨了一記巴掌后。委屈著看向始作俑者:“老大,,為啥還打我?”
“我愿意,不行嗎.......”
當鏡頭轉(zhuǎn)向官道上,行走了許久的馬車上的安然與阿離見到遠方燈火通明的城池,也終于如負重釋的松了口氣.......
這一晚上的經(jīng)歷真是太多了.....而遙遠東方的天際已然泛起了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