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遙終于如愿進屋見了撫琴的姑娘,美人梨花帶雨,卻掩不住瓊姿花貌?!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撫琴的纖纖玉手指尖染血,讓人好不心疼。只是以現(xiàn)在偷窺者被撞破跌倒入屋的狀況,即使從剛才的琴音,現(xiàn)在的所見知道美人必有情殤。但想以風(fēng)度翩翩的形象走向美人,溫柔安撫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慕容悠對他根本視而不見,手指受傷的好像是旁人與她無關(guān),微微停頓了一秒,便繼續(xù)撥弦。莫遙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很狼狽的爬起,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在下莫遙,多有打擾,小姐莫怪?!?br/>
慕容悠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倒挺舒坦,抬眸縱是一驚,這男人倒年輕的很,一身天水清雨絲棉錦袍,白皙的臉上棱角分明,隱隱透著些許溫柔,而溫柔中又帶有幾分凌毅。分明是一俊秀公子,只是他怎么會撞進了自己屋里,古代不是很重視男女之防的嗎?
莫遙也是第一次入小姐的閨房,這眼前的小姐又愛理不理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可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解釋道:“實不相瞞,在下是被一只黑貓追到此地的,小姐見笑了?!?br/>
“我這屋里點了靈犀香,那貓進不來,伺候我的兩個丫頭出去辦事去了,晚些時候才能回來,不介意的話,自己找個地方避避,等那貓走了,你再自行出去。”慕容悠雖然覺得莫遙相貌不俗,可是語氣仍舊冷冰冰的,帶著刻意的疏遠。
聽她這么一說,莫遙倒是坦然的坐下了,人家姑娘都開口了,自己怎么好意思再推脫了呢。依稀記得,剛才那貓好像又肥又兇悍呢,還是不要出去了。
琴聲再次響起,莫遙忍不住伸頭探去,這姑娘手都破了,怎么還彈,年紀(jì)不大感情倒是挺豐富,當(dāng)真是個情癡不成。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莫遙徑直向她走了過去,一把抓過她的手,提醒道:“小姐,你的手流血了!”
本就摔傷了的左臂,加上新添的指傷,由他那么一拽,疼得直冒冷汗。慕容悠冷哼一聲,怒道:“你好像沒有權(quán)利過問我的事情吧?手有沒有流血,我要不要繼續(xù)彈,好像你都管不著。”
莫遙一抓過她的手就發(fā)現(xiàn)她手臂的筋骨錯了位,這個倔丫頭,小小年紀(jì)怎么性子這么淡薄,也不去理她說的話,直接捋起了她左手臂的袖子。
“你干嗎?放手,不然我叫人了?!蹦饺萦茖λ呐e動不明所以,掙扎著試圖甩開他的手。
“你這丫頭骨頭都錯位了,還那么倔,放心吧,在下不是什么壞人,只是幫你把骨頭掰過來而已?!蹦b說話間猛一用力,便將她錯位的骨節(jié)掰了回來。
“啊!”慕容悠吃痛叫出聲來,又為了在莫遙面前故作鎮(zhèn)定死死的咬緊了唇,把痛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她的樣子,莫遙微微搖了搖頭,嘆氣道:“小姐何必如此生分,在下剛才怎么說也算是幫了小姐一個小忙,也算認(rèn)識了不是。在下累了半天,小姐可否賞口茶喝?”
分明是略帶輕佻的話,可從他口中出來卻變了一種味道,而且當(dāng)他用清澈明亮的眸子看向你的時候,你會覺得是自己的想法是對他的褻瀆。慕容悠只好停下來,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隨即將茶杯往他身前一推,不溫不熱的說道:“喏,沒有什么好茶,我自己種的,不嫌棄的話就湊合喝吧?!?br/>
莫遙繞是一愣,明明是個小姐,怎么連茶都要自己種?真是個怪人!不過這茶聞起來不錯嘛,香味很特別,應(yīng)該不會太難喝,先嘗嘗再說。
慕容悠不去管他,自己也倒了杯茶來潤嗓,唱了那么久,嗓子真是疼得厲害。
“果真是好茶,小姐不僅琴彈的好,連茶也種那么好,真是讓在下佩服,不知小姐芳名?”莫遙喝著茶突然瞥向身側(cè)的慕容悠,笑著問道。
慕容悠腦海里想的全是慕容軒進宮選駙馬的事情,根本無暇搭理他,一想到慕容悠有可能會娶公主為妻,心里不由煩悶起來。
“小姐,在下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呢,有個和尚上了一只不大的渡船,坐下以后發(fā)現(xiàn)對面是一位美貌的少婦。和尚不由得又偷偷地看了兩眼。
只聽得“啪”地一聲,和尚的禿頭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少婦怒斥道:“叫你不老實!”
和尚嚇得只好閉上眼睛,半天不敢睜開來。
只聽得“啪”地一聲,和尚的禿頭又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和尚委屈地爭辯說:“貧僧并沒有再看。”
少婦怒斥道:“你沒有看,卻是想得更美!”
莫遙說完,也不笑,就這樣死死盯著慕容悠看,雖不知她是因為什么彈出傷感之曲,但他猜這般玲瓏的女子笑起來應(yīng)該很好看,他希望慕容悠開心,僅此而已。
聞言慕容悠眼前一陣氤氳,就連這個陌生人也看出了自己的不開心,盡管自己態(tài)度冷談,可是他依舊想辦法哄自己開心,心中有些愧疚起來。
“對不起,我現(xiàn)在笑不出來。”慕容悠說著將臉別了過去,一陣風(fēng)吹過,臉上的淚花散落在風(fēng)中。
見她的態(tài)度終于有些好轉(zhuǎn)開始說話了,莫遙心情大好,繼續(xù)湊過去說道:“既然小姐不想笑,那就不要勉強自己?!?br/>
“又有誰愿意勉強自己呢?從小到大,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可以順從自己的心,不想做的事情可以拒絕,不想見的人可以避而不見,可是我不行。”慕容悠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今天竟然感觸極深。穿越之前,她就一直活在別人的期許中,她的意識很多都是別人強加給自己的,即使唯一任性過一次念了中文系,可是一畢業(yè)還是按父母的期許考上了在他們眼中的鐵飯碗公務(wù)員。她很多時候都不明白,活著是為了什么,是為誰而活。
莫遙打小最是見不得女子哭泣,雖然慕容悠將臉移開了可是他還是不經(jīng)意瞥見了她眼角滑落的淚珠,一時也是慌了神。
“小姐你怎么了,是在下惹你生氣了?”莫遙漸漸靠近她,聽她說著,突然有一種將這個冷漠的丫頭攬在懷中的沖動。想了想,還是繼續(xù)勸道:“雖然在下沒見過小姐笑,可是我覺得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所以多笑笑吧,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說嗎?或許在下可以幫的上忙的。”
幫忙?喜歡上自己的哥哥?任誰也幫不了她吧?慕容悠搖了搖頭,“這件事早已注定,你是幫不了我的。”
“小姐何出此言,成事在天,謀事在人。只要一切為成定局,說什么都太早了不是嗎?再說,你說出來,或許我真的能幫你也說不定?!蹦b越說越投入,根本沒有把自己當(dāng)作外人,又想到自己平日里哄妹妹的話,打趣道:“傻丫頭,整日哭喪著臉會成黃臉婆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莫遙笑得云淡風(fēng)清,或許初次見面,這樣的話太過親昵了,但眼下也顧不得許多,總是希望慕容悠能釋懷。
這般安慰讓慕容悠突想起自己難過時慕容軒也是這樣哄她的。不覺回憶迭起,愁緒更深,穿越以來,盡管過的再不好,大夫人對自己再苛刻,也沒有掉過一滴眼淚,近日卻因為慕容軒的事情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淚。她突然扯起一抹苦笑,用自嘲般的口吻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喜歡我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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