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峰是動了真火,也顧不得這是不是在考核了,面露兇狠之色,撲到于老頭身前,稍微一側(cè)身,躲開了于老頭的攻擊,隨即,李云峰就是一記老拳,狠狠的砸向了于老頭的面門。()
于老頭本來想躲開的,可是他有心無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云峰的拳頭已經(jīng)和他的鼻子親密接觸了,他嘴中發(fā)出“哎呀”一聲慘叫,而后整個身體便向后倒去。
“噗通”一聲,于老頭的整個身體摔在了地上。
“臭小子,竟然出這么重的手,是想真的整死我這把老骨頭啊?!庇诶项^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鼻子嘟囔了幾句,抬頭看了李云峰一眼,見他依舊是滿臉的兇神惡煞,大有繼續(xù)沖著自己狠捶猛打的氣勢,趕忙搖頭擺手道:“停,停,停,別打了,再打我這把老骨頭都要酥了,好久沒跟人動手,沒想到我已經(jīng)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李云峰聞言停住身形,皮笑肉不笑道:“現(xiàn)在,哪位大哥能夠回答下我,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通過了考核了?”
趙老頭拍著桌子哈哈笑道:“恭喜你,你已經(jīng)通過我們的考核了,只要你愿意,你隨時都能成為我們李家的一名光榮的保鏢,哈哈,沒想到老于你也有被人打中鼻子的這一天,哈哈……真是笑死我了?!?br/>
“你囂張個什么勁,你真以為這小子是繡花枕頭啊,不服你也試試啊,要真換了你,沒準早就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哎呦,我的鼻子啊?!庇诶项^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幽怨的說道。
“兩位大哥,你們等會再吵行么?”不甘心就這么被無視的李云峰在一旁說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通過考核了?”
于老頭狠狠的白了李云峰一眼,別過了頭去,好像是不屑于回答他的問題,趙老頭倒是很是隨和,呵呵笑著解釋道:“我想,你最關(guān)心的,還是那無恥還有厚臉皮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嘿嘿,在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們兩個糟老頭一直看著你,考驗的是你的勇氣,被我們的眼神一看就嚇趴下的肯定是膽小鬼,這種人根本就不配但保鏢,更別說我們李家的保鏢了。”
“第三,嘿嘿,我們看的是臉皮厚度和無恥程度,一般人一直被人盯著看,肯定會臉紅心跳外加羞澀低頭,可是你不同,在面對我們那凌厲中帶著無限殺氣的目光中,你不但沒有絲毫的羞怯,反而敢大膽的很我們的對視,這種臉皮,絕地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可以說,考核到了這個階段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因為這次我們需要的保鏢,就是要膽大和臉皮厚?!?br/>
“那你們到最后干嘛還要和我動手?!崩钤品迮溃热坏竭@各階段已經(jīng)差不多了,那么后來的身手考核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嘛。
“嘿嘿,這你可怪不得我們?!壁w老頭直接無視了李云峰的怒火:“看到如此優(yōu)異的人才,我們當然會迫切的想要知道你的身手到底怎么樣?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老于他一時手癢,想要看看你到底是有幾斤幾兩,當然,就算是最后身手這一項你不過關(guān),你也肯定能夠成為我們李家的保鏢,我們兩個老家伙可都是很看好你的呦!”
聽到如此奇葩的解釋,李云峰無奈的嘆了口氣,要真論臉皮厚度的話,自己就是拍馬也趕不上面前的這兩個人吶,看這趙老頭的眼神,自己就是忍不住渾身發(fā)寒。
這看著怎么像是老鴇子看到漂亮姑娘時的饑渴表情了?
接下來,于老頭和趙老頭分貝介紹了下自己,這兩人在李家的身份倒是挺高,一個是李家保鏢主管,一個是李家保鏢副主管,都跟很早以前就開始跟著李家家主打拼的,據(jù)他們自己所說,就算是兩位小姐見了他們倆,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爺爺。
說這翻話的時候,兩人的神態(tài)一個比一個得意,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只真的。
“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咱們現(xiàn)在就把合同簽了吧?!币娎钤品逶谀抢锎舸翥躲兜目粗约簝扇?,眼神之中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崇拜讓于老師很是自得,拍了拍手,沖著李云峰說道。
李云峰自然不會有什么意義,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簡單:“那個,你們先把合同拿出來我看一下吧?!?br/>
早就已經(jīng)站起身來的于老頭點了點頭,從他們所在那個辦公桌的下面掏出了幾張A4紙,李云峰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下,剛開始的時候還不住的滿意點頭,可是在看都第二張的時候,他的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開口問道:“這個,這個,這個二十四小時工作制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每天的工作時間是二十四小時啊。”于老頭理所當然的說道:“李家的保鏢不管是吃住,都是在李家,當然,你的任務不僅僅是吃和住,最主要的是方便你二十四小時待命,只要是李家的人有了危險,不管是什么時間,你必須要馬上出現(xiàn),一起都以李家人的安全為主?!?br/>
“那豈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李云峰不由出聲驚呼:“那以后豈不是連泡妞的時間都沒有了?”
李云峰怎么都沒想到,當個保鏢而已,竟然還有這么多的限制,擺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哪是什么合同啊,完全就是賣身契。
如果不是答應了歐陽青那廝,李云峰真恨不得扭頭就走。
保鏢這職業(yè),危險性極高不說,還極其的費心費力,在保護雇主的時候,得隨時隨地的觀察有沒有危險,危險度數(shù)有多高,自己能不能應付這種程度的危險,如果真的是應付不了了,到底是自己先逃了好?還是等雇主死了再逃?
這真的是個很糾結(jié)的問題。
“嗨,泡妞根本不是問題,你沒看到工資那欄么,在燕趙市,這可絕對是屬于高薪了——況且,在咱們李家,本來就有無數(shù)嬌俏小保姆,小保姆配小保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到時候你還怕沒妞可泡么?”對于李云峰的問題,于老頭很是不屑一顧,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聽到到處都是嬌俏的小保姆的時候,李云峰的眼睛亮了一下。
其實,自己現(xiàn)在畢竟只是一個人了,是吧?
來李家保鏢,住的地方總不能比自己的地下室還差吧?
就算是二十四小時工作制,他們李家人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有危險啊,只有沒有任務的時候,剩下的時間還不是由自己分配?
想到這里,李云峰嘿嘿奸笑數(shù)聲,繼而大聲說道:“好,這合同,我簽了!”
說完話,李云峰大手一揮,在那“賣身契”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怎么說,最起碼以后的生計算是有著落了。
簽了合同之后,見后面來參加考核的人還沒影子,李云峰便坐下來和兩個老頭大侃特侃,反正吹牛不上稅,再說了,這兩人以后可是他的頂頭上司,現(xiàn)在先搞好關(guān)系,對以后的展開工作有莫大的好處。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外面排隊的人那么多,這么長時間竟然一個來到這小屋的都沒有,不過也正是沒人來到這小屋,才讓李云峰有時間和兩個臉皮極其之厚的老頭大侃特侃。
只不過,這兩個老頭也沒給李云峰一點有用的信息,說的內(nèi)容基本上都和外界傳言一樣,李家的老太爺早就去世了,老太爺去世之后,李家的少爺,也就是現(xiàn)在李氏集團的老總——蕭靜怡的老公,也被診斷出,得了絕癥,沒過多長時間就撒手人寰了。
也幸虧蕭靜怡頗有經(jīng)商頭腦,在她的辛苦經(jīng)營之下,李氏集團這些年來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發(fā)展,不過卻也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模恢倍际茄嘹w市的豪門大戶,一直沒有衰敗的意思。
在蕭靜怡的大女兒李風雪大學畢業(yè)之后,蕭靜怡把開始把公司交給李風雪了,剛開始的時候,集團上下還有人不服,只不過在李風雪那雷霆般的手段之下,那些不服的聲音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另外,李云峰在這兩個老頭的口中還獲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這次李家招聘保鏢,看起來規(guī)模挺大的,其實李家真正會錄用的人數(shù)極其有限,絕對不會超過十個人。
在這十個人中,會抽出一個最厲害的,去保護蕭靜怡的二女兒——李風煙。
李云峰哭笑不得,這李家把招保鏢這事弄的大張旗鼓的,原來也只是在搞篆頭吸引別人的目光而已。
李云峰從哪個臨時搭建的小屋中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了,門外依舊是人聲鼎沸,他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這些人,竟然還沒有一個真正的開始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