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凝縮眼眸,大步上前查看,他蹲下身子觸碰地面,然后起身四下不放棄任何角落的尋找,皆無半分發(fā)現(xiàn),他低著頭呼出一口氣,語氣沉重“我們大意了。”
紅婕充滿惡意的眼神看著簡小萱“說,你帶一個惡鬼來此究竟意欲何為?”果然,這個女人不像表面那么單純,內(nèi)里怕是還在嘲笑他們愚蠢吧。
靈異局所有人都看著簡小萱,那種神態(tài)顯然已是認(rèn)定她故意找事尋他們開心,而剛才的青煙突然消失就是最好的證據(jù),他們是一伙的。
簡小萱見此知道此時有理說不清,而且青煙的來歷她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那件事情還是封殺的好,故而她只是急匆匆道一句反正我沒騙你們,信不信隨你們。然后抬腳神色匆忙的離開。
黑瞳看到她孤身一人打開大門離開欲動身跟上,周楚橫過一只手臂擋住他的去路,“黑瞳,這種情況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我相信天道自在人心,若是冤枉的,她會想法證明。”說到這他輕笑一聲“不過誰會無辜陷害一個大學(xué)生呢?!?br/>
他的話語字字珠璣如碎石落水激起漣漪,不?;厥幵诿總€人耳中。在場眾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是懷疑簡小萱故意設(shè)的陰謀想探探他們的底細(xì)。不過所有人交換眼神卻覺得并非毫無道理。
只有黑瞳打落周楚的手臂,青澀的面容有些許怒色,他直直盯著周楚看問道“如果不是呢?”他不覺得這只是一個嬌縱女孩的戲弄。
周楚看看眾人繼而回到黑瞳身上,再次輕笑“如果不是那我歡迎她加入靈異局并幫她尋找父母如何?”他將手插在兜中,那神情卻是已經(jīng)認(rèn)定。
小屋中的氣息充滿凝重,如同鉛水灌石壓在人的胸口,很長時間誰都沒有再說話,莫問生裝作咳嗽一聲,試探著開口“要不大家都各退一步,你們在這等消息,我去查看如何?”
童子音淡然的看周楚回答莫問生“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你去哪查看?!?br/>
周楚似有所感的回望童子音瞇著眼道“其實你也相信簡小萱是嗎?”雖是問句但語氣已是肯定。
童子音不答,重新坐在沙發(fā)上上喝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穩(wěn)重淡然的樣子無形間平定了眾人慌亂的心,有些人天生就有這種天地崩塌也不變色的本事,童子音就屬于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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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瞳黑著一張臉倒在沙發(fā)上,重重的壓在上面的力度讓年代久遠(yuǎn)的沙發(fā)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他翹著二郎腿哼一聲。
紅婕到他身后揪揪他的耳朵,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為了外人傷了和氣。”黑瞳一巴掌拍落她的手,不言。
莫問生摸摸腦袋,傻笑著招呼說“你們在這待著,我去看看,能遇到就遇到,遇不到就沒辦法了,黑瞳,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
他一頭扎進(jìn)夜色中,屋內(nèi)只剩下靈異局四人,沉默的氣流緩緩流淌,夜色更加重了沉寂,但無形中有絲帶連接著出生入死的兄弟。
簡小萱拿起腳下的石頭朝前方狠狠砸去,毫無例外的,依舊被吞噬進(jìn)去空無的世界,看著那方將石子一點點吞進(jìn)去徹底消失,簡小萱疲憊的倒在草地上。她已經(jīng)將所有能砸的地方都砸了個遍,但都如落入靜海,無聲無息。
旁邊那塊剛剛被吞噬了的石子不知多少次的重新回到她身邊,她氣憤的拿起石子就想要狠狠將它摔在地上,不過想到石子的結(jié)局,她還是沒有這樣做。這些舉動在這個地方不過是赤手空拳,隔火打棉罷了。
她緩緩?fù)鲁鲆豢跐釟?,仰躺在無垠的草地上,口中叼著一根草,直愣愣看著上方變幻的七色神采,這里沒有太陽,沒有天空,只有如同太陽照耀下閃爍的光波。
不知躺了多久,簡小萱摸著肚皮撐起無力的身子,她一臉倦容,神色已沒了神采,頭腦略略發(fā)暈有些沉重,而嘴唇也已經(jīng)干涸開裂。
時間在這里是靜止的流淌,明明感覺過了不過十幾分鐘卻猶如幾天那么長。這個地方呼出每一口氣似乎都是沉重的,沒有一點聲響的靜讓她差點以為自己已與死人無異。
不經(jīng)意低頭間,她突然睜大雙眼,里面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慌。手指蒼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最重要的是,這雙手已經(jīng)稱不得手,或許叫做骨頭更加貼切。
內(nèi)里的肉已經(jīng)不見,只有還是人象征的皮膚皺巴巴貼在骨頭上,指骨節(jié)高高凸起,樣子比之凜凜白骨差不到哪里去。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然而掀起衣服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里面只有一副骨架,同樣的是一層薄皮包裹在上面,讓人害怕的程度比之空空的骨架更讓人不得心安。她不敢再看第二眼直接將衣服拉下。
這幅慘樣,瘦骨嶙峋這個詞用在此刻倒是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