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剛剛不是還跟長公主說你是朕的人嗎?現(xiàn)在不承認(rèn)了?”
“我……不是……”
“回去吧,朕乏了。”
話已至此,蘇酥不可能改變一位帝王的心意,只好手腳冰冷地回了自己的明月殿。
“完了完了,公司也沒說還得出賣清白啊?!?br/>
“心疼主播一波,但是你想想小哥哥的臉,也不算虧吧。”
“主播莫慌,這具身體不是你的啊?!?br/>
蘇酥目光幽幽:“但感覺是我的啊。”
回到殿內(nèi),她一下子撲在床上,腦子亂成一團,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富二代,白富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技能。
只不過家里窮,而她又有幾分姿色才進了娛樂圈,摸爬滾打兩三年,最初信誓旦旦要好好演戲的夢,被無良公司毫不留情地打碎。
欠下巨額違約金的那段時間,蘇酥無數(shù)次想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最終還是扛過來了。
“呼……”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還是死比較可怕,睡就睡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只要扛過最后一關(guān),等她把錢一掙,債務(wù)一輕,回到現(xiàn)代又是一條好漢!
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愁的連晚膳都沒吃。
當(dāng)侍寢的轎攆停在殿門口時,她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就去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喲,侍寢可不能穿成這樣啊?!?br/>
小太監(jiān)翹著蘭花指比劃著,朝蘇酥身后的小丫鬟喊道:“喜桃,你怎么照顧的主子,還不趕緊把衣裳換了去!”
喜桃心里委屈,想辯解幾句蘇酥不聽她的,還是憋了回去,只是輕聲道:“娘娘,咱們把衣裳換了吧?!?br/>
“不換,”蘇酥一步上了轎子,“要不就這么去,要不我就不去了?!?br/>
小太監(jiān)頭回見到這樣侍寢的,苦著一張臉:“成,您高興,怎么著都成,起轎——”
這是鳳明川登基后第一次召人侍寢,所有人都覺得蘇酥是一步登天了,哪怕是她想要天邊的月亮,這些做下人的也會上趕著討好。
夜幕下的錦川殿有些陰森,轎攆停在偏殿的側(cè)門口。
小太監(jiān)將蘇酥扶下來道:“奴才就送您到這了,先提前恭賀娘娘成為后宮第一人。”
“這話莫要亂說,”蘇酥抿唇道,從袖口里掏出一個荷包給了小太監(jiān),“公公拿去吃酒吧。”
“主播轉(zhuǎn)性了?”
“嗐,荷包看著厚,其實吧……”
“還是咱們摳門的主播沒錯了?!?br/>
小太監(jiān)喜出望外:“多謝娘娘,多謝娘娘,祝娘娘一舉懷上龍?zhí)?,從此高枕無憂!”
蘇酥腳下一踉蹌,要不是還有彈幕陪著她,這沒有亮光的偏殿還真有點可怖。
順著偏殿一直往里走,穿過一條回廊,才是正殿。
“還好我穿的多,不然不得凍死?!?br/>
“是啊,還好主播穿得多,不然就直接抬你進去了。”
“哈哈哈樓上笑死了。”
蘇酥一把推開殿門,只見鳳明川發(fā)絲微濕倚在床頭,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隱約可見肌肉的線條。
“見過陛下。”
“恩,”鳳明川抬頭看她,“你怎么穿成這樣?”
“臣妾……怕冷,所以穿著衣裳來了?!?br/>
他點了點頭,沒有追究,拍了拍身側(cè)的空位道:“過來?!?br/>
蘇酥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艱難地邁過鳳明川,滾躺到了最里面。
鳳明川傾身又吹熄了一盞燭火,看著蘇酥笑道:“愛妃不脫衣裳嗎?”
“不不不了,”蘇酥有點結(jié)巴,死命拽著被子,“我真的很怕冷,就這樣就好?!?br/>
鳳明川挑眉,而后躺了下來:“那就歇息吧?!?br/>
蘇酥緊張的要死,然而閉著眼睛等半天也不見鳳明川有什么動作,撩開一只眼皮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早已經(jīng)呼吸綿長。
蘇酥:……
彈幕:……
“我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不是,這情節(jié)發(fā)展是不是不太對?”
蘇酥紅著一張臉,直接關(guān)了直播,她本以為自己會一夜無眠,卻沒想到很快就陷入沉睡,自然也不知道在她睡著后,鳳明川睜開了雙眼,沒有絲毫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