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英回到廚房,若無其事的幫胖師傅干活。
看到小升毫發(fā)無傷的回來,胖師傅感到奇怪,因為凡是潘小姐要虐待的下人,幾乎都會很受傷的。
“小升,潘小姐肯定為難你了?!?br/>
玉英搖搖頭,依然繼續(xù)干活。胖師傅越發(fā)糊涂,或許潘小姐沒有發(fā)瘋。
玉英悶頭干活,想著一飛哥也快來了,今日要請假去找世子說清楚,等一飛哥來之后商量一下。
來宰相府一日了,什么有利消息都沒有聽到,也許再等幾日。
……
此刻潘佩蘭很狼狽,頭發(fā)都濕透了,一臉的水,因為嗆口水,咳嗽起來。
她心情窩火又憋氣,世子無情的拋棄自己,現(xiàn)在竟連一個丑伙計都打不過。
潘佩蘭放聲痛哭,希望父親為自己挽回局面。
此時潘立果準備去找鎮(zhèn)北王,佩蘭是驕橫囂張,但真心喜歡世子,不能不管她。
聽到哭聲,潘立果走到院子里,看到女兒的樣子,哭笑不得。
“佩蘭,你這樣子成何體統(tǒng),快回去換身衣服,重生梳洗打扮一下,跟為父去鎮(zhèn)北王府?!?br/>
潘佩蘭立刻止住哭聲,說道:“爹,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女兒的?!迸伺逄m高興離開院子,回自己房間。
潘立果命家丁再備臺轎子,給小姐坐。
世子是鎮(zhèn)北王的獨子,所以鎮(zhèn)北王十分疼愛世子,要讓世子對佩蘭回心轉(zhuǎn)意很難了,怎么辦?
潘立果皺緊眉頭,思索著。
……
鎮(zhèn)北王府,守衛(wèi)向鎮(zhèn)北王稟報潘宰相和潘小姐來訪。
“快把他們請到大廳?!?br/>
鎮(zhèn)北王命家丁讓世子前來大廳。
潘立果可是頭一次拜訪自己,目的顯然是為了繼續(xù)撮合潘佩蘭和軒兒,然而軒兒已有心上人,看來不好應付。
這時候齊榮軒大步流星走入大廳,看到父親皺著眉頭,明白父親為難了。
“父親,沒什么,您放寬心。”
“軒兒,你想得簡單了,不過軒兒,為父會想辦法給潘宰相出難題?!?br/>
忽然,齊榮軒想到現(xiàn)在就應該去宰相府,懇求小飛幫忙。
此時潘立果父女走入大廳,潘立果向鎮(zhèn)北王躬身施禮。
“王爺,老夫就不繞彎子了,就開門見山的說?!?br/>
“潘宰相但說無妨?!?br/>
齊榮軒想著是時候離開了,齊榮軒向潘立果告辭,大步離開大廳。
一看世子離開,肯定是找他心上人,自己必須跟上,潘佩蘭也跟隨世子離開大廳。
聽著后面有腳步聲,齊榮軒無奈的苦笑,只有潘佩蘭會跟著自己。也罷,和潘佩蘭攤牌。
齊榮軒回到自己書房,潘佩蘭一路跟隨世子,看到世子并沒有離開王府,而是回到書房。
潘佩蘭疑惑不解,既然世子有心上人,為何在王府沒有見到她。
世子沒有離開王府,肯定發(fā)覺我跟在后面。一定得找出世子心上人,自己絕不能認輸。
潘佩蘭走進書房,笑意盈盈,她知道不能再任性胡來。
“潘小姐,你一路跟過來,辛苦了,請坐?!?br/>
“世子,自我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我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你,世子你怎能狠心不喜歡我?”
“潘小姐,我們只是相識幾日,也只是朋友。潘小姐,請你別再浪費感情在我身上,我已經(jīng)有心愛的人?!?br/>
潘佩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是誰?憑什么奪走我愛的人!”
“潘小姐,你根本不懂愛,請回吧?!?br/>
“世子,我們相識在先,她卻橫刀奪愛,豈有此理!”
齊榮軒很無語,潘佩蘭仗著是宰相女兒任性妄為,現(xiàn)在不知道父親是怎么應付潘宰相。
潘佩蘭此時在書房里搜尋著什么,齊榮軒已發(fā)覺。
此刻在大廳里,鎮(zhèn)北王與潘立果已達成共識,在三日之后,潘佩蘭和世子心上人將在琴棋書畫上一決高下。
……
在潘府的廚房里,玉英終于等到一飛哥的到來。
蘇一飛把柴火放下,玉英指了指胖師傅,用眼神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來。
“師傅,柴火送到。如果廚房缺伙計,我行的?!?br/>
“那好,看你身強體壯,一定能干活,你留下吧?!?br/>
“謝謝師傅,今后就叫我小逸?!?br/>
當胖師傅和伙計都離開廚房,玉英才小聲告訴一飛哥要去找世子。
蘇一飛叮囑玉英要小心,早點回來。
玉英告別一飛哥,離開宰相府。
鎮(zhèn)北王府在哪里,玉英向一個行人打聽,行人連忙搖頭,躲開玉英。
看到行人一臉的嫌棄,玉英明白是自己丑妝的緣故。
玉英走到京城的郊外,有一條小河流淌著。觀察四周無人,玉英蹲下來用河水把臉洗干凈。
突然玉英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向自己走過來,玉英并沒有動,任腳步聲走過來,玉英已經(jīng)做好準備。
這時清凈的小河中映著一個俊美的臉龐,原來是世子。
玉英轉(zhuǎn)過身,“世子,我正要找你呢?!?br/>
“小飛,你真好看?!?br/>
齊榮軒注視著一玉英,仿佛看不夠似的。
“世子,我在宰相府廚房做伙計,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我早已經(jīng)有心愛的人,而且潘佩蘭認識我,所以我更不能扮做你的心上人?!?br/>
“小飛,你就是玉英,對嗎?”
“世子怎么會知道我是玉英?”玉英感到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唯一的可能是潘佩蘭透露的,好在世子心無惡意。
“世子,你知道就行了,我得回去了?!?br/>
“小飛,其實我剛才王府出來,父王和潘宰相達成共識,三日后,讓潘佩蘭和我心上人在琴棋書畫上一決高下?!?br/>
“世子,難道鎮(zhèn)北王也知道我?”玉英很驚訝,心里是疑惑重重。
“小飛,家父已看到我臨摹你的畫像?!?br/>
突然,玉英暗道不好。
“世子,我現(xiàn)在快回去,把我的畫像給燒了,如果潘佩蘭看到我的畫像,我和一飛哥就暴露了,后果難以想象?!?br/>
世子發(fā)覺自己太愚蠢了,幸虧小飛提醒。“小飛,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回王府。”
“世子,還有紙條也要一起燒了?!?br/>
望著世子駕駛馬車飛馳而去,玉英希望別讓潘佩蘭最先找到畫像。
潘佩蘭心思歹毒,痛恨世子心上人,肯定會除之而后快。
事情變復雜了,必須把所有狀況向一飛哥講明,和一飛哥商討好對策。
……
世子駕駛馬車回到鎮(zhèn)北王府,他跳下馬車,剛要走進王府,守衛(wèi)稟報潘小姐剛進府。
糟了,潘佩蘭肯定去了書房,可別讓她發(fā)現(xiàn)。
世子心急如火,如果潘佩蘭發(fā)現(xiàn)畫像,玉英和蘇一飛就暴露了,自己豈不是把玉英推到危險之境。
還是低估了潘佩蘭的歹毒本性,還是玉英了解她,齊榮軒邊跑邊想。
此刻潘佩蘭在書房里搜來搜去,就是沒有搜到有用的東西。
她走到書柜前,拿出一本書,翻了幾下什么都沒有。
潘佩蘭不甘心,她打開書桌上的畫卷,上面只寫了一首詩。
潘佩蘭細細讀來,希望能夠窺探世子的內(nèi)心世界。
然而卻氣得火冒三丈,因為詩是表達世子對心上人的愛慕之情。
她把畫卷撕的粉碎,氣憤的扔到地上。這時候世子推門走入書房,恰好看到這一幕。
“潘小姐,你擅自闖入我的書房,竟然毀壞我寫的詩。”齊榮軒大聲斥責道。
潘佩蘭譏諷道:“世子,你可真是多情,卻對我冷若冰霜?!?br/>
齊榮軒讓自己冷靜下來,還好自己回來的及時。
“潘小姐,你請回,三日后比賽再來吧?!?br/>
潘佩蘭冷笑道:“世子,你也別忘了讓你神秘的心上人來比賽,不過三日之后比賽我贏定了?!?br/>
潘佩蘭憤然離開書房,齊榮軒松口氣,總算沒有發(fā)現(xiàn)畫像。
忽然齊榮軒感覺不對,自己放畫像的書柜還是好找的,齊榮軒頭上直冒冷汗。
齊榮軒把門關(guān)緊,走到書柜旁,打開最下面的柜子。
讓齊榮軒吃驚的是,柜子里空空如也,自己明明把畫像與紙條一同放進柜子里的。
是誰拿走了?王府戒備森嚴不可能失竊,齊榮軒努力讓自己冷靜,這可不是小事情,這關(guān)乎到玉英和蘇一飛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
……
此刻玉英穿過幾條街,走到醫(yī)館外面。玉英剛走進醫(yī)館,就看到志恒。
“玉英,你到底和蘇一飛去哪里,雪珍就是不告訴我。玉英,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嗎?”
志恒急切的問道。
“志恒,我正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事情緊急,我和一飛哥以后會告訴你?!?br/>
志恒精神一振,說道:“玉英,你盡管說,我會做好的。”
“志恒,現(xiàn)在你需去一趟鎮(zhèn)北王府,我與世子認識,你問世子畫像是否燒毀。志恒,世子若是不信你,你把我寫的紙條遞給他。志恒,等一下。”
玉英拿出筆墨紙硯,用毛筆寫上一行字,交給志恒。
雖然志恒聽的一頭霧水,但明白事關(guān)重大。
志恒把紙折好,放進上衣兜里。“玉英,你放心?!?br/>
志恒離開醫(yī)館。
嘉平和雪珍詢問玉英是不是遇到麻煩了,玉英不想讓他們擔心,說道:“沒事,雪珍辛苦你幫我把妝再畫好?!?br/>
一飛哥現(xiàn)在肯定等急了,自己必須快點回到潘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