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
蘇瑾念想了想,才意識到秦天莨說的是《聲動梁塵》節(jié)目組放出后臺花絮的事情,她神情懨懨的搖了搖頭:“沒什么看法?!?br/>
“那你覺得這視頻是怎么流傳出來的?”
秦天莨的問話里已經(jīng)稍帶薄怒,但是蘇瑾念卻遲鈍的并沒有意識到。
“不是說丁襄和莫莉她們兩個跟公司解約了嗎?可能是她們公司放出來的咯。”說到這里,蘇瑾念才提起一絲興趣看著秦天莨好奇的問道:“她們原公司給了星煜多大的好處啊,讓你們可以把隔了這么長時間的視頻再重新放出來?”
秦天莨被蘇瑾念氣笑了,忍不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把胸口的郁氣緩緩壓下。
他沉聲道:“那視頻不是她們原公司找到星煜才放出去的,是星煜自己放出去的?!?br/>
蘇瑾念微睜大了眼睛:“那是為什么?星煜干什么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秦天莨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道:“你最近的電視劇不是要上了么,誰說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蘇瑾念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服務(wù)生走進(jìn)來打斷了她已到嘴邊的話,等到服務(wù)生退了出去,她才不敢置信的道:“所以說,這視頻果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傳出去的?”
看著秦天莨點了點頭,蘇瑾念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這個事實讓她有些難過,忍不住譏諷的想,之前在看到網(wǎng)上那些人陰謀論的評論時候,她還覺得是那些人想多了,現(xiàn)在不就啪啪打自己的臉來了?
蘇瑾念伸手夾了兩筷子菜,吃下去了才緩緩道:“那我就在這里先多謝秦總了。”
秦天莨有些生氣,他做這件事自然不是只想要個蘇瑾念口頭上的謝謝而已,可是他知道,他想要的,蘇瑾念給不起。
兩人沉默的吃了會兒,蘇瑾念抬眼看了下秦天莨,又提起了之前的問題:“你真的不知道司鈺現(xiàn)在的情況嗎?”
說到這個,秦天莨微皺了皺眉,心里涌起了一股心虛的情緒,不過還是搖了搖頭道:“我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和他聯(lián)系了,他經(jīng)營的生意上的事情,事實上,我能干預(yù)的并不多?!?br/>
確實,秦天莨只是個娛樂公司的老板,而司鈺作為c國正統(tǒng)軍火商,他無論和誰走得近,對那人來說,都沒辦法確定到底是福還是禍。
蘇瑾念點頭表示理解,就聽秦天莨話音一轉(zhuǎn)道:“不過他走之前倒是交代我了,讓我多多照顧你一些?!?br/>
這倒不是秦天莨說謊,他也不至于為了這個說謊。
司鈺臨走之前確實跟他說過這么一句,畢竟,蘇瑾念現(xiàn)在還是秦天莨手底下的人,讓莫宇照顧頗有些鞭長莫及之感,交給秦天莨倒是恰到好處。
蘇瑾念抿抿唇,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意:“嗯,那多謝秦總了?!?br/>
時間在蘇瑾念制作專輯和錄制宣傳活動綜藝時漸漸過去。
自從過年時候那么一鬧,網(wǎng)上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了丁襄和莫莉的消息,似乎從那時候開始,她們就好像離開了這個城市一樣。
不過蘇瑾念也不關(guān)注,她在每天排的滿滿的行程中,總會擠出時間跟司鈺聯(lián)系,這是她和司鈺約定好的事情。
她害怕,萬一聯(lián)系不及時,他那邊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這邊不知道。
在擁擠的行程中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天休息時間來,蘇瑾念早早就醒了過來,一般她和司鈺聯(lián)系的時間都在晚上,c國和n國并沒有時差,所以約定了將要休息的時候聯(lián)系。
而今天,別墅里卻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伯父,伯母?!?br/>
蘇瑾念叫了聲,端坐在司乾和杜婷霞的對面。
羅雪泡好茶送上來,在氤氳的霧氣中,蘇瑾念恍惚看不清楚對面二人的表情。
“嗯。”司乾沉聲應(yīng)了句,并沒有說別的。
倒是杜婷霞直接焦急的問道:“司鈺去了n國?這件事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們?”
蘇瑾念心里嘆息一聲,從看到這兩人的身影她就知道他們?yōu)楹味鴣?,算起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瞞的夠久了。
“抱歉,司鈺不想讓您二位擔(dān)心?!?br/>
“呵,是不想讓我們擔(dān)心,還是不想讓我們搗亂?”司乾出聲嘲諷。
確實,蘇瑾念在和司鈺聯(lián)系的時候,曾經(jīng)問過他是否告知了父母去n國的事情?
畢竟,現(xiàn)在n國形式緊張,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如果司鈺跟父母說了,還不知道那二位會如何擔(dān)心呢。
只是,那時候的司鈺沉吟了半晌,低聲緩緩道:“沒有。他們兩個向來對公司利益比較看重,就算是跟他們說了,他們也會同意我過來的?!?br/>
這話一出,蘇瑾念許久無語。
她有心想要辯駁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可是想想蘇一鳴,又咽下了口中的話。
而且,她又該怎么勸說呢?
難道真的把司鈺去n國的事情告訴他們不成?
此時,蘇瑾念低著頭,手心緊緊攥著裙擺處,沒有說話。
“行了,我們也不怪罪你什么,司鈺在那邊自有莫痕能照顧的很好,而且現(xiàn)在……”之后的話被司乾隱在了口中沒有說出來,隨即他話音一轉(zhuǎn)便道:“說起來,你父親和你后母行刑的時間就在這幾天了,你沒再去監(jiān)獄里看看他們嗎?”
司乾的口吻平鋪直敘,但是蘇瑾念還是聽出了那話里濃濃的嘲諷。她嘴里溢出了一絲苦澀,心里滑過些許委屈,突然發(fā)現(xiàn),司鈺走了之后,司乾對她的攻擊力都加大了很多,讓她有絲無法招架之感。
看著她下意識的沉默,杜婷霞出聲“嘖嘖”道:“要不怎么說遺傳還是很重要的呢?你父親能狠下了心對你出手,現(xiàn)在看來,你也是繼承了你父親的冷漠狠心?。 ?br/>
蘇瑾念很想說,不是的,她只是最近忙的忘了??墒沁@話,連她自己想到都知道是借口。
但是想想,她又為什么一定要去看蘇一鳴呢?
就因為那點并不被他看重的血脈之情嗎?
而且,這兩人沒有經(jīng)歷過她經(jīng)歷的事情,又有什么資格這樣評價她?
想著,
蘇瑾念面上一凜,抬起頭來直言道:“是否冷漠要看對方是誰,既然我父親能在這二十多年里都視我于無物,就證明他從未把我當(dāng)過親人,這樣的人,試問我還有去看他的必要嗎?”
看著對面因為驚愕而沉默的兩張臉,蘇瑾念心里滿意了幾分,話音一轉(zhuǎn)道:“不過,也多謝伯父提醒,這幾天抽時間我會去看看的?!?br/>
“呵呵。”
到底是成年人,浸淫商場多年,司乾只經(jīng)歷了短暫的呆愣,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他冷笑一聲道:“我記得你還有個弟弟吧?聽說他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嘖嘖,不得不說,血脈相承還是很有依據(jù)的!”
蘇瑾念也不氣怒,反倒是面上滑過了一絲笑意冷淡道:“二位是來問司鈺的情況的吧?他昨天再跟我聯(lián)系的時候表示還不錯,今天晚上我會把您二位過來的事情告訴他的?!?br/>
司乾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了:“你的意思是你晚上會跟他告狀?”
“不?!碧K瑾念頓了下道:“我的意思是我每天都跟他聯(lián)系,得知他的情況,并不像您二位說的那樣冷血無情。而且,他每天聯(lián)系的人也只有我而已?!?br/>
這話一出,司乾和杜婷霞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要怎么說?
他們兩個提了那么多蘇家的事情,就是提醒蘇瑾念,她是個冷漠的人,對待任何人都會冷漠,包括司鈺。以此來達(dá)到阻止他們兩個在一起的目的。
可是蘇瑾念卻一句話否決了這件事,并且她做到了他們父母都做不到的事情,跟司鈺每天聯(lián)系。
這是他們平日里都做不到的事情,更不要說現(xiàn)在了!
蘇瑾念這話讓二人想起了他們對司鈺雖然教導(dǎo)到位,可若說深沉的父愛母愛,那卻是極少的。
司乾不必說,他連司鈺的婚姻大事都能用打賭來做決定,而且是一方處于極弱的狀態(tài)下打賭,那就證明他平日里必是用這種方式跟司鈺相處慣了的。
而杜婷霞,她是喜愛司鈺,可是她又很聽司乾的話。
這對父母自司鈺三歲以后便沒聽到他哭過了,自從司鈺十六歲接掌司氏后,兩方更是除了有事之外,從來不聯(lián)系。
即便有事,司鈺聯(lián)系的也是司乾,從未主動給杜婷霞打過一次電話。
看著兩人悻悻離開,蘇瑾念心里卻沒有一絲打了勝仗的得意感,她知道,她沒有辦法用相同的招數(shù)一次次的逼退他們。
而且,這招數(shù)說起來并不光明正義。
重點還是她在處理蘇家的事情上,沒有做到位。
叫來張覃充當(dāng)司機(jī),蘇瑾念在去監(jiān)獄的路上,打通了許久都未聯(lián)系的蘇青遠(yuǎn)的電話。
那邊被掛斷了幾次,最后一次也是響了許久才被接起來。
“喂?”
模糊不已的男聲,就像是酒醉之后的人。
聽到這聲音,熟悉的往事浮現(xiàn),蘇瑾念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對他們的厭惡從來沒有消散。
“我是蘇瑾念,蘇一鳴和陸可欣的行刑時間就在這幾天,你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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