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斗星君垂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玄清尊閃身消失在原地,他全身癱軟地坐在地上,放覺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濕。
天兕斜眸看他一眼,無兀自閃身隨在玄清尊身后。
南府。
眾人皆擰著一顆心俯首跪在地上,天兕無聲示意眾人起身,南石向他遞過去一個(gè)眼色。
“帝尊怎會(huì)突然來北境?”
“自是為了銀笙?!?br/>
南石眸子大睜:“你是說……?”
見她就要闖進(jìn)屋去,天兕忙示意她靜待。
落之慎看著打啞迷的兩人,一時(shí)不解,靳莊神君及九亥神君等人聽聞玄清尊突然來了北境,忙一齊到南府,不料沒看到玄清尊身影,反倒是聽聞疆騁神將在此歷劫。
南石小聲與九亥神君道:“我亦沒有想到,當(dāng)初在九伯伯府前說要尋兄的那個(gè)女孩就是銀笙轉(zhuǎn)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竟不知她早就在我們身邊。”
九亥神君擼著胡須嘆慨:“是??!當(dāng)年的那場誅魔大戰(zhàn),銀笙當(dāng)論首功,奈何世事難料,好在如今她能回來?!?br/>
眾人等在屋外面屏息靜待了片刻,房門忽被一股罡風(fēng)震得四分五裂,眾人還未及反應(yīng)過來,就見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視線內(nèi)。
南斗星君方追上來,見狀一拍大腿,又折返回去。
眾人看得又是一愣,再探頭看向里屋時(shí),玄清尊連同榻上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子一起不見了蹤影,落之慎大駭,方要跟著追過去,卻被南石伸手擋住。
“此事萬不是你能插手的,且在北境等著消息吧!”
落之慎鎖著眉頭道:“那男子是誰?他為何要把無心帶走?”
南石幽幽道:“他不偏不倚,正是虛庭峰玄清尊尊主,忘了與你說,無心便是疆騁神將轉(zhuǎn)世,而疆騁神將與玄清尊早已成婚,你還是不要抱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br/>
落之慎瞳孔大張,難以置信地杵在原地,難怪南石上仙姬會(huì)對竹無心關(guān)心備至,難怪她一來神界便突然發(fā)生這么奇怪的變化,難怪竹無傷會(huì)拜入虛庭峰門下,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玄清尊抱著竹無心不過瞬息間便到了青淵閣,他輕柔的撫上竹無心的睡顏,手下是令人止不住顫粟的冰冷。
玄清尊忽抱緊了竹無心,眼底是滿溢的慌亂,他輕輕喚著懷里的小人兒:“笙兒,我在六界尋了十萬年方尋到你,如今你又要離我而去嗎?求你留下,不要一次又一次的離開我,笙兒,求求你醒醒,我曾允諾于你,要與你游遍這六界,我的誓言還沒有兌現(xiàn),你不是討厭我多看馥卿歡一眼嗎?若是你再不醒來,我便去取那馥卿歡,你聽沒有,算長昔求你!”
南斗星君和天兕一起趕到虛庭峰時(shí),方在青淵閣找到玄清尊和竹無心。
“南斗星君,是你自己動(dòng)手自裁,還是本尊親自動(dòng)手?”
南斗星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疆騁神將還有救,只是這得需要帝尊從旁協(xi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