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夜,我今天是找你來買東西的?!?br/>
她掙扎了半天夜掙脫不開北云夜的魔爪,沒想到這一句話,就讓他自己放開了。
“什么東西?”
唐珺也不繞圈子,單刀直入:“我要買麒麟兔內(nèi)丹,你身上不是有一大把嗎?”
北云夜瞇了瞇眼,目光灼灼。雖然他笑起來很好看,但這笑為毛讓她莫名頭皮發(fā)麻?
“珺妹妹,這么快就知道比賽規(guī)則了?”
這家伙……
她有些尷尬,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是啊,你到底賣不賣啊?我有靈石哦!”
“哦?珺妹妹變得這么富有了?”北云夜笑意不明。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賣給我麒麟丹,我給你靈石不就行了?!?br/>
北云夜收回目光,思索了片刻,他才笑道:“珺妹妹想買,孤自然是歡迎,但麒麟兔內(nèi)丹卻是沒有,不知這火狼丹珺妹妹可有興趣?”
“火狼丹?”唐珺愣了一下:“幾階的?”
“十階?!?br/>
唐珺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哆哆嗦嗦道:“多,多少錢?”
北云夜笑著湊上來,氣如清風:“不多,五十靈石?!?br/>
“靠!北云夜,你這是變著法來坑我吧!”
“珺妹妹不是很有錢嗎?難道還出不起這五十靈石……”
唐珺扁了扁嘴,有氣無力道:“……你這么坑我合適嗎?”
“這話就不對了,你我正常交易,何來坑字一說?”
唐珺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怒道:“你坑我的還少嗎?”
他哈哈一笑,揉了揉唐珺的腦袋:“開個玩笑,珺妹妹別當真?!?br/>
唐珺還來不及高興,北云夜又氣死人不償命地說:“按市場價,這火狼丹,該是一百靈石?!?br/>
唐珺:???
“北云夜?。 ?br/>
她忍無可忍,手指頭發(fā)癢,忍不住又沖上去撓他。
北云夜捉住她的手,輕聲道:“珺妹妹,明日你便要離開京城,孤還以為,你是來與孤告別的,沒想到,卻是為了妖丹?!?br/>
“孤心里,可是在難受得緊啊?!?br/>
唐珺白了他一眼,他哪里像難受的樣子了,怎么看都在想著坑她!
“珺妹妹還是別白費力氣了,等你們到了轉(zhuǎn)生谷,會嚴格檢查,一枚妖丹也帶不進去?!北痹埔诡H有些無奈。
唐珺愣了愣,驚訝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為呢?”
唐珺垂頭喪氣,找不到話說。
原書中,女主忙著和男主道別,打情罵俏,具體規(guī)則也沒有細寫。
北云夜在錢這方面不靠譜,其他的事情是,還是說一不二。既然他說帶不進去,那想來,是真的帶不進去了。
“珺妹妹,孤不在你身邊,好好保護自己,若是遇到危險,便放棄了吧?!?br/>
唐珺微微一怔,詫異的看著他,他這是在關(guān)心她嗎……
怎么突然有點感動。
“左右你也不想?yún)⒓有叽筚?,這是個放棄的好機會?!?br/>
唐珺嘴角一僵,去他的感動!這家伙不打擊她就不爽似的!
“呸,我一定會進入決賽的!”
北云夜皺了皺眉,嫌棄的退了一步,躲開她的口水。
“珺妹妹,你何時變得這樣粗魯了?”
唐珺鼓著腮幫子,沒好氣的瞪著他,“我還不是被你給氣的!呸呸呸,渣男!”
想不到一直壓迫她的人,此刻會被她逼得連連后退,見此,唐珺心里得意,正要再捉弄一下他,誰知他卻停下腳步,一把捏住她的下顎。
她嘴還來不及合上,便被捏成了一張包子臉。
北云夜嘆了口氣,不知從從何處掏了一張手帕,輕輕替她擦拭嘴角。
“太難看了?!?br/>
他力道并不重,可她卻沒辦法掙脫,只能噘著一張小嘴,木訥地瞪著他。他微微垂眸,五官被月色度了一層清輝,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
那認真的模樣,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寶物,唐珺忽然忘記了動作。
他細心的替她擦拭完,這才滿意的放開。
唐珺眨了眨眼睛,震驚道:“北云夜你有潔癖啊?”
“潔癖?”北云夜想了想,似乎形容的很貼切。
他向來不喜與人觸碰,換了別人朝他吐口水,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輪回轉(zhuǎn)世了,哪里還會替她擦口水,唐珺倒還是第一人。
想到這里,北云夜笑意漸漸冷了下來,眼中意味不明。
為什么呢……
因為那雙眼睛么……
“喂,你想什么呢?”
唐珺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很少見到北云夜會走神,她也是覺得新鮮。
“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唐珺笑嘻嘻的戳了戳他胸口,“其實有潔癖也不是什么異類,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br/>
北云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走吧,回去好好歇著,明日你要去報名了。別忘了帶你的身份牌?!?br/>
唐珺愣了愣,無趣的轉(zhuǎn)過身:“我知道了。”
她回去之后,突然想起來,身份牌是什么鬼東西?
每個人出生之后,父母賜予名字,那是存在這個天地之間的證明,也代表著將來一生,與這個名字之間的羈絆。
唐珺有身份牌,那是出生時唐嚴送的,京城中每個人都有,那是身份的象征。
這個東西,也是報名的依據(jù)。
可是,她已經(jīng)忘了,那東西放哪了!!
她突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妙。
她連忙叫來風盈風清,問道:“你們倆,知道我身份牌在哪嗎?”
兩人面面相覷,風清道:“小姐,那東西奴婢們怎么會知道,小姐仔細想想?” 這身份牌,就跟現(xiàn)代的身份證一樣,但坑爹的是只有名字,沒有照片,唯一能證明的便是牌子上有家族獨特的標識氣息,誰拿出去都可以冒出,這東西自然不敢亂放
。
更不可能讓風盈風清知道。
她連忙在屋里亂翻,那種東西,肯定只能是放在屋里。
可是她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有找到。風清與風盈也在和她一起找,就差點掘地三尺了。
唐珺突然在床頭發(fā)現(xiàn)一個暗格,里面有一個黑鐵盒子。
但盒子上的鎖,已經(jīng)被人打開過了。
“誰來過我屋里?”唐珺面色陰沉,顯然已經(jīng)猜到,有人故意偷走了她的身份牌。
“五小姐好像來過?!憋L清縮了縮脖子,小聲道。
“唐如雪?”
唐珺瞇了瞇眼,唐如雪從來不屑于踏足她這個院子,而且唐如雪的性格,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她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風清,眼眸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