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逆襲李家,冷炎原本是想和平解決這件事,但事非所愿,冷炎萬沒想到,李建的父親竟如此厲害,而且招數(shù)十分怪異。眼前的一切將冷
炎的計劃全部打亂了,看來今夜想要善了的可能性實在太渺茫了。
“嘿嘿小子,敢只身前來,卻不知我的底細,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太天真呢?還是說你愚笨呢?還是該說你傻!”
“爸,你跟他費什么話,替我報仇啊?!?br/>
李建父子表情極為輕蔑,似乎冷炎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一般。冷炎倒是并沒太在意對方的表情,他要注意的是李建父子的舉動,他意
識到今夜危險匆匆,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確實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但我冷炎也不會懼怕于你,我只是不明白,你對付我至于如此大費周章嗎?”
“哼哼,你不過是個黃口小兒怎能知道我的算計,我若不是如此,你又怎會夜襲我李家呢?你真是太傻太天真了,我早就知道你會猜到我是幕
后主謀,因此故設一計罷了,小子廢話我不想與你多說,今夜你要是自斷一條手臂,我放你離去,你若是不愿的話,那也只能我費些手腳了。
”一抹陰毒的神色,在李建父親眼中一閃而過,但這并沒有逃過冷炎的眼睛,冷炎知道其中一切還不明朗,可能另有玄機。
“哦!就算你想逼我來此,可你怎么能知道我就會中計呢?我若不是那天恰巧碰見李倩,那你的計劃部就落空了嗎?”冷炎雖是在詢問,但言
語卻是說不出的自信。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猜想很肯能有所紕漏,而且是非常重要的紕漏,他想弄清事情的真相,但直接詢問肯定不會如愿。但通過
短短的幾句對話,他看的出李建的父親十分自信,甚至可以用自大來形容,想要從這樣人的嘴里套點東西,只能剛柔并用,既要順著說,又要
激著來。
“你小子還算不錯,能想到這一點,不過嘛,我既有如此算計,當然是早有安排。至于為什么你會碰見李倩,其實也是在我算計之內,事到如
今,我傷了你算是正當防衛(wèi),而你傷了我就是襲警,本來你色魔的名聲就沒洗凈,如果在加一條襲警的罪名,恐怕今后你將永無翻身之日。好
了,現(xiàn)狀已經明了,該說的我也說了,現(xiàn)在輪到你做出選擇了,是要自己了斷,還是讓我替你動手?!?br/>
“慢著,李局長真是好算計啊!你看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那天你早就在哪里安排了你的人手,當我漫無目的散心的時候,你的人便驅使人
群對我追逐,將我趕進了李倩所在的那個角落,而那兩名劫匪,也該是你的人假扮而成。之后在醫(yī)院的那名醫(yī)生也應該是你串通好的吧,不然
怎么會有那么偏僻的病房在等待我們呢?再然后就是你的報復行為的開始,不但在媒體上大肆渲染,更把學院圍的水泄不通,其目的無非是想
把我逼上絕路,讓我夜探李家自投羅網,而你這個真正的高手才是收網之人。對嗎?”冷炎將的頭頭是道,就連各個環(huán)節(jié)都一一明細。
“嘿嘿,你還不笨,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徹,真是讓人佩服,不過嗎,有些事是你永遠也猜不透的?!?br/>
“你說的也對,我也十分好奇,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會在那個地方出現(xiàn),為什么李倩會是你們的人選,這些我實在是想不通,我更奇怪的是,以
你李局長小肚雞腸的性格,為什么讓我自斷手臂之后便會放我離去,莫非你也在懼怕什么人嗎?”冷炎的語氣明顯是在嘲諷對方,他想激怒對
方從而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小子兒打消你的念頭吧,你能知道的事也就只有這么多了,想激我你還嫩了點,看來你是不愿意自己動手了,那沒辦法,只有我親歷而為了
?!?br/>
話音未落,李局長已是竄開身形,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近冷炎身前,猶如墨色的手掌正對冷炎面門而來。冷炎沒想到,此人如此狡詐,而且
身手這么敏捷,幸虧自己早有防備,不然可能吃了一個暗虧。
有過剛剛交手的經驗,冷炎知道不能硬接這怪異的黑掌,右手化作掌刀,奔著墨色手掌腕處斬去。李局長一招沒能奏效,墨掌成爪,作回拉
之勢,弓步近前,一記赤色掌印又直奔冷炎腹部襲去。一雙手掌,一只赤紅如血,一只漆黑如墨,掌掌都是奔著冷炎命門而來,看的出其人心
黑手狠。
此時冷炎也明白,即使自己自折手臂,恐怕李家父子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且不說今日之事能否善了,若想活命恐怕也只有破釜沉舟了。想通
之后,冷炎不在含糊,雙臂伸展,大開大合,大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勢態(tài)。這樣的打法也另李局長一愣,“這小子這是作死啊,可,以他這
種打法,就算我傷了他恐怕自己也撈不著什么好果子吃。”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尤其是其中一只報以死志破釜沉舟,拳來腳往百十回合,李家基本面目全非,茶幾粉碎,地板分裂,尤其是電視機更是
慘不忍睹,滿地的碎玻璃不說,就連邊框都看不見了。二人相斗自是十分激烈,損傷各自均有,但難分勝負。冷炎拳罡肆溢,打的李局長鼻青
臉腫,但赤墨雙掌也絕非唬人之用,冷炎此刻才知道其厲害所在。
冷炎左臂漆黑,猶如萬蟻啃咬一般,奇癢難挨。前胸赤紅,猶如火燒一般,劇痛無比。此時冷炎還能應戰(zhàn)對敵,全憑的一股不屈的意志,若
是常人,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冷炎雖是又癢又痛,但還是一往無前,越打越生猛,大有視死如歸的決心。
看著冷炎身上黑一塊,紅一塊,但就跟沒事人一樣往上沖,李局長可是吃不消了,雖說自己身上都是外傷,但拳怕少壯啊,無論是體力還是
精力,都不能與冷艷相提并論,尤其是這么多年的,他自己都覺的氣有些不夠用了,更何況,李局長的命多珍貴了,萬一真被冷炎這小子
,亂拳打死老師傅,那得多劃不來呀。
眼看著冷炎又輪著拳頭過來了,李局長連跑的心都有,可自己兒子又在眼前,自己這臉面也放不下??!李局長此時心中暗罵不已“這小子,
還是人嗎?我這么陰毒的掌法打到他身上怎么跟沒事人一般,奶奶的真他娘的見鬼了!”
看出李局長的膽怯,冷炎沖的又猛了三分,此時也顧不上身體上的難受,揮動著沙包大的拳頭,就奔著李局長面門砸去。
“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相伴而來的還有一生憤怒的咆哮“這都幾點了,你們家能不能消停點,還讓不讓別人休息了,有別的事明天
再弄不行嗎!小心我投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