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來了這南海之上,他便似乎是沒了時間的概念了??磰蕵肪綀D就上
帶著黑旗衛(wèi)追殺落單賊人,不知道多少天……
被神魂修士追的狼狽而逃,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天……
和其的一番力拼大戰(zhàn),更是不知道多長時間……
便是此次昏迷,他都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
緩緩的睜開眼來,他只覺的自己的身子一陣的酸麻,似乎是很久沒動,已經(jīng)是生了銹一般。
然后身旁不遠處,驀地,他便是聽到了一聲愉悅的歡呼:“醒了,哥哥你終于醒了……”
再然后,又是一陣喧嘩,他的四周,便是密密麻麻的被人給圍滿了。
圍上來的自然是那十幾個黑旗衛(wèi)!
喬飛畢竟是位于“錐陣”的最前面,所承擔的壓力最大,再加上之前的幾日奪命奔逃本就是疲憊到了極點,此番的昏迷,也是睡得時間最久。
而這幾個黑旗,自從醒來之后,便一直是陪在了喬飛的身邊,似乎不親眼看著他醒來,他們便始終還是不放心似的……
“大人,您終于醒了啊……”
“大人,您沒事了吧?”
當日的展露實力,雖然是讓他們佩服,可當面對一位神魂大能,喬飛不愿讓他們代自己而死,而是毅然決然的自己上前去負責引開,最后又是舍命力拼,救命的恩德加上血氣相投的脾性,這才是讓他們真正的從心底接納了喬飛,而現(xiàn)在的他們,甚至可以為其去死……
“都圍在這里干什么,一個個閑著沒事干了是吧?都給我去天蓬島邊下看著去,跑了一個賊人,我唯你們是問……”
聽著喧嘩,秦明也是走了過來,將熱情踴躍的黑旗衛(wèi)全部趕走,便是喬喬小姑娘,都是被委派了煎藥的任務,一臉幽怨的走開了……
師徒兩個相對坐著,一陣沉默。
“這事情也怪我,怎么就是能讓你獨自外出呢?也幸虧你是沒事,否則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跟喬喬那丫頭交代……”
秦明是這樣說著,而喬飛,自然也不會真的就怪罪。
這也是誰都預料不到的事,畢竟誰又是能想到,自己會是那么倒霉的就碰上了一個神魂大能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山羊胡還是偽裝成了一個普通寶體境的模樣,這才是引誘著他們動了手,否則,明知道對方有個神魂修士,喬飛逃都逃不急,哪還能主動送上去啊……
所以,也只能是怪自己的運氣不好。
但同樣的,最終能活下來,自己的運氣,又似乎是足夠的好……
“不過說起來,你小子也真是給我長臉,力拼神魂修士啊,這件事情就算是傳回云中城去,也必然是一件佳話啊……”
這的確是最讓秦明興奮的,這幾天,每當想起來,他不管在干什么,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就咧開嘴笑起來,經(jīng)常是搞得一眾人莫名其妙。
兩人還是在繼續(xù)聊著天,而聊著聊著,便是很自然的說到了【天穹石乳】之上,可以說,喬飛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也正是靠著他這仿佛是永遠都耗不盡的【天穹石乳】……
“師父,您也知道,羊角山上的那座劍仙遺址是被我們兄妹給先找到了,那最主要的【七殺劍意】是被喬喬給傳承了,而徒弟我,也不是一無所獲,除了孝敬您的那幾瓶子的【熊童子酒】,剩下的也便是這幾瓶的【天穹石乳】了……”
這自然是假話,只不過,喬飛【天穹石乳】的來歷,卻實在是難以付諸于口,他總不能明明說自己的骨牢之中還有這滿滿的一潭吧?所以,也只得是推搪到了那七殺真人的洞穴之中……
而秦明,點了點頭,偏偏還真就信了。
運道來了,從一個靈嬰大能的洞府之中得到了一些寶貝,不得不說,喬飛無意之中編造的這個借口,還真是合情合理的很……
“嗯,本來還是想給你準備些丹藥的,不過既然你有這寶貝,自然也就用不著我費心了……”
說著說著,秦明就是一陣郁悶,自己這徒弟,法器不缺,法術(shù)不缺,現(xiàn)在看來,連是這穩(wěn)固修為的丹藥寶液都是不缺,也難怪當日是瞧不上自己這個師父了……
*“嘿嘿,師傅啊,這幾瓶的【天穹石乳】是徒弟孝敬您的?!眴田w賊笑了一聲,取出幾個小瓶遞了過去,想了一下,又是拿了幾瓶,“還有幾瓶,給您留著送人……”
秦明一臉的黑線!
但最終,終于還是沒忍住,伸手接了過去,即便他身為云中城四大金剛,可這寶液也沒見過幾回,自然是不愿錯過。
只不過,他心里卻是更加的郁悶了,自己這師父當?shù)?,不給徒弟東西也就罷了,竟然還厚著臉皮從徒弟那拿了東西,這到底誰是師父啊?
而似乎也是感覺到了其的難為情,喬飛嘿嘿一笑,便是岔開了話題:“師傅啊,咱們什么時候反擊天蓬島啊……”
說到這個,【火金剛】大人好像終于是恢復了一身豪氣,大袖一揮:“快了!”
“……”
好吧,的確是快了!
最后的大戰(zhàn),終于是要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