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什么時候才能好?。俊比鹑鹋吭谒伟差亼牙飭栔?,長長的睫毛看的人心里癢癢想要親一口。“媽媽已經(jīng)好了啊,乖兒子?!彼伟差佊H了瑞瑞一口,摟著胖兒子回憶著她生病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陳夢瑤和陳子凱還有秦靜芊再加一個溫源,四人合起伙來對付她和溫先生。
華盛集團差一點就被海天給趕超,好在溫先生留了一手,阿南釋嚴也不是吃素的,這次對于他們四個,她絕對不會在心軟了,溫先生怎樣做她都支持。只是她這個病,從懷孕那時起就已經(jīng)開始了,常常頭暈,眼前一片黑,要緩好一陣子才會好。
一直以為是懷孕會有的正常現(xiàn)象,誰知道后來越來越嚴重,若不是暈在溫先生懷里,溫先生讓沈昱珩做了個全面檢查,這顆腫瘤大概就壓迫到視神經(jīng)了。好在昱珩聯(lián)系了他的導師,幫她切除了腫瘤,就等徹底痊愈了。
這段時間來,頭發(fā)也長出了不少,溫太太的生發(fā)速度可謂是驚人的,再過幾個月估計就就恢復到及肩的長度了,想想就開心?!澳菋寢屖裁茨艹鲈喊??”“等你爸爸辦完離院手續(xù)咱們就回家啦。”宋安顏揉著瑞瑞的小臉說著。
“走吧,回家了?!睖赝モx拎著包,摟著老婆,牽著兒子,走出了醫(yī)院?!鞍差?!安顏!溫總!救救我!”范潔兒頭上裹著紗巾,瘋了一樣的狂奔過來。“怎么了?”宋安顏皺著眉頭問著,溫庭鈞也黑著臉,他可不愿意他老婆剛出院就受別人打擾。
“陳夢瑤找到了我住的地方,我今天晚回去了一會兒,還沒進去,看到我門前守著兩個男人,還有陳夢瑤在一邊躲著,雖然她帶著墨鏡但我一眼就能認出她!就是陳夢瑤!她找人來抓我了!”范潔兒激動的喊著,一邊說著一邊環(huán)視著四周,生怕陳夢瑤突然出現(xiàn)。
陳夢瑤對于范潔兒來說,像是個魔鬼一般的存在,她太瘋狂了,身上背著的人命都有幾條了吧,她怎么能不怕,有一種感覺,自己的命隨時會被她取走,這個女人真的是個變態(tài)!是個魔鬼!
“溫先生?”宋安顏抬頭詢問著溫庭鈞的意思,溫庭鈞給溫澤打了電話,叫他來接人回去,好生看管著,范潔兒這才放了心,有溫澤在,一定會平安的?!拔铱偸怯X得,陳夢瑤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我跟她不過都當過溫啟山的女人罷了,一樣的身份,為什么她就想盡辦法害我呢?”
陳夢瑤坐在車上,嘀咕著,確實是想不通,陳夢瑤到底為什么針對她?溫澤聽著陳夢瑤嘀咕了一路,也沒多嘴說些什么,她可是知道陳夢瑤背后靠著的人是誰啊,陳夢瑤能不想盡辦法弄死她嗎?不過,這話,還是別說的好,免得她精神崩潰了,還是得他跑腿。
“雄爺!給我藥!求你了給我藥!”陳夢瑤跪在地上向天雄尋求著藥粉,沒有那個,她會死的!“操!你他媽知道這東西多貴么?你說要就要的?”天雄薅著陳夢瑤的頭發(fā)將她拎起來?!拔医o你找渠道,我能把這些毒品幫你賣出去,給我藥!求你了給我藥!”陳夢瑤毒癮犯了,馬上就要被這種感覺折磨死了。
“放屁!老子渠道用你找?你當老子廢墟是不是?”天雄掐著陳夢瑤的脖子,狠勁兒快要把她掐斷氣?!拔摇抑罍赝モx的軟肋!你給我藥!我告訴你!”陳夢瑤緊緊的拉著天雄的胳膊。
天雄一聽關(guān)于溫庭鈞的事情,來了興趣,上次偷襲沒成,半路讓溫庭鈞給救走了,而他說了是一場誤會,要親自去道歉,可溫庭鈞卻根本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直接讓他手下應(yīng)付了事把他打發(fā)了,之后司木卻一直打壓他,他當然知道,司木跟溫庭鈞是一伙兒的。
一定是溫庭鈞報復他,想著便恨的牙癢癢,卻不知,這一切都是陳夢瑤的手段,她故意透露給司木這件事,司木跟溫庭鈞的關(guān)系那么好,怎么可能袖手旁觀?也就天雄這個傻子能配合她一點了?!澳阏f。”
“他老婆兒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當我是傻子?溫庭鈞在意他老婆我會不知道?”天雄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愚笨的女人。“雄哥,我保證!我保證能讓你痛快了!你不是想要報復溫庭鈞嗎?!我?guī)湍?!只要你給我藥!求你了!”
陳夢瑤跪在地上祈求著?!澳阏f的!三天之內(nèi)你做不到,別想從我這拿走一點點這寶貝?!闭f著,彈了彈手中的針管?!八隳阌懈7?,這可是最新型的,只不過需要注射,你自己來吧!”天雄將管子和藥瓶丟下,帶著手下們出去了,陳夢瑤發(fā)了瘋似的趴在地上摸索著針管,將液體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
余家
昨天余念詞被接回了家,喻文州卻一點也不高興,他沒辦法時刻見到她了,心里一直郁悶著,今天喻文州一大早就帶著早餐來敲了門?!拔闹莅。爝M來!”李青菡開門一看是喻文州,立馬開心起來,這丈母娘看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歡。
“阿姨……那個,我來送早餐的!”喻文州不好意思的說著,耳根都紅了。看的李青菡直樂,余建國也偷著笑了笑,隨后開口道?!澳钅钤诜块g里,早餐給我吧?!庇嘟▏鴱挠魑闹菔掷锝舆^早餐,喻文州得到允許,噌的跑到余念詞的房間,開了房門,見她還在熟睡著,心里一陣柔軟。
坐在她床邊,仔細的打量著她,白皙的面龐,長長的睫毛,整齊的眉毛,挺挺的鼻梁,以及嘟著的嫩粉色小嘴,好看極了??吹挠魑闹菪睦镆魂嚢W癢,對著余念詞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唔……嗯,文州?!你怎么?怎么在我房間里?”余念詞被他嚇到了,猛的睜開眼睛就要坐起來,一下子扯到了腿上的傷。“嘶……”“別亂動!”喻文州緊張的掀開被子,檢查著她的雙腿,沒什么事,現(xiàn)在就是等皮肉傷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