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飛星派【后陳山】
“師傅!這么危險的任務,為什么讓祁鑫一個人去?”
后陳山山間處,一位身穿淡綠色與白色相間的道袍,腰間配劍,身形頗為健碩的神秘男子正站在一個瀑布外,朝瀑布內問道。
而瀑布內突然傳出一股聲音,聲音雄渾“此事我已經(jīng)說了數(shù)遍了,這次只是讓祁鑫去打探情報,況且這是祁鑫自己請命,掌門也同意了,所以此時就不需要再多說了!”
男子依舊不依不饒,擔心的說道“可是祁鑫他現(xiàn)在只有‘空斗靈’的實力,并且全安鎮(zhèn)這個地方我們一點情報都沒有……”
“夠了!”
男子還想繼續(xù)說,突然瀑布內發(fā)出一陣怒吼,強行打斷了男子,隨后瀑布再一次傳出聲音,只是這次的語氣略些許平和了點“為師知道你們兩人是異性兄弟,唉,你也去吧,這件事我后面會和掌門說的,記著,打探情報為重,如果真的是那件靈武,立刻回來,不可在那長期待久,可知?”
男子聽完后,抱拳鞠躬,帶著感謝且恭敬的語氣道“多謝師傅,弟子謹遵師傅命令!”隨即趕忙離開原地,沒有絲毫猶豫。
而此時瀑布內,那個聲音的來源,是一位正盤坐在巖石上的神秘男子,男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希望不會重演十七年前的悲劇?!?br/>
早晨……
全安鎮(zhèn)【醫(yī)館】
此時在醫(yī)館內萬祁鑫所在的房間,陸文佑早早就已經(jīng)到了這里,還順便讓自己母親多做了一點早晨,然后來到鎮(zhèn)上帶給萬祁鑫吃一點。
“文佑,你媽媽手藝真好?!?br/>
萬祁鑫一邊吃著陸文佑媽媽做的早晨,一邊夸贊道,雖然右臂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但是依舊能簡單的揮動了,所以吃個飯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陸文佑看著吃飯的萬祁鑫,開口詢問道“對了,你是飛星派的人對吧?”聽到陸文佑的詢問,萬祁鑫只是點了點頭。
陸文佑隨后再次發(fā)問“你為啥不呆在自己門派里面,來這里干哈子,是不是有啥特殊任務呢?”隨即一臉奸笑的看著萬祁鑫。
碰!
“我靠!不至于吧?”
只聽一聲拳頭擊打的聲音,而回過神來,陸文佑已經(jīng)被打到墻邊,捂著流血的鼻子,埋怨的看著正在吃飯的萬祁鑫。
“抱歉啊,下意識的?!?br/>
萬祁鑫見到陸文軒的樣子,盡量的憋住想笑的情緒,同時解釋了起來,原來是萬祁鑫正低頭吃著早晨,突然聽到陸文佑的問題,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陸文佑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下意識的揮出了一拳,因為右手有傷,所以揮出的是左手,由于是下意識的,力道也沒有控制好。
“我去,下意識也不至于這么痛吧,你等會哈,我去止血。”只見陸文佑用手已經(jīng)止不住鼻子流的血了,趕忙跑出去找老趙頭止血。
等到陸文佑出去后,萬祁鑫立馬就壓不住想笑的情緒,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在外面的陸文佑哪還愿意管萬祁鑫的嘲笑,現(xiàn)在鼻子流的血都快流到衣服上了,要是不趕緊止血,待會回去就要被母親懷疑是不是惹事情和別人打架了。
陸文佑趕忙跑到醫(yī)館前臺,老趙頭見陸文佑鼻子流出的血已經(jīng)流到下顎處了,剛想詢問怎么回事,而此時正好有一個女子進門,女子一進醫(yī)館就問道“那個,老板有沒有陽草?”
一聽有生意,老趙頭哪還管這些,趕忙回答道“店里還有一些陽草,姑娘要多少?”少女剛想回話,此時陸文佑突然抓住女子的右手對女子說道“你先等等,我這邊有急事。”
女子轉頭看向正在流鼻血的陸文佑,而此時陸文佑又抓著自己的右手,下意識的以為是流氓,是想調戲自己,隨即大喊道“流氓!,還想調戲本姑娘!”隨手就是一巴掌扇到陸文佑的臉上,隨后又補上一腳,正好踢中陸文佑的襠下。
陸文佑雙手捂著襠下躺在地上疼痛的說不出話,女子壓根沒理倒在地上的陸文佑,轉頭就向老趙頭說道“那老板,給我來三卷陽草,要細的,還有是要手掌大小的?!?br/>
見識到女子對陸文佑的傷害,老板下意識的捂著下體,哪還敢說幾句,就趕忙幫女子找合適的藥材。
幾分鐘后……
老板將合適的陽草一個個的用細小的繩子綁好后,交給了女子,女子將錢放到桌子上,走時還不忘看著倒在地上痛苦的陸文佑,惡狠狠的說道“下次要是還敢這樣對本姑娘我,我就讓你做太監(jiān)!”
說罷便走出醫(yī)館,老趙頭看女子走后,急忙上前將陸文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同時抽好幾張紙,揉成一團曬到陸文佑的鼻子里,以便止血,然后就在搬來另一個椅子,將陸文佑的雙腳放到那個椅子的上面,陸文佑依舊還是痛苦的神情,內心悲憤的想道“今天咋這么倒霉??!我嘞個去呀!”
此時在萬祁鑫的房間內,萬祁鑫依舊吃好早餐了,這時他下床,拿起靠床邊的柜子里面放著的信件,那是他師傅在他出發(fā)前交給他的,萬祁鑫將信件收好,雖然陸文佑并沒有看信件,但是萬祁鑫并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隨后將信件慢慢撕毀,隨后扔在房門邊的垃圾桶處,隨后看向窗外,心中升起一股擔憂“本來是答應師傅五天就調查好事情的真假,想不到現(xiàn)在能不能調查都成問題,唉?!?br/>
乘山
此時五名身穿斬月紡服飾,用著黑布蒙著下半臉部的斬月紡小兵,正跟著那名戴著棕色面具男,幾人走在山林之間,他們是想去乘烽派的遺跡處,但是大白天擔心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只好繞小道前去。
雖然路途比大陸要遠一點,但是好在幾人都帶好了食物與水袋,一路上的補給還不成問題。
“嗷!”
突然一頭身形巨大的黑熊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黑熊嚎叫著,其余幾人紛紛掏出兵器,而棕色面具男伸出手制止眾人,只見棕色面具男,全身散發(fā)出淡黃色的光芒。
‘斗靈?開!’
棕色面具男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黑熊,只見黑熊猛然沖向面前的男子,棕色面具男并未躲開,黑熊眼見即將靠近男子,猛然前身抬起,兩只沉重的熊掌,拍向棕色面具男,棕色面具男依舊為閃開,只是抬起雙手與那雙沉重的熊掌比較起力量,只見棕色面具男的雙手青筋暴起。
“喝??!”
大喝一聲,竟然活生生比過了那頭兇猛的野獸,還未等其余人反應過來,棕色面具男雙手匯聚力量。
‘拳技?速拳!’
只見以肉眼難以抓取的動作,數(shù)拳猛然擊中黑熊的腹部,竟然將黑熊活活打死,而一旁觀戰(zhàn)的眾人早已目瞪口呆。
棕色面具男甩了甩雙手,解除了戰(zhàn)斗模式,對著一旁的幾人淡淡的說道“將這頭野獸扛著,今天要在那住上一晚,這是一個好食材!”
其余幾人見識到了棕色面具男的實力,趕忙將黑熊的尸體抬起,而有一個好奇心強的人詢問道“斗將官大人,為什么要我們去那個荒廢了十多年的地方,住上一晚呢?”
斗將官回過頭來,單手放在那人肩膀上,微微發(fā)力,那人便痛的起不來身,斗將官隨后嚴肅說道“命令就是命令,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其余幾人見到那人的下場后,便也收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