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王還能說啥呢,這都可以理解。
臨走時候,小茹跟了過來,她換了一身淡藍(lán)色的牛仔裝,跟之前救我們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樣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還給我?guī)Я艘患馓着谖疑砩?,老王第一眼還真沒看出來她就是那天晚上雨夜里救我們的冰冷玫瑰,嚇了一跳說你在地下監(jiān)牢里面,還有人伺候著吶?。?br/>
我說,“東哥擔(dān)心我們出事,配的保鏢?!?br/>
“原來是這樣啊……”老王一臉的羨慕,說什么,一般咱們這行業(yè),保鏢都是可以滿足老板任何需求的,一聲長嘆之后,老王胳膊戳了戳我:“是不是???”
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不過倒是安排小茹先去休息了,剛剛破了人之初就出去跑業(yè)務(wù),對身體不好,而且美女,都是需要關(guān)愛的,我可不能像王漢東一樣,把小茹這種高質(zhì)量的美女,都當(dāng)成玩物棋子看待。
“可是……”小茹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什么可是的,趕緊回去休息吧?!?br/>
“好吧?!毙∪銢]辦法,推辭不過,最后只能走人了。
老王摸了摸臉,沉默著給我點了根煙,若有所思,張幾次嘴要說話,事實上我也已經(jīng)猜到他想說什么了。
“你跟這個小茹關(guān)系有些不正常啊,那么,小夭呢?”老王問我。
“分手?!蔽尹c頭:“她是個好姑娘,我不能連累了他?!?br/>
老王人生經(jīng)驗比我豐富的多,很快就理解了我的做法,沒多問,“也好,這樣對你對她都好,你不是平凡的人,跟著你的女人注定不太安定,不過,這種事兒還要看緣分,也不是你想分手就能分開,等到哪天真遇上了,還要見機(jī)行事,不要太傷了姑娘的心。”
“我知道?!?br/>
我跟老王倆人一塊兒,打了個出租車,去了王漢東給我們的地址。
說是洗浴中心,其實,就是集各種娛樂方式于一體個場所,下面是酒吧,二樓以上還有唱歌的,再到上面是休息的,地下室是洗桑拿的。
門口姑娘排排站,我才知道,原來那柳嫣然,還是個媽咪。
晚上十點鐘,正是這座城市夜生活狂躁的時候,我給柳嫣然打了電話,提示無人接聽。
老王說,“咱們來之前,王漢東肯定給柳嫣然通過的電話,可能是這會兒忙,咱們先喝兩杯啤酒,等等看?!?br/>
我干著急也沒辦法,就答應(yīng)了。
原來,老王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到這種場所,男人的脾氣秉性也是暴露了出來,雖然這家伙不動聲色,可是看到e杯女神時候那直勾勾的眼神壓根兒沒逃過我的眼睛!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這里面重金屬音樂很是躁動,我有些耳鳴,拉著老王要出去,嘗試著再給柳嫣然打電話聯(lián)系一下。
這時候,老王喝了些啤酒了,擺了擺手,說你去打吧,我在這里瞇瞪兩眼。
我們辦法,只好自己去打電話,這次,電話倒是很順利,直接打通了。
電話那邊,是一個聽起來很年輕的聲音,絕對不像是二十八歲的女強(qiáng)人,只是,那種霸道的氣質(zhì),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到。
“喂,柳嫣然,是王漢東叫我來的……”
“什么事?”對方問。
“還是當(dāng)面說。”我說。
“那好吧,十一點之后你再上來,六樓,666號?!?br/>
“好的然姐,謝謝您。”我說。
掛了電話,我有些興奮,雖然這事兒不能做,可是既然混,多結(jié)識一些朋友總是好的,多條朋友多條路,我知道舉目無親的滋味,所以,喜歡交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
我掛了電話,打算在外面抽支煙再進(jìn)去,卻沒想到,這一支煙剛點上,酒吧里面就傳來了糟亂聲音。
下意識的,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果然,老王在里面已經(jīng)被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抓住了衣領(lǐng)。
“兄弟兄弟……”我趕緊上去,把老王拽回來,這家伙已經(jīng)醉醺醺的了。
“誤會誤會,兄弟,這怎么回事兒???”
這群人看到我根本就沒放在眼里,拉著老王就要動手。
“草泥馬的,來啊,不就是摸了一下嘛,至于嘛!”
我瞬間就明白了,老王這家伙對場子里女人動手了。
其實之前我就想說了,老王這么多年孑然一身,也真是挺不容易了。
邊兒上的那個大漢,一巴掌就甩了過來,“草泥馬比的,你怎么不回家摸你媽!我的馬子你也敢動,今天也給你長長記性!”
說完,老王毫無懸念的挨了一耳光,鼻子直接就出血了,瞬間清醒了許多。
我看到了那個f杯,正可憐楚楚的躲在那五大三粗的人后面,顯然,老王摸人家馬子屁股了,我覺得這事兒真操蛋。
“臥槽……”
我當(dāng)即就無奈了,“兄弟,一場誤會,我這哥們兒喝醉了,不好意思,我替他道歉……”
本來,我也不想惹事兒的,可是沒想到,深圳這地方,帶個帽子就是爺,我這一句好話沒說完,對方一巴掌就沖我糊了上來!
現(xiàn)在我的體力還算不錯,身體敏捷度也還可以,這家伙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既然要混,我就不能再和以前一樣窩囊!
猛然間,我一轉(zhuǎn)身就躲了過去。
“我草泥馬,你還敢躲!”對方瞬間火了,抄起啤酒瓶子就要干我。
既然打架,就要先發(fā)制人,這是小茹教我的,還沒等酒瓶子揚起來,這黑漢子就挨了我一腳,連連后退。
“媽的,不想讓女人被摸就別帶來玩兒啊,回家保準(zhǔn)沒人摸!”我氣急了,也是破口大罵。
卻沒想到,那邊人很多,這沖突一起,另外一邊兒七七八八的很快就圍上來一群人。
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老王瞬間就萎了,“臥槽啊,剛才喝酒了,迷糊了,江塵,趕緊走,咱們剛出來,一窮二白的不能惹事……”
“你還知道?。 蔽乙彩菬o奈:“我說老王,你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越活躍孫子!”
這時候,旁邊幾個人沖上來就要打,不過我這段時間戰(zhàn)斗力鍛煉的一點兒不弱,這些人沖上來一個被干趴下一個,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很快,這洗浴中心就亂糟糟的了,看熱鬧的,大吼過癮的,比比皆是,弄得像是逛街一樣!
我是越大越興奮,沒想到這段時間和小茹的打斗這么起作用!
不過,很快整個大廳的音樂戛然而止,擁擠的人群中央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看著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全身上下,有一種氣場,給人一種壓迫感,這八成就是柳嫣然了。
“媽的,誰讓你們在這里鬧事的,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柳嫣然還沒說話,身邊就瞬間竄出來一個男人,膀大腰圓,全身肌肉隆起的老高,跟我打架這個黑大漢就夠壯實了,現(xiàn)在跟柳嫣然身邊看場子的人一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個黑大漢也是抬舉,看到柳嫣然親自下來了,那種趾高氣昂樣子瞬間就沒了,“然姐好……”
“然姐好……”
周圍好多人都主動跟柳嫣然打招呼,我突然覺得,這女人真氣派,一個單身女人,能把生意做的這么大,名號做的如此威望,真的很不簡單。
“不許在這里鬧事,這規(guī)矩很早就有了吧,記不?。俊?br/>
“不不不……”這黑大漢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讓然姐見笑了,我們這就出去,對不起,對不起……”
“把酒錢結(jié)了再走!講點兒規(guī)矩,少給自己找麻煩?!绷倘徽f完,看向了我們這邊兒。
那黑大漢點頭哈腰,面對柳嫣然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臨走之前,走到我邊兒上,說了句,“老子在外面等著你?!?br/>
我笑了沒說話,看著柳嫣然。
柳嫣然也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看我年輕,也沒打算罵我:“你也把酒錢結(jié)了走吧,年紀(jì)輕輕的,學(xué)點兒什么不好,打什么架!”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太霸道了,這種女人,成熟,性感,不容侵犯。
但是,我不能讓她走。
“然姐……”
聽到我叫她,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用眼神詢問我是不是還有事。
“我剛才給你打的電話,王漢東叫我來的?!?br/>
“哦?!?br/>
然姐上下打量一下我,“什么事?”
這種事兒畢竟是不外傳的,老王人也很聰明,趕緊就驅(qū)散了眾人,大廳里面,重新歌舞升平。
“然姐姐,在這里說,合適嗎?”
柳嫣然笑了,“都是正兒八經(jīng)做生意的,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有事你就直接說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