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被吵醒眉頭輕皺,好一會才睜開眼。
“你、你、你......”她看著同樣光溜溜的他,想起昨夜發(fā)生的羞人的事,頓時話都說不出,臉紅得跟個燒茄子似的。
張騫看著地上滿是他們凌亂的衣衫,還有床中央的斑斑血跡,眉頭皺得更深。
記憶緩緩地回歸腦海,他找回自己的衣物穿好,站直身子,聲音變得冷淡:“昨晚......是個意外!”
只是......意外嗎?黎倩的心莫名一緊......
意外......他是什么意思......
“嗯。是個意外?!彼p輕點頭,放在床邊的手指悄然收緊。
“所以,我不會對你負(fù)責(zé)?!彼琅f淡淡地說。
她的心頭“突”地一跳,有種酸澀的感覺,卻強(qiáng)顏歡笑:“切——誰要你負(fù)責(zé)??!”
張騫淡淡地點了點頭,便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黎倩死死地盯著床單上鮮艷得如同冬天皚皚白雪中的寒梅的幾滴血跡,突然視線模糊了。
她伸手抹了一把,卻發(fā)現(xiàn)她掉眼淚了。
這是她來到這里第一次落淚。
僅僅為她的第一次碰上這樣的男人而感到不值。
她三下兩下地把眼淚擦干,忍住身體上像是散架一般的酸痛,然后動作利索地爬了起來,把衣服套上后,親自把床單給換了下來。
抱著那張證明她還是處子之身的床單她又呆了呆,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意外......
她突然想起他剛才說的這兩個字,咬牙切齒地說:“干脆燒了得了!”
看著眼前的火盆,跳躍著的火光映襯得她的臉平添了幾分亮麗,她喃喃:“忘了吧......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
雖然心里狀態(tài)有些糟糕,但黎倩卻一直沒有忘記自己該做什么。
沒有吃早餐,她揮舞著手臂不停地打面粉,做蛋糕。
清溪見到黎倩回來很是高興,在旁邊一邊幫著忙,一邊好奇地問:“姐姐,這次你去了哪里?那個約你去的是什么人呢?”
黎倩低著頭只顧著打面粉,賣力得沒聽到他說話。
清溪清純漂亮的小臉有些委屈,“姐姐~~”
黎倩這才回神:“唔、干嘛!好好干活!咱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沒開店啦!”
“哦......”他想接過她打的面團(tuán),說道,“姐姐,你打了這么久,累不累?要不換我來??”
++++++++++++++++++++++++++
求收藏求鮮花求荷包~~~~~~~~~~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