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
約莫早上七點左右,整個營地開始蘇醒了。
前幾天才經歷過一場大戰(zhàn),整個營地顯得十分蕭條,行來走往的忍者們,大都是人人帶傷。
忍者護額下的面容,都十分低沉,雖然這次戰(zhàn)斗勝利了,但是更多的同伴卻已經無法在看到這次勝利了。
足足一千余名的忍者傷亡,已經達到了整個營地的三分之一,這種程度的傷亡,讓人無法開心地起來。
而這其中傷亡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那些炮灰畢業(yè)生,又稱中忍畢業(yè)生。
一片灰色的帳篷區(qū)域內,壓抑不住的痛苦哀嚎此起彼伏,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而成的味道,彌漫在這片區(qū)域的空氣之中。
這里是傷亡最慘重的中忍畢業(yè)生們的傷員分區(qū),在這兩天里,大量傷勢嚴重無法行動的中忍們在這里治療。
無論是白天黑夜,這里總是哀嚎不斷,許多執(zhí)行著任務的忍者都有意避開這里。
“我的手,我的手呢!!”
一個剛剛醒來,約莫十歲的年紀的忍者,面容慘白無比地看著自己殘缺的雙臂,發(fā)出了絕望的聲音。
旁邊一個失去雙腿的忍者無動于衷的聽著,麻木地看著頭頂?shù)幕疑珟づ瘢蝗缢F(xiàn)在的心境,充滿絕望的灰色。
另一個帳篷處,一個頭上纏繞著繃帶的年輕忍者,雙膝跪地,不斷的磕著頭。
一個一身純白衣物的醫(yī)療忍者站在那里,試圖拉扯他起來,臉上露出不忍的神情,安慰地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jié)哀。”
他臉上布滿灰塵,竭盡力使頭顱與地面撞擊讓他頭破血流,鮮血混合塵土滑落在臉上縱橫交錯,形成一道道烏黑的痕跡,這個年輕忍者卻恍若未覺一般。
他只是不斷的歇斯底里哭求道“不!一定還有其它辦法,請您在救救她?。 ?br/>
這個年輕的中忍,是個戰(zhàn)爭孤兒,他在木葉找到了他存在的價值,也有了他想要守護的東西。
但是
看著擺在面前的擔架上,那只從白布遮掩下透露出來的蒼白纖細手掌,他感覺他的世界,都已經毀滅掉了。
他最珍貴的東西已經沒有了,他卻任然不肯相信,只是妄圖用自己的尊嚴去交換那最后一點渺茫的希望。
不斷有路過的忍者看到這一幕,卻也只是面帶哀傷和麻木的轉過了頭。
他們也在這場戰(zhàn)爭中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但是不還是得活著嗎?
溢血的繃帶,支架,拐杖在這里是最常見的東西。
死亡和離別也是如此,
對于他們這些戰(zhàn)爭孤兒而言,在這次戰(zhàn)爭中,沒有贏家。
有的只有舔舐傷口的悲痛和沉重。
但是有些人可不這么想。
一個陰寒的聲音傳來。
“真是難看啊,我該說不愧是一群戰(zhàn)爭孤兒,哪怕是成為了忍者也就這點本事而已,你說是嗎,弟弟。”
優(yōu)哉游哉的語氣,狹長的雙眼,手中不斷翻飛的苦無,以及身后那團扇族徽。
宇智波鷲瞇起雙眼,向著一旁低他一頭的少年說道。
“呵呵,哥哥你說的真是沒錯呢,不過是個小忍村而已,居然讓這些中忍畢業(yè)生傷亡這么多,還真是沒用呢?!?br/>
冰冷的話語從宇智波鳩口中說出,引來身旁那些負傷的忍者們的怒視。
宇智波鷲身旁站著的少年背后背著一個大大的木箱,里面是這次他們運送給這個分區(qū)的補給,也是這次他們來此的目的。
不過顯然,這兩兄弟不滿足于此。
這兩個年約十二歲左右的宇智波忍者行走在這群重傷號之中,旁若無人的大聲說道,好像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看著伴隨著他的嘲諷,緩緩圍上來的眾多傷員和忍者們。
宇智波鷲眼中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木葉的蛀蟲,如果沒有這些垃圾的存在,這次戰(zhàn)役只會贏得更加輕松。
只不過是一些毫無才能的人而已,如果不是好運被木葉收養(yǎng),憑什么能夠成為忍者?
憑什么能夠一畢業(yè)就是中忍,和他們處于一個層次?
要知道,他們這些忍校的畢業(yè)生,要成為中忍可是要經過重重考核,執(zhí)行了一定數(shù)量和等級的任務,才有資格晉升的。
可以說,在他眼中,只會三身術和一些低級忍術的中忍畢業(yè)生,和那些河忍雜魚沒有任何區(qū)別。
現(xiàn)在他們居然還要親自運送補給給這些雜魚,真是分外讓人不爽啊。
“如果沒有我們一族站出來為他們分擔壓力,想必這些人早就已經打沒了吧?!?br/>
宇智波鳩嘴角劃起笑容,夾帶著倨傲和諷刺。
無論在戰(zhàn)爭的開端,到結尾,他們宇智波一族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的火遁術在戰(zhàn)場上殺敵最多,遠超其他忍者。
加上一但開啟了寫輪眼,哪怕是一勾玉寫輪眼,也讓他們的動態(tài)視力提升極大,因此在戰(zhàn)場這種錯綜復雜的地方生存下來的族人也最多。
可以說,他們是木葉的家族中,整體傷亡比例最小,殺敵最多的家族了。
就連木葉的高層,都對在這次戰(zhàn)爭中表現(xiàn)出色的宇智波一族給予了嘉獎和表揚。
這不禁讓居于前線,駐扎在河之國一代的宇智波忍者們感到自豪,這是對于他們強大能力的認可。
至于現(xiàn)在?在執(zhí)行任務時來到這些傷員最多的中忍畢業(yè)生中找找存在感,也是他們的一種樂趣。
站在不遠處執(zhí)勤的幾個日向忍者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能做出如此惡劣事情的也就是他們宇智波一族了。
雖然忍校畢業(yè)生和中忍畢業(yè)生的關系確實不好,忍校的瞧不起中忍畢業(yè)生的實力,明明這么弱還能一畢業(yè)就是中忍。
而中忍畢業(yè)生卻是所有忍者中,基數(shù)最多的一群人,自然也不會任人欺負。
兩方的矛盾由來已久,但是從來沒有哪個人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起內訌。
這可是戰(zhàn)爭結束才沒幾天。
確實,大多數(shù)傷員都是中忍畢業(yè)生,也只有這些大家心知肚明的炮灰才會傷亡如此慘重。
但是!他們也有他們的自尊,就算是炮灰又怎么樣!
他們做的不比別人差,只不過實力弱小而已,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一樣可以為了守護村子而奮不顧生,不會遁術,他們可以就修煉體術,刀術,他們的意志不比任何人差。
現(xiàn)在,他們居然要在最虛弱的時候被自己人欺辱,這怎么受得了,一時間大量能動彈的傷員,探病的中忍們開始往此處匯聚,群情激奮。
“我們在戰(zhàn)場上拼死廝殺!可不是要在這里被你們這些宇智波的家伙冷嘲熱諷的!”
“難道我們的犧牲,為的就是讓你這樣的家伙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嗎?”
“滾出這里,這里不歡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