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途抱臂看著眼前的人,并不急著詢問對方的來由,只是站在一旁,暗暗積聚力量,將周圍部下一個小型的結(jié)界,防止此人逃脫。
比耐力,他現(xiàn)在可有的是時間。
果然,注意到素途部下的結(jié)界,那人臉上的表情開始不自然,眼角余光觀察四周,似在尋找結(jié)界的突破口,良久,遍尋不獲,那人反倒鎮(zhèn)定了下來。
“你不是西國的人吧?”
“當(dāng)然不是了,我是西國的客人?!彼赝净卮?。
“既然只是客人,那就在作完客之后離開就是了,主人的事情,得主人親自解決?!蹦侨苏f的有些快,似在埋怨素途的多管閑事。
“那可不行,你也看到了,當(dāng)初進(jìn)西國我可是強(qiáng)行進(jìn)來的,傳統(tǒng)的作客之道,不適合闖入者?!?br/>
那人聽到素途的話,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素途在那天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當(dāng)初素途加固結(jié)界,他還以為只是單純地幫西國加強(qiáng)防御,現(xiàn)在看來,那人竟然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才動手加強(qiáng)結(jié)界的。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幫西國?”看著素途的灰色袍子,突然想起那日豹貓王與犬大將打斗時,犬大將中計,身受重傷,在命斷之際,被一個身穿灰袍的人救了,看來,救犬大將的就是這個人了。
“你是妖狼族的首領(lǐng),擎魃吧?!笨傆X得這人有些熟悉,素途終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了,那時豹貓王與犬大將打斗,躲在暗處的便是這個人了,之后,從那兩人的對話中,素途知道兩人一個是豹貓王的首領(lǐng),貓祖,另一個便是妖狼族的首領(lǐng),擎魃。
“對,我是妖狼族首領(lǐng),擎魃?!辈⒉灰馔馑赝究梢哉J(rèn)出自己,他見過素途的本事,在他救犬大將時,雖然以強(qiáng)光做了掩護(hù),但是那點光,還不足以對豹貓王和自己有太大的影響,但是素途的動作太快,他們雖然反映了過來有人要救犬大將,但他們的身體卻完全跟不上那人的動作,那天,他們是眼睜睜地看著犬大將被人救走,卻無計可施。
“是你帶人襲擊了西國吧?!彼赝菊f的十分肯定,那天大戰(zhàn),擎魃并沒有參與,即使是在危急時刻,擎魃也沒有動手的意思,那就只能有一種解釋,擎魃有傷在身,而且不是輕傷,這傷使他只能勉強(qiáng)顧住自己,根本沒有參戰(zhàn)的可能。
畢竟,即使西國眾妖事先被抑制了妖力,但要應(yīng)對凌月仙姬和犬族七位長老的的自殺式攻擊,還是十分危險的,雖然擎魃確實將西國逼上了絕地,但他自己,也是重傷在身,難以再戰(zhàn)了。
聽到素途的話,擎魃突然有些不自在,似乎并不想要承認(rèn)自己攻擊西國的事情。
“你?!鼻骥赏蝗挥行┎恢勒f什么了,他來西國的目的,他必須要弄明白的事情,使他無法再和眼前的人糾纏下去,也許,他可以直接問他。
只要弄明白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通過什么方式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打定主意,擎魃看向素途,深藍(lán)色的眸子里滿是遲疑。
“那個,凌月她,她還好嗎?”
“什么?”素途愕然,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擎魃問自己,凌月還好么。
“我問你,凌月仙姬,她還好嗎?”擎魃語氣有些別扭,但是,眼神卻異常堅定。
“不好?!彼赝具@次立刻就回答了。
“什么,你們不是去找什么救人的刀了嗎?凌月怎么會還不好?你們沒有找到嗎?”擎魃聽到不好兩個字后突然就急切起來,素途的灰色外套被他扯得亂七八糟。
“不是你把她打傷的嗎?”素途冷冷問道。
“我沒有!”擎魃立時反駁,片刻后卻又自言自語起來,“我只是想要將那七個老頭殺了,我不想傷她的,可是,可是,凌月她為了救他們,化身犬妖,擋住了我最后的攻擊?!编V說著當(dāng)時的情景,擎魃有些神智不清。
“我嚇壞了,趕快檢查她的傷勢,可是沒想到,凌月她,竟然還懷著孩子,犬妖懷子,本就損耗妖力,再加上承受我的攻擊,凌月已是沒了氣息,但好在妖靈未散,我拼盡所有妖力,才得以保住凌月一絲氣息?!?br/>
原來如此,怪不得七位長老盡逝,凌月卻得以保存性命,看來,擎魃在凌月受傷后便率領(lǐng)眾妖撤出了西國,七位長老是在他們撤離后才拼盡最后的力氣部下了結(jié)界,七位長老,恐怕也是為保護(hù)凌月和未出世的孩子才不顧自己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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