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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派人埋伏在和親路上,等出了城就可以將你偷偷換下。8”他這樣說道,這是在聽到和親圣旨之時,他心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然而,花落晚卻是眸色冰冷地望著他:“然后呢?將我安置起來,只做你龍燁的囚鳥嗎?”
似乎是被她看穿,龍燁面色一僵,卻是道:“我可以給你新的身份,好看的:?!?br/>
這句話似乎比剛才的更可笑了,花落晚低聲笑道:“十七皇子以正妻之位娶我,并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敢問殿下能做到哪種地步?”
聽到這個,龍燁似乎很是震驚。一個皇子怎么可能一生只有一個妃子?便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將正妃之位浪費給一個毫無背景的庶女??!這十七弟莫非當(dāng)真是腦袋糊涂了不成?榛!
看他的表情花落晚便已猜到他的想法,卻聽他喃喃說道:“可是正因為他這無知的想法,才害得你和親不是嗎?”
花落晚如在看待一個怪物一般看向他,冷聲道:“縱然如此,我卻也不怪他?!毕肫鹗呋首訛樗龅姆N種,花落晚卻是道,“至少十七皇子敢于嘗試,哪怕是失敗了,甚至將我害到如此地步,可他卻也是真心承諾于我。而六殿下你,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你所需要的,是那種能幫你謀奪權(quán)勢的權(quán)臣之女,并不是我這個只會拖你后腿的女子?!?br/>
她太過了解這個人,便也正是因為這份了解,所以將他看得透徹移。
花落晚分析得并沒有錯,龍燁不會浪費一絲一毫對他有益的機會。可是,那只是他一開始的想法,這個女人一再玩弄他,可是他卻終究做不到將她放手于他人。
他沉聲道:“所以十七弟為你做了那么多,你便傾心于他?”
見他還在糾結(jié)這樣的問題,花落晚簡直可笑,她道:“我不過是告訴你,便是十七皇子做到這般地步,我卻也不會下嫁,更何況是你呢?”
這最后一句話直直將他宣判死刑。龍燁面色難看,卻是傲然仰頭道:“花落晚,你會后悔的!”屆時,他要讓她求著讓他娶她!
但是花落晚卻恍若未聞,只是一聲冷笑離去。
龍燁至始至終都是這般自信,便也是因為這份自信才害得上一世的自己最終被花落晴所背叛。
而那月華殿屋頂之上,月光傾瀉,將那坐在房頂獨酌的人影拉得老長。那人一手執(zhí)著酒瓶,仰面灌酒,晶瑩的液體順著唇角滑落,流至鎖骨。順著喉結(jié)滑動,一股甘甜酒味入喉。他卻目光悠然望著那道愈來漸遠(yuǎn)去的身影,唇邊浮出一絲略有興味的笑意來。
而他身旁,一張攤開來的圣旨上,和親二字寫得是那般清晰……
花落晚回到宴席上之時,那十七皇子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被八皇子送回寢宮去了。尉遲凝香悄然走到她身邊,對她道:“落晚,對不起……”
花落晚皺眉:“你有何事對不起我?”
“我……”她欲言又止,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尉遲凝香心里,這次賜婚分明是她搶了十七皇子。虧她之前還說要與花落晚成為好朋友,結(jié)果在才過了多久,便就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想來想去,她心里終究過意不去。
見她這樣,花落晚自是心中了然,她笑道:“若是因為十七皇子的事,你并沒有錯,對他來說,能娶到你也是他的福分?!?br/>
尉遲凝香面露詫異之色:“你不怪我?”
“我為何要怪你?我與十七皇子本就沒有感情,縱然強迫彼此在一起,那也不過是徒增傷痛而已?!被渫碛Φ?,全然不在意的神色。
聽到她這么說,尉遲凝香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她復(fù)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自然是?!被渫聿蛔鳘q豫。事實上,在她眼中,她也是挺喜歡尉遲凝香的,雖貴為將軍之女,卻是爽朗大方毫無城府,全然不似那些千金小姐般嬌滴滴的,。
得到花落晚的認(rèn)可,尉遲凝香這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帶著一臉滿足的神色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
便在這時,花落晚似乎察覺到什么,猛然抬眸望去,卻迎面撞上三皇子龍傲的視線。那龍傲目光一窒,卻是突然蕩開笑容,也不顧忌其他,逕自舉起酒杯遙遙相敬,花落晚笑著回應(yīng)。
見她反正正常,甚至還無比平靜,龍傲深深有了一絲詫異。他干脆直接走到她面前,好奇地問道:“嫁到月國,你便絲毫都不擔(dān)心?”
原來他是要問這個!花落晚頗為好笑道:“三殿下對此事也關(guān)心?”
“我不過是好奇罷了,他們都說那月國二皇子被我們大訶關(guān)了十多年,心中定然積怨深厚,你嫁過去怕是沒有好日子過?!饼埌烈彩切闹刑故?,有什么便說什么。
但是這話聽在耳中,怎么看都是不對。
花落晚苦笑道:“殿下這是在挖苦我呢!”
“怎么會?!”龍傲面色堅定地?fù)u頭道,“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膽量,竟然絲毫不哭不鬧,這要換做其他小姐,只怕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哭大鬧了?!闭f著,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他還悄然靠近她,低聲說道:“包括你那姐姐?!?br/>
“噗——!”花落晚不禁被他這般爽直給逗樂了。
便在這時,突聽太子的聲音傳來,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面對面坐在酒桌旁的二人,目光陰晴不定道:“三弟,隨我來一趟?!?br/>
龍傲訝然,卻還是乖乖跟了去?;渫韰s是搖頭嘆息,那三皇子毫無心機,自他母親惠妃死后,便就一直在皇后身邊長大,與太子自然交好。更是因為這份養(yǎng)育之恩,他全心全意輔助太子。只是可惜,太子資質(zhì)平庸,終究不是能登大寶之人。
宴會到此時已經(jīng)差不多接近尾聲了,皇上也已微微有些醉意,便欲先回寢宮歇息。
可便就在這時候,兵部侍郎趙大人突然上前道:“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愛卿有事等明日早朝再議?!被噬厦嬗胁粣?,儼然是不想在這等氛圍之下再討論國事。
可是,那趙大人卻是不依不撓,道:“皇上,此事關(guān)系重大,還望皇上恩準(zhǔn)微臣現(xiàn)在稟報?!?br/>
這么急?!
不僅是皇上皺眉,在場大臣也都是面露驚訝之色。若皇上再不恩準(zhǔn),只怕真要被冠上荒廢朝政的罪名了,便道:“愛卿究竟所為何事?”
那趙大人這才說道:“皇上,日前發(fā)現(xiàn)王城百里之外駐扎了一批軍隊,微臣派人去查探,發(fā)現(xiàn)竟是梁相國長孫梁文紹的兵馬?!?br/>
“梁文紹?!他不是應(yīng)該在邊疆嗎?”皇上面色突然凝重了起來,那梁文紹與梁相國二孫梁武謙帶兵駐扎在邊疆,沒有皇帝傳旨,斷然不能輕易回京,更何況還帶了兵馬回來。
那梁相國聞言,連忙出列跪地:“皇上,此事定是誤傳,文紹縱然再大的膽子,也斷然不敢抗旨回京??!”
皇上聞言,想來也是,便對那兵部侍郎說道:“是不是愛卿你的人看錯了?”
可是,那趙大人卻是面色沉重,道:“絕不會,微臣派的人去了兩人卻只回一人,還請皇上當(dāng)面審問?!钡然实埸c頭許可后,他才對著殿外說道,“帶進來?!?br/>
那進來之人渾身是傷,鮮血透過白色紗布浸透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便見那人在侍衛(wèi)的攙扶下跪爬在地上,似乎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眾位夫人小姐見狀,全都面露不忍之色,紛紛后退了幾步。
便聽那人說道:“小人叩見皇上。”
皇上眉頭深皺,問道:“為何傷得這般嚴(yán)重?”
“回稟皇上,小人得趙大人指令與另一人同去查探駐扎在王城百里地外的兵馬,卻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被帶進去之時才發(fā)現(xiàn),那兵馬首領(lǐng)竟然是梁文紹將軍。我們兄弟二人見是自己人便松下警惕,想要勸說將軍領(lǐng)兵回邊疆去,誰知將軍突然大怒,殺了我同伴不說,還要將我滅口。小人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留著一條命回來,便迅速向趙大人稟報了。”那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都說兩兵交戰(zhàn)不殺來使,可是梁文紹竟然對自己人都能狠下殺手,這不免引人非議。
皇上面色一沉,道:“那梁文紹可有說什么?”
“梁將軍說,他是得了太子殿下之命帶兵駐扎在城外,沒有太子之命斷然不能回去?!?br/>
太子!
皇上目光陰沉地望過去,嚇得太子連忙跪地大叫:“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沒有派人命那梁文紹回京啊!”
私自下令讓駐扎邊境的將軍回京,還是帶著兵馬回來,這事一不小心便就是謀反之罪,誰也承擔(dān)不起。
但是,兵部侍郎趙大人卻是將一塊令牌呈上,道:“皇上,這個是我派去的人在梁文紹那里取得的,經(jīng)過證實,的確是太子隨身令牌?!?br/>
皇上聞言,連忙接過令牌查看,令牌背面赫然寫著太子龍暉兩個大字,的的確確是太子的。震怒之下,皇上赫然將那令牌砸到太子面前,大怒:“逆子!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太子撿起那枚令牌,臉色一變,連忙磕頭道:“父皇,兒臣當(dāng)真不知啊!”
見人證物證俱在,情況對太子很不利,皇后連忙說道:“皇上,此事定然是有人想要誣陷太子,還請皇上明察,切莫聽信這人一面之詞就要給太子定罪??!”
這一提醒,確實讓震怒中的皇上清醒了幾分,正要派人再去調(diào)查,卻聽三皇子龍傲說道:“咦?這令牌我一月前還見過?!?br/>
一聽這話,太子眸色一亮,連忙說道:“三弟,你幫我向父皇證明啊,我是無辜的!”
可是,那三皇子卻是面露不忍之色,道:“皇兄,這令牌……我是在皇嫂身上見過?!?br/>
太子妃……這下,便是梁相國都震驚了。他斷然想不到,這件事竟然會把梁紫玉牽扯進來。
便聽龍傲說道:“那日我見皇嫂面色驚慌,以為她是病著了,便欲關(guān)心一二,誰知她慌亂之中竟然將這塊令牌掉落在地,后又說是殿下派她拿著令牌出去辦事。我當(dāng)時便沒有多想,誰知竟然是……”
這下,皇上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外人作證可以不信,但是現(xiàn)在出言作證的是皇后親自撫養(yǎng),并且與太子一向交好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