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肖安一時不得而知,但眼望著天色又暗下來,一天就這樣又過去,他不禁狠狠的咬了咬牙,又過去一天了,那很快會對下一個人動手,這讓肖安的心中多了一些憤怒。
雖然憤怒,但他也不得不接受目前的現(xiàn)實,一邊是得到的證據(jù)確認柳若煙生前好像有一個孩子,另一個便是熊風(fēng)確切肯定柳若煙生前沒我孩子,到底是證據(jù)是偶然的,還是熊風(fēng)說了謊,但以熊風(fēng)對柳若煙的感情,他沒有說謊的必要,雖然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肖安猜測,但是熊風(fēng)的樣子的確很肯定,除非就是熊風(fēng)是心里素質(zhì)非常強硬的人,否則他說的必然可信。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肖安腦子里一直想的是這個東西,眼看就到了z縣的警局門口,他示意大力先進去,然后在門口大吐一口白霧,抬頭望向天空。
雖說天是灰色的,但是這能讓他更清醒一些,也許是太急而忽略了什么,他仔細的想著,然后順手點了一支煙,看著煙霧一圈圈圍繞,然后消散,然后再吐一口。
忽然肖安猛的驚醒過來,因為他聽到了施佳和沐子生的聲音,他似乎像得到救命稻草般的興奮,希望她們兩個有強有力的線索證明柳若煙的確有個孩子,至于熊風(fēng)方面的,暫且先丟下,只要確定有孩子,一切就會慢慢露出水面了。
肖安大吸了兩口煙,將煙頭丟在垃圾桶中,就急匆匆走進辦公室,六雙齊刷刷的眼睛望著他,其中包括黃波,他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其中的原因似乎是黃智海那邊安排的。
不過就柳若煙案子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幾天,柳若煙的骨灰還在火化場,火化場那邊也已經(jīng)催促拿骨灰回去,雖然骨灰占不了什么地方,但時間久了會出一些混亂,黃智海自然將這一邊的事撂給黃波,讓他處理,所以黃波說是來參與,其實是想聽聽進度的。
大力表情有些難堪的望著肖安,說道:
“安哥,……。”
肖安抬頭示意不要講,然后目光聚集在沐子生和施佳身上,施佳也迎過他的目光,然后揉了揉鼻子,低下頭不與他碰撞,而沐子生則也望著肖安,希望他們碰面熊風(fēng)也有收獲才是。
“安哥?”
肖安徑直走在辦公室的桌前,六個人早已經(jīng)圍好形成一個會議的形式,其實這只不過是隨意之舉。
氣氛隨著肖安的進來而感覺到有些壓抑,也許是肖安表情上的壓抑而引起氣氛的變化,肖安手捂著嘴輕聲咳嗽了一下,以打破空氣的壓抑,慢慢說道:
“那個,子生,你們今天去了那么久,途中遇到什么狀況,或者有沒有什么重大的收獲?!?br/>
沐子生望了一眼施佳,施佳沒有與他相視,反而是繼續(xù)低著頭,沐子生又望向肖安,便說道:
“的確有重大收獲,不過我不知道從何說起我們今天的經(jīng)歷?!?br/>
肖安莫名的望了一眼沐子生,不禁皺了皺眉,語氣低沉的說道:
“這個時候還有什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理由,有什么就說什么,我們這邊還沒有進展,眼看下個案子……”
黃波抬了抬頭,肖安才停了下來,差點就說了,眼看下個案子很快就會發(fā)生,但肖安還是改過來,
“眼看當(dāng)下案子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恐怕會引起上面的注意?!?br/>
肖安說的這個也不是胡說,時間久了上面也會關(guān)注這些事,而且還會隨時行動,目前要緊的是趕緊解決當(dāng)前的案子背后的案子,得到真相才能算過去。
施佳終于抬頭望了望肖安,眼中充滿了堅定,對于這一刻的肖安,她莫名的感覺到有一種英雄氣概,或者這是心儀的感覺,她臉上有些熾熱,然后說道,
“子生你就從我們下車開始說起?!?br/>
沐子生點了點頭,目光望了一下四周,然后說道,
“那我們就從那個村子開始講,m村是一個特殊的位置,可以說是三省的交界處,所以有一個奇妙的名字,雞叫三省?!?br/>
大家一起點了點頭,黃波也插話道:
“嗯,這個雞叫三省我也聽老一輩說過,傳說村子的雞一叫,三個省的人都能聽到,所以就叫了個雞叫三省,不過我還沒去過?!?br/>
黃波說完也引得一陣點頭,他是本地的自然聽說這些也正常,不過雞叫三省聽起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或許是因為有三省寺的古老存在,感覺有些古老的味道吧!
“如黃隊長所說,雞叫三省的由來就是如此,但那邊的條件很刻苦,只有一條不寬的路經(jīng)過,人煙更是稀少?!?br/>
沐子生把如何問路的,然后那個神秘的佝僂老人說了一遍,雖然提到佝僂老人時肖安也仔細想了想,但與整個案子一點都沒有關(guān)系,只能說是一個路人甲所以問問就過了。
沐子生提到柳若云和柳若煙是親姐妹時,雖然本來這本來就在他們的想法之內(nèi),但也有些微微的吃驚,兩個位親姐妹的話,那她們必然有相同之處。
肖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仔細的想著,
“子生,你能把柳若云的樣貌仔細描述一下?!?br/>
沐子生想了一下,然后才說道:
“不用怎么仔細的描述,她的樣貌簡直是和柳若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不是風(fēng)格不一樣,還會以為大白天見鬼?!?br/>
肖安目光轉(zhuǎn)向施佳,施佳也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下驚訝的是田耐,大力,莫莉,還有黃波。
要說兩姐妹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總覺得其中有什么蹊蹺,而大力提出了一個疑問,
“安哥,今天熊風(fēng)說柳若煙之前沒有懷孕的跡象,照佳姐和沐子生對柳若云的描述,會不會可能是柳若云假扮她的姐姐柳若煙陪的熊風(fēng)?!?br/>
肖安滿意的望了一下大力,贊賞道:
“不錯啊,大力,我也是在想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想這其中出現(xiàn)的問題,會不會這個就是突破口?!?br/>
聽著二人的對話,其他五個人莫名其妙,然后肖安反應(yīng)過來,尷尬笑道:
“額,今天我和大力去拜訪熊風(fēng),據(jù)熊風(fēng)所說,半年前熊風(fēng)一直和柳若煙在一起,我們又得到柳若煙似乎有孩子的跡象,所以就問他,而他肯定的回答是,那半年之前柳若煙就沒有懷孕的跡象。”
“現(xiàn)在你們這樣說,我們就覺得這兩姐妹可能是有一定的問題。”
關(guān)于柳若煙有孩子的說法,沐子生是同意的,還有莫莉也知道,她住房中有小孩子的證據(jù)還在那個塑料口袋里,并且昨晚除了在場的黃波,其他人都有看過,所以這有孩子是有七八分的把握的。
現(xiàn)在依照熊風(fēng)所說的,這其中只有柳若云與柳若煙之間有點什么,才會瞞過熊風(fēng)。
沐子生也思考的說道:
“我記得柳若云說過,她從來沒有進過縣城,這其中會不會也有什么蹊蹺?”
施佳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也許她說了謊,這個女孩子看來也不好對付,這其中必然有什么貓膩,這個案子看來會更復(fù)雜,比預(yù)想的還有難進行。”
肖安點了點頭,在熊風(fēng)家里出來的時候,肖安已經(jīng)察覺到案子可能出現(xiàn)了新的疑問,所以才說難進行,不過柳若云的出現(xiàn)給了新的思路和想法。
“你們還有什么東西嗎?”
沐子生望了望施佳,施佳點了點頭,他才慢慢從口袋里拿出了紅布條。
“這是我和佳姐去三省寺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東西,希望能整個案子有幫助?!?br/>
肖安皺了皺眉,
“三省寺?”
然后看著紅布條上的內(nèi)容,眼睛瞪得非常的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