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翁菱吧?!蔽翌濐澪∥〉卣f。
王經(jīng)理“哎呀”一聲,“翁小姐這不是沒在嘛,我只能來找你了,你趕快跟我下去看看吧。晚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翁菱沒在?
當我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一直懸著的心,仿佛觸碰到了地面,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這才發(fā)覺,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變得這么的畏畏縮縮。如果知道真相的結果是讓我變成這樣,那我一味地追求結果,又有什么意義?
我也突然意識到,我們代表的是正義的一方,為什么要向惡勢力低頭?該低頭的,難道不是他們嗎?
對,我是正義的,我不能向惡勢力低頭,我要堅定、自信……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了開去,王經(jīng)理緊隨其后跟了上來,一邊向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地說一邊,一邊問我該怎么辦?
原來,ktv在翁菱的允許下,很多被取消掉的游戲項目重新被搬了出來,以前的很多已經(jīng)退掉會員的客戶也重新回來充值會員。
有一個問題是,至尊會員卡的名額是有限的,可是前來辦理會員的客戶比以前多出了一倍,這就使得名額和人數(shù)不符,那些客戶爭執(zhí)起來,竟然直接就動手了。
那些可都是有錢有勢的大客戶,他們也不敢去勸架,把誰傷了,他們都負擔不起的。
所以,王經(jīng)理只好來請我出面了,我不禁唏噓,虧得王經(jīng)理這個時候還能想起我,不知道是該悲哀還是該慶幸。
我快步跟著王經(jīng)理來到二樓出事的地方,只見一群大男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得虧被保安攔著,不然真可能打起來。
“諸位諸位?!蔽乙贿呎f一邊快步跑過去,“你們這是干什么呢,有話好好說啊?!?br/>
“好啊,林老板來了,林老板,你說,我是不是這里的至尊vip,是不是?”說話的人兇巴巴的,是想威脅我?
我點頭說是,立刻就有人不樂意了,“我不是至尊vip怎么了,我現(xiàn)在就來充值辦理,不行嗎?誒,你們這定的什么破規(guī)矩,還名額限制,是嫌錢多了燒手是吧,?。俊?br/>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沒多久,就又吵起來了,場面十分混亂。
我的聲音哪里能跟這些人的比,情急之下,我從隔壁的包房拿了一瓶啤酒出來,“啪”的一下往地面上一砸。這一下,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說,“你們都是這里的老客戶了,這里的會員是限制名額的,你們是今天才知道的嗎?”
我這一吼,人群出奇的安靜,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突然覺得自信起來,就接著說,“還是按照老規(guī)矩,限制名額,以前是會員的,優(yōu)先辦理,不是會員的,也不要急,等我想出辦法,自然會幫你們解決問題的?!?br/>
那些是老會員的自然洋洋得意,可是,沒有辦上會員的客戶們就不滿意了。
我費了好多的口舌才把他們安撫住了,好家伙,說的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事后,我問王經(jīng)理,奇了怪了,今天怎么有這么多人來辦理會員卡?
“林老板,您不知道啊?”
“廢話,我知道的話還用問你嗎?”
“咱們這新來了一個姑娘,這些大老板,都是沖著那姑娘來的。”王經(jīng)理神神秘秘地說。
我反問,“新來一個姑娘,什么時候?”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王經(jīng)理尷尬地笑笑,“是翁小姐帶來的人,翁小姐可能是太忙了,就沒跟您說?!?br/>
這王經(jīng)理倒挺會說話的,既不得罪我,還把我的臉面給擱住了。
翁菱做事一向霸道,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從和我撕破臉皮之后,就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安排人進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就好奇了,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讓這么多的男人神魂顛倒的?
王經(jīng)理說,“我也沒見著那姑娘的本尊呢,聽說長的特別漂亮,最主要的是,她有絕活?!?br/>
“人在哪呢?”
“就在化妝間,是翁小姐帶來的人親自給她化妝的?!?br/>
我一時好奇,就想過去看看,再說,我是這緋色的老板,我去看看我的員工,也沒什么不正常啊。
在去化妝間的路上,遇上了胡瑟,可是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從我身邊走了過去。但我總覺得,胡瑟在走過去之后,肯定會回頭看我的。
我沒回頭去看,也不想去看。
站在化妝間門口,透過玻璃小窗,只見鏡子面前坐著一個女的,有兩個女的正在她頭上搗鼓著什么。
從我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可惜還被那搗鼓的女的給擋住了。
不過,我覺得那女的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啊,皮膚是很白,身材是很好,但這里永遠不缺這樣的女人。
我正準備轉身離去,胳膊卻被王經(jīng)理拉住,“林老板,您不多看兩眼啊?”
“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br/>
“林老板?!蔽疫@話音剛落,屋子里面就傳來一個女人天籟般的聲音,十分好聽。
我本能地回頭,就看到玻璃窗后面,一個長得很有氣質的女人正在向我走進。
她就是那些客戶擠破了腦袋想要見上一面的女人,我上下打量著她,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將身材彰顯的凹凸有致,腿很長,目測身高有一米七五以上,感覺像是模特出身。
要說亮點的話,她身上的氣質挺好的,別的嘛,我也沒看出什么。
在來的路上王經(jīng)理告訴我,這個女人叫黎之,之前在英皇ktv工作,英皇出事之后,就被翁菱挖過來了。
這女人還不知道,自己進了怎樣一個狼窩吧,過幾天,我保證她就笑不出來了。
“去工作吧?!闭f完之后,我轉身要走。
黎之說,“等等,林老板,我這第一天來報道,你不帶我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嗎?”
“這種事情用得著我親自帶你嗎?”我反問,不等她說什么,就轉身離開了。
為什么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乖乖的,但至于是哪里奇怪,我卻說不上來。
一整天了,我還沒怎么吃東西,該出去買點吃的了。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我總覺得外面的世界和我以前看到的樣子不一樣了,比如,店老板打一下噴嚏,我就會覺得他是不是故意在傳播病毒,再比如,服務員不小心把盤子打碎了,我就會懷疑他是不是想用碎片做什么……
本來決定在外面吃完再回去的,最后讓我改成了打包帶走。
回到緋色,好巧不巧就遇上黎之在陪幾個客人唱歌,是在二樓大廳的公共場合唱歌。哪里本來是一個自由平臺,任何的客人,包括緋色的員工,只要想唱,都可以上去隨便地唱,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那兩個客人長的大腹便便的,臉上滿是賊兮兮的神色,一看就是想吃黎之豆腐。
而黎之呢,每次當那些人把手樓到她的腰上去的時候,都會被她巧妙地躲開。
她的聲音很好聽,唱歌自然好聽,只是,那兩個大老板的目的明顯是不在唱歌上面,而是在……怎么收服黎之上。
他們會時不時地端起酒杯,給黎之灌酒,但也被黎之巧妙地推脫掉了。
我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些另眼相看起來,要知道,這種事情換做其他的公主,只怕早就妥協(xié)了。幾杯酒下肚,那兩個大老板的目的就達到了,把她帶出去,隨便開個房,還不是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可這黎之偏偏不讓他們?nèi)缫猓徊缓染?,二也不讓他們揩油,可把那兩個大老板急的團團轉。
兩個人背著黎之甚至在暗暗商量著什么,那一臉陰狠的樣子,估摸這是想出什么餿主意了。
然后,我就看到其中一個男的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瓶子,賊兮兮的一笑。他們在黎之不主意的時候,把瓶子里的東西倒進酒杯里,另一個男的端起酒杯,看樣子是準備強行給黎之灌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