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寒雪舞草?”一石激起千層浪,幽寒雪舞草現(xiàn)在是整個仙山的禁草,各大藥鋪實在是被這棵草坑個半死,萬林宗更是花了大價錢才平息各家憤怒。
后來宋常易告知了自己的猜測,大家覺得這樣也差不多八九不離十了,對那個大元更是氣憤不已,竟然如此肆意玩弄人族,于是派人去獸族詢問。
然而詢問之下卻一無所獲,獸族好像根本不知道這個大元到底是何方神圣,甚至還感覺是人類來找茬,人族內(nèi)斗牽扯到獸族,是相當不悅,要不是當時人類不少,感覺獸王當時都得暴走,一旁的獸族不停地在安撫。
“獸王向來性子剛烈,一般沒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獸族也很少有這樣的智者,而且就算獲利也不該那些利是藥草,看來這次事件的策劃另有其人?!?br/>
“獸王不可能,可不代表其他的獸族不可能啊,況且靈長類獸族的智力也不低,開了靈智后的鬼點子不比人類少?!?br/>
“可是一般獸族都有獸王看管,不服從的獸王絕對容忍不了,那個大元又是出自何處?”
“我去調(diào)查過,他之前出現(xiàn)的林中根本沒有群體種族出現(xiàn),他就是憑空出來的一樣?!?br/>
“憑空出來?這和那個齊遠是何等相似,都是憑空出現(xiàn),而一出世便引起軒然大波,整個九寶仙山都不得安寧。”
“哎,此事事關(guān)重大,看來有必要跟獸王也合作一下,雖然他不知情,可是大元畢竟出身獸族,想來它也不會允許自己下面還有逍遙在制度之外的獸族出現(xiàn)!”
“哎,慢著,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他是獸族的話,那么這里的丹藥又是什么人所為?獸族應(yīng)該不會煉丹吧。”
“你的意思是,大元的背后還有人的存在?”
“我們能否這樣想,這個大元根本不是個體,而是被人操控的傀儡,擾亂萬林宗后,讓幽寒雪舞草價格降低而且還能免去自己尋找的麻煩,到時候他再出手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彼纬R子行@恐的說到,如果只是一個獸族那么事情還能簡單一些,畢竟獸族再聰明也比不上人鬼點子多,而且他只有一個人,可是他背后若是一個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謀劃這么大一個局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二黑帶著齊遠離去,半路上還差點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二黑速度極快,那人只是以為是一只飛鳥并沒在意。
時間慢慢流逝,尋找大元的通緝令貼滿了整個仙山,可是卻連個猴子毛都沒摸到,眾人不免有些心灰意冷,越是糾結(jié)這個人自己等人好像就投入的越多,可是卻不見一分一毫的回報,眾人已經(jīng)有些懷疑這么糾結(jié)下去是否真的對了。
宋常易思考許久,終于決定退出,那個大元其實并沒有坑自己,而且買賣也都是中規(guī)中矩,他坑的不過是萬林宗,萬林宗是什么貨色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到底孰是孰非只有當事人知道,不過大元財富外露萬林宗起了異心那是很正常的。
不過萬林宗畢竟是人族,所以這才幫里不幫外,可是如果大元背后有人族的話,那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內(nèi)斗,或者報復(fù),萬林宗的風氣向來不是太好,不過皆有貿(mào)易往來這才沒有戳破,宋常易已經(jīng)不想在跟他們繼續(xù)下去了,大元能夠孤身前往萬林宗,而且在車瀚海與車龍子二人夾擊之下還能跑出來,并且順走了萬林宗藥庫,這種本事絕非普通人。
光是一個大元就有這等力量,他背后之人又有何等能力,其實宋常易也是在大元身上賺了一筆錢,自己與別人只賠不賺的已經(jīng)是高了一頭,所以對大元反而是沒什么積極性,而自己也就多了很多時間琢磨,而這一琢磨,卻發(fā)現(xiàn)這其中門道實在太多,自己冒然繼續(xù)追下去恐怕坑的只有自己。
幾日光景,齊遠也逐漸醒了過來,醒來之后第一句話便是輕嘆一口氣,自己準備那么多那么久,終究功虧一簣,一時間齊遠不免有些心灰意冷,而且自己還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二黑趴在一旁正在酣睡,齊遠醒了之后也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見齊遠看著自己,目光中的失落難掩。
二黑心里可是知道丹藥并未失敗,而且品質(zhì)極高,不過看齊遠這副模樣實在是有趣,便想調(diào)侃調(diào)侃他。
“其實并沒有完全失敗,還殘留下了一些藥渣,我給聚集了起來?!?br/>
不曾想齊遠雙眼放光,“真的嗎?在哪,快拿出來給我看看?!?br/>
二黑一臉慈祥的表情,然后從后背拿出了一坨干巴巴的不知名物品,然后遞給了齊遠。
齊遠接過那坨看起來很惡心的東西,“啊嘎嘎嘎,還有剩余,我從這里面提取出來一些藥,等下次我就可以更容易的煉制了,哈哈哈哈,嗯?怎么有股怪味,算了算了,這玩應(yīng)煉制味比這還沖呢?!?br/>
“哈哈哈哈”二黑實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怪味,還想繼續(xù)提煉,一坨狗屎你想從里面提取出啥???”
“狗屎?”齊遠一愣,隨即臉都綠了,急忙將手中那一坨不明物扔掉,精神過來一探查,那果然是坨狗屎,“你騙我?啊啊啊!”齊遠暴跳如雷,立刻跟二黑扭打在一起,可是剛醒過來,身體還有些虛弱,這么拼肉體哪里能跟二黑相比,不大一會就被二黑用爪子摁在地上,拼命掙扎。
“你在亂動,正品我可就不給你了啊?!倍谕{到。
“正品?有意思,你竟然拿狗屎來騙我的感情,你這個王八羔子,小爺今個非要跟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
二黑爪子上一枚淡藍色的藥丸在齊遠眼中好似在散發(fā)著萬丈光芒一般,讓齊遠的眼睛挪不開。
“這是,這個是…”齊遠指著那枚藥丸,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可是此時心情激動的卻死活說不出來那名字。
“你暈過去之后,我在地上撿的,看樣子不像是什么好東西,等會就扔了?!?br/>
“二爺,二爺,您老說笑了不是,”
“這某人剛才不是說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魚死網(wǎng)破嘛?這怎么突然就,”
“這是哪里話,誰說的,我大嘴巴子抽死他我?!饼R遠義憤填膺的樣子,二黑也不禁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