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了?”
吃飽喝足的伊西多趴在亞爾維斯的背上,慵懶地說道。
“克里安?”
秦澤抬起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克里安,心下有數(shù),克里安估計是看到那個□□的場景了吧。自己記憶中那個天真無暇的表妹莉莉絲竟然和一個相識不過數(shù)日的男人野合,無論是以她愛人的身份,還是以她兄長的身份,克里安都難以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三王子,我沒事?!?br/>
克里安一說話,粗糙干啞的聲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很明顯就是有事?。 ?br/>
伊西多眨著他碧色的眼睛困惑地看著這奇怪的男人。這男人面色無華,精神萎靡,全身散發(fā)著陰暗的氣息,怎么會沒有事情。難怪阿黎總是說人類口是心非,最愛騙人。
伊西多皺皺鼻,縮小了身子,鉆進了亞爾維斯的懷里。
好舒服哦,伊西多瞇著眼一臉的愜意地掛在亞爾維斯身上。
尤萊亞冷著眼看著在亞爾維斯懷里的伊西多,純黑的眼里染上星星點點的怒火,時不時閃過血色的腥紅。
秦澤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剛剛還晴朗無云的天空此時布滿了烏云,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和腐酸味。
“保護殿下?!?br/>
其他幾個出色的劍士也發(fā)現(xiàn)了這異動,一臉凝重地守衛(wèi)在三王子身邊,撲棱撲棱拍打翅膀的聲音讓幾位常年在戰(zhàn)場中浴血奮戰(zhàn)的戰(zhàn)士也蒼白了臉。
這難不成是……
天一下子黑了起來,鳥類獨特凄厲的嘶鳴聲讓克里安從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驚愕地發(fā)現(xiàn)上空圍著烏壓壓一片亞倫鳥獸。
這些亞綸鳥獸半人半鳥獸的模樣,有著巨大有力的翅膀,和無堅不摧爪牙和利齒。亞倫鳥獸貪婪殘暴,又是群居動物,成群結隊的亞綸鳥獸宛如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碾碎他們的敵人,是迷霧森林最為棘手的魔獸之一。
“我在迷霧森林待了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亞倫鳥獸?!?br/>
伊西多睜大了淺碧色的眼睛,驚嘆道。不像幾位劍士面若死灰,伊西多的眼睛閃耀著光芒,流露出躍躍欲試的的神情。
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之中,伊西多手上出現(xiàn)了一張由月華制成的弓,拉滿弓一道淡色的光芒向亞倫鳥獸射去。
只見這一道光芒沖破了如屏障一般的亞綸鳥獸,他們一群人得以重見光明。
一聲凄慘的哀鳴響起,一只巨大的亞綸鳥獸從天而降,激起無數(shù)黃葉飛揚。亞綸鳥獸掙扎一番,停住動彈死去了。
其他亞綸鳥獸暴動不安,發(fā)出刺耳的尖鳴聲,一窩蜂的向他們襲來。
“你能不能別這么魯莽,現(xiàn)在激怒了這一群亞倫鳥獸,很危險啊!”
雖驚心這小精靈威力的一箭,但眼下這火燒眉毛的場景,瘋了一般的魔獸,克里安不免怒喝道。
他揮動著巨劍抵抗著暴怒的亞綸鳥獸,即便是他都有些艱難,那他的小隊豈不是要淪為亞綸鳥獸的盤中餐?
“能有什么危險?只是你太弱了?!?br/>
伊西多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他輕松自如地游走在一大群亞綸鳥獸之間,不但毫發(fā)無損,而且一箭倒下一只亞綸鳥獸,讓憤怒的亞綸鳥獸更是兇狠地圍住了伊西多。
伊西多和克里安兩人被一大群亞綸鳥獸圍困,無暇顧及三王子亞爾維斯和圣子尤萊亞。
秦澤嘗試釋放雷系法術,紫色的雷元素在手中滋滋拉拉響了兩聲,冒出一縷青煙,消失無蹤了。
身旁的尤萊亞握住了秦澤的手,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此時的尤萊亞狼狽極了,純白的神袍上沾滿了血色和泥土,衣袖都被撕裂了。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散亂地披在肩上,眉眼間帶著一抹倦色。
圣子尤萊亞沒有任何的攻擊力。
秦澤握緊了尤萊亞的手,無悲無喜地看著身邊的守衛(wèi)一個又一個倒下,一些被兇悍的亞綸鳥獸生吞活剝發(fā)現(xiàn)慘烈的叫喊聲。
除了手上傳來的溫度以外,他什么感覺也沒有,冷眼看著這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亞爾維斯。”
耳邊傳來克里安驚恐的呼喚,一個黑影橫亙眼前。秦澤抬起頭,只見一只丑陋的亞綸鳥獸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兩人,血液混雜著唾液從嘴巴流下,發(fā)出一陣陣惡臭味。
亞綸鳥獸從鼻尖噴出一口氣,向兩人襲去。
克里安提心吊膽地注意著遠處的場景,奮力斬殺圍在他身邊的亞綸鳥獸,可是殺了一只另一只又會涌過來,讓克里安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亞綸鳥獸襲擊亞爾維斯和圣子。
一陣耀眼的火光砰地一聲爆發(fā)開來,過于刺眼的光芒和猛熱的焰息不得不讓克里安閉上眼睛。
等到再睜開眼睛時,脖子上掛著的小瓶子裂成了灰掉落到地上,克里安只發(fā)現(xiàn)了滿地燒焦的尸體和奄奄一息的小精靈伊西多,三王子和圣子則不見了蹤影。
“喂,小家伙,你沒事吧?”
伊西多熠熠生輝的銀白色的頭發(fā)此刻黯淡無光,柔嫩的皮膚一大片一大片紅腫,肉都翻了出來,生出一個個猙獰的水泡。即便是在戰(zhàn)場上見過了殘酷的克里安也不免心有不忍,克里安抱起了昏迷不醒的伊西多,伊西多隨著他的觸碰發(fā)出了痛苦的嗚咽聲,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
克里安嘆了一口氣,三王子和圣子大人不知所蹤,伊西多又傷成那樣,若是不及時治療,怕也是兇多吉少。
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亞爾維斯和圣子。克里安將遍體鱗傷的伊西多放進了玄水晶盒中,抱著希望前往他的小隊駐扎的地方。
“我不喜歡你們兩個靠太近?!?br/>
尤萊亞把秦澤按在樹上,鮮紅的眼睛妒恨地瞪著他,緊扣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秦澤悶哼一聲,眉頭微擰,淡淡地說道:“何必用這一招,那只小精靈可受不住這樣的嚴酷的火焰?!?br/>
“怎么,你心疼?”
尤萊亞冷哼一聲,埋進了秦澤柔軟的金發(fā),一股清致的發(fā)香涌入鼻尖,讓他心醉神迷。
纖細的脖子還留著淡淡的痕跡,深深看了許久,尤萊亞氣息變重,喉結滾動著,再也維持不了冷靜自持的模樣,眸色深沉濃郁。手指拂過吻痕,感受到身下的人傳來的戰(zhàn)栗,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尤萊亞抬起眸子,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秦澤,將他冷淡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他的花應該嬌艷地綻放,然后——
折下這朵美麗的花,讓他的美麗只為他一個人綻放。這樣別人就再也不能覬覦這獨屬他一個人的花,尤萊亞病態(tài)地勾起了嘴角。
薄唇印上脖子上殘留的淡色的痕跡,用力地吮吸,讓淡色的吻痕變得艷色濃烈。
不夠,不夠。
尤萊亞對上微微隆起的喉結,輕輕地咬了一口,身下的人敏感的反應讓他血脈僨張。他再也控制不住地覆上秦澤微張的嘴,舌尖邪肆地掃蕩著他的一切。
兩人的氣息在吻間紊亂,秦澤哪里還有冷淡的模樣,水潤的眼睛看著他,伸出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加重了這個吻。
眼眸一絲光芒閃過,秦澤握住冰涼的物體,提醒自己不要過分沉迷在這個吻中,保持一定的理智。秦澤咬了對方的舌頭,在那一瞬間將淡綠色的物體注射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嘗到血腥味更是控制不住,血色的眼眸滿是*和嗜血的殺意。
殺了他,殺了他,心底那個不知名的聲音又冒了出來,讓他煩躁不已。
為什么,為什么,他一定要殺了他。他越是否定,心里那個聲音越來越大,傳來一陣陣威壓,讓他頭痛欲裂。他放開秦澤,雙手捂住頭,一張俊臉因為痛苦而扭成一團,顯得格外的兇惡。
“殺了你,殺了你?!?br/>
尤萊亞怒目圓瞪,紅色的眼睛燃燒著怒火,仿佛可以滴出血來。他突然陰沉沉地笑了,冰冷夾帶著憤怒說道,手指因用力而浮上的青筋依稀可見。
秦澤直視著他,拳頭就這么向他迎來他也不躲閃,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一道勁風擦著秦澤的臉龐而過,“啪”的一身,那只拳頭打在了樹上,巨樹轟然倒下。
沒有依靠的秦澤就這么抓著尤萊亞的手臂,兩人雙雙倒在了泥土里。不顧身上沾染的臟兮兮的泥土,秦澤笑得一臉挑釁,在尤萊亞的耳邊低語道:“那你就殺了我吧。”
尤萊亞血色的瞳孔里滿是掙扎,舉起的手遲遲沒有動作。
秦澤就這么看著他,綻出了一個笑臉,繼續(xù)刺激著他:“你不是要殺了我嗎?怎么不動手了?你知道為什么下不了手嗎?那是因為你喜歡我?!?br/>
秦澤舔了舔因為剛才又吻又咬激烈的吻而泛著艷紅色澤的嘴唇,反壓倒了身上的男人。
“我喜歡你?嗯,我真的很喜歡你。”
尤萊亞黑漆漆的眼睛堅定地凝視著上方的秦澤,因為說出的話整張臉紅的不行,連耳根都在隱隱發(fā)燙。
“那挺好的,因為我也很喜歡你?!?br/>
秦澤笑得一臉曖昧,低下頭吻向身下的男人。
正想做什么,突然一陣力量在秦澤的體內(nèi)亂竄,秦澤眼一黑,暈倒在了尤萊亞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