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雯一慌:“那他要是跟你那個死對頭一起跟你為敵,你能應(yīng)付得過來嗎?”
“我現(xiàn)在連上官一個人不一定打得過,別說他和尹天仇一起來了?!笔掫嶂坏每嘈?,看來,今天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必須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都怪你,叫你把老妖怪要來你偏逞強不聽,有他在,我們還用怕什么?”林海雯嬌媚的白眼嗔著蕭翎,黛眉微顰,表情又急又憂,一陣斗氣后,忽然喟然嘆息道,“大壞蛋,我現(xiàn)在有點后悔了,也許我不該叫你來當這個護花使者?!?br/>
“你就是不叫我也會來的,如果你自己孤身過來冒險,而不告訴我,那我才要你后悔呢?!笔掫岬氖直塾质站o了幾分,“你不要自責,也不用擔心,我雖然勝不了,但要自保還不是問題。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命來開玩笑,我還沒收拾你這個小狐貍呢,怎么舍得這樣就死呢?”
“可是……”林海雯的擔憂,當然不可能因為他一兩句話就完全打消了。
“別可是了,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不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的,相信我??煲_始了,我們回去吧?!笔掫釥科鹚燥@冰冷的手,返回拍賣會場。
林海雯一路無語,因為擔心,因為自責,因為內(nèi)疚。要是這次蕭翎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也無法原諒自己。
回到拍賣會現(xiàn)場,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貴賓們基本都已經(jīng)來了,拍賣會也即將開始。
坐在會場的后面,可以借地利之便,觀察來的都有些什么人。蕭翎認識的人不多,關(guān)注的人也不多,只有具有一定實力的人,才有資格引他的注目。林海雯倒是認識不少人,偶爾會介紹一兩個給蕭翎認識。
凌州四少和黃子嫣坐在前面,他們旁邊的幾張桌坐的都是大有來頭的人物,有幾個商界巨頭,還有幾個官職不低的人物,包括市長黃風,市公安局局長周政。
這些人的到來,都沒什么值得蕭翎意外的,讓蕭翎感到意外的,是他掃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坐在他旁邊桌子的,竟然是凌州首富溫庭鈞。第二次見到這個傳奇人物,他還是那么器宇軒昂,俊雅不凡,成熟穩(wěn)重,讓人折服。
不過,這一次見面,他才發(fā)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人了,他表面上是正當商人,地產(chǎn)巨頭,實際上是天龍門主,黑道教父,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物,越看越覺得他神秘。而且,上次蕭翎沒有察覺,這次他先天真氣比上次渾厚了數(shù)倍,一探之下,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來溫庭鈞也有一身的實力,要不是自己先天真氣變得渾厚,竟然看不出他身懷絕技。蕭翎估計,即使自己恢復(fù)以前的實力,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功力是自己離開四象家族來到凌州之后,遇到的人當中,除了老妖怪之外,最強的一個。而且,他有一門很奇妙的功夫,讓人看不出他身懷絕技??磥?,他真的是天龍門的暗門主了。
這個家伙,隱藏得真好!
蕭翎暗嘆。
溫庭鈞身邊,坐著他的寶貝女兒溫柔,還有他給溫柔找的那個保鏢,一個擁有一流身手的人物。
他看見溫庭鈞的同時,溫庭鈞也看見了他,一旁的溫柔興奮地對他招手,歡暢清脆地說:“蕭翎哥哥,你怎么也來了?快點坐過來,過來坐在我身邊?!?br/>
女兒對蕭翎有多上心,這些天溫庭鈞都看在眼里,他臉不改色,淡淡一笑,對蕭翎道:“這么巧,你也來了,方便過來聊兩句么?”
“伯父開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笔掫嵋谱鶞赝モx旁邊,林海雯也跟著坐過去,溫庭鈞對她微微點頭,注意力的重心還是放在蕭翎身上。她和蕭翎的關(guān)系,也許溫庭鈞也聽到了一二,但是他并沒有什么表示,所以林海雯和他打了聲招呼后,就乖乖做個聽眾,什么都不說了。
“伯父怎么坐在這里?”蕭翎覺得,他應(yīng)該坐在最前面最顯眼的位置才對。
“你認為我已經(jīng)坐在什么地方?”溫庭鈞微笑著看著他,眼神先是露出懷疑和困惑,之后閃過一絲驚訝,微微頷首,至于原因,他自己知道。
“以你的身份,當然應(yīng)該坐在前面才對。”蕭翎說出觀點。
“一個座位而已,沒必要計較這么多,真正的尊敬,是要靠自己贏來的,靠一個座位來顯擺出來的尊貴,其實只是浮云?!睖赝モx不以為然,遞過來一杯紅酒。蕭翎接過,笑道:“這次拍賣會出動了市長和市局,連日理萬機的你也來了,看來是夠隆重了。不知道這次有什么東西能讓伯父看得上眼,親自前來?”
“我是靠什么吃飯的你也知道,這次來,為的是城西的一塊地皮。”溫庭鈞和他碰了碰杯,優(yōu)雅高貴地喝了一口。溫柔急著補充:“爸爸,別忘了還有我看上的那條rosetears no.5項鏈?!?br/>
“知道了,今天它肯定屬于你的?!睖赝モx偏頭對她溫和一笑,寵溺之情表露無遺。
林海雯知道,這rosetears項鏈是世界頂級珠寶設(shè)計師的得意之作,之后他死后,子承父業(yè),他的兒子頂替他的首席設(shè)計師之位,繼續(xù)推出rosetears系列項鏈,十年推出一款,可謂價值連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推出到rosertears no.5,不知道會拍到什么價格。溫柔這個小丫頭還真夠敗家的,林海雯心悅誠服地對她豎起大拇指。
“哼!”溫柔得意洋洋地揚起小臉,而后,又問蕭翎:“蕭翎哥哥,你是不是看上什么東西?要不要我們拍下來送給你?”
蕭翎o(╯□╰)o,溫柔在溫庭鈞面前這么一說,真的有種顏面掃地的感覺。
溫庭鈞無奈地嘆息搖頭,他這個寶貝女兒,年紀小小,但已經(jīng)對蕭翎癡心至次,看樣子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了。
蕭翎呵呵一笑,推說道:“我只是聽說這是凌州空前盛大的拍賣會,所以過來湊湊熱鬧,開開眼界而已?!?br/>
“哦?!睖厝峄腥淮笪虻攸c點頭,端起面前紅酒,輕輕抿了一口。她酒量并不好,皮膚又白衣如雪,喝了兩口酒之后,腮頰就多了兩片紅云,嬌艷動人。
林海雯算是明白了,這個小丫頭雖然青澀,但也有其迷人之處,怪不得蕭翎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的。
“小溫柔,你姐姐怎么沒跟你們一起來?”溫庭鈞把他的小女兒帶來了,怎么不把他的大女兒帶上?是偏愛嗎?林海雯狐疑。
“她啊。”溫柔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輕哼道,“她說她不喜熱鬧,現(xiàn)在多半是躲在家里看書了,整天就知道看看看,也不怕悶?!?br/>
林海雯了然一笑,這對姐妹一個活潑一個文靜,一個熱情一個冷漠,性格各異,同一屋檐下,相處得一定相當精彩。
眼看拍賣會就要開始,貴賓基本到齊了,但就在最后這幾分鐘,又有一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這個人,碧眼金發(fā),頭發(fā)微卷,三十幾歲年紀,俊逸爽朗,是個頗為英俊瀟灑的西方白種人。
本來,有些個西方人出現(xiàn)在這里,蕭翎不覺什么,但是溫庭鈞和林海雯看見這個金發(fā)中年人,都是臉色一變。
溫柔還在意尤未盡地淺嘗著紅酒,根本懶得去管來的是什么人,但是,蕭翎卻注意到了溫庭鈞和林海雯的臉色變化。不禁好奇,這個西方人是什么人?竟然能夠讓林海雯和溫庭鈞兩個人都為之側(cè)目?他問林海雯:“剛來的這個是什么人?什么來頭?”
林海雯壓低聲音道:“他是西界黑道的尊主,外界傳言的名字叫羅杰特,至于真名是什么,就沒人知道了?!?br/>
“西界黑道?”蕭翎聽都沒聽過,不知道這是什么組織,一頭霧水。
“你沒聽說過?”林海雯有點吃驚,這個家伙還能再孤陋寡聞點嗎?
溫柔也放下了酒杯,愕然看著林海雯,也想知道這個西界黑道是什么東西。
“這是黑道中幾位隱密的事,他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啊?!睖赝モx舉杯喝了一口,淺笑道。
林海雯繼續(xù)道:“這個西界黑道,是主要活躍在歐美的黑道組織,在實力上,和天龍門并駕當世,是這個星球上兩大黑暗勢力?!?br/>
說到天龍門,溫庭鈞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馬上就恢復(fù)正常。
“和天龍門齊名?”蕭翎詫異,不禁為之動容,眼光自然而然地瞥向溫庭鈞。這個羅杰特是西界黑道的尊主,那豈不是和溫庭鈞是同樣震撼的存在?
蕭翎和林海雯的眼神,雖然只是微微一瞥,但已經(jīng)瞞不過精明的溫庭鈞,他也心中一怔,難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他在天龍門的身份了?
蕭翎一陣驚愕后,問道:“他來這里干什么?”這個黑道教父,實力強悍,想要什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到這里來干什么?
“他到這里來,自然有他的目的?!睖赝モx莫測高深地說。
“世間最難尋的是對手,高手總不免寂寞,他到這里來,自然是為了找他唯一的對手而來?!绷趾v┮材獪y高深地說。
她說到這句話,溫庭鈞臉色又是一變,臉現(xiàn)驚異,看著林海雯,這個小丫頭,都知道了什么?難道自己知道天龍門的暗門主?
溫柔慌張地說道:“他是黑社會的啊,他到這里來干什么?不會是……不會是搶劫的吧。”
“以他的身份,當然不會為了這區(qū)區(qū)一點拍賣品而來。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睖赝モx慈溺地笑道。
蕭翎一笑:“這下好了,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這下就更加精彩了?!?br/>
林海雯知道,他這是帶著無奈和憂慮的笑,是苦笑。他擔心詭異的人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他的計劃就越有可能出現(xiàn)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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