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天上金’被搶奪的新聞還是傳播到了大海之上。
一時間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這個名字響徹世界!
每個聽說過的人都想知道這位敢搶天龍人‘天上金’的猛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相比之下,這一舉動甚至不輸于費舍爾·泰格潛入圣地瑪麗喬亞解放奴隸那一事件。
不過沒有人看好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還能夠活下來。
接下來等待對方的必然是海軍大將的親自出手。
但這并不妨礙大量的海賊開始像崇拜費舍爾·泰格那樣,崇拜多弗朗明哥!
尤其是北海,這個唐吉訶德家族的后方大本營。
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敢于挑釁唐吉訶德家族的勢力了,并且在提及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這個名字的時候,全都是驕傲和自豪!
而親手搞出來了這個大新聞的摩爾岡斯雖然受到了世界政府的嚴(yán)重警告,但因為不喜歡別人控制自己的報道,所以他還是頂住了壓力。
這全都在多弗朗明哥的計劃當(dāng)中。
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本來意見并不統(tǒng)一的五老星,迅速做出了決定。
可以答應(yīng)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條件,但前提是他需要親自來一趟圣地瑪麗喬亞,確保天龍人的秘密不會泄露出去。
如果無法達成共識的話,就出動所有海軍大將圍剿唐吉訶德家族,冒著秘密被泄露出去的風(fēng)險,將所有知情人一網(wǎng)打盡!
多弗朗明哥雖然借助著搶奪而來的‘天上金’和自身掌握的天龍人的秘密,擁有了與世界政府談判的機會,可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好在多弗朗明哥至始至終都沒想過與其徹底撕破臉皮,所以他最終答應(yīng)了這一條件。
盡管其余干部都十分反對,覺得此次單獨前往圣地瑪麗喬亞實在是太過危險。
但多弗朗明哥卻似乎成竹在胸,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
別人都不知道他的底氣何在,最后勸說無果也只能任由他做出決定。
于是在外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多弗朗明哥獨自一人前往了圣地瑪麗喬亞。
沒人知道多弗朗明哥在圣地瑪麗喬亞做了什么,又見了什么人。
只知道半天的時間過去后,多弗朗明哥毫發(fā)無傷的離開了圣地瑪麗喬亞,而且還能夠在其臉上看到張狂的笑容。
似乎這次過來,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東西。
又一天后,世界政府發(fā)布了一則震驚整個大海的新聞!
因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主動上交‘天上金’,故赦免其罪行,授予其七武海稱號,享受合法私掠權(quán)。
所有看到新聞的吃瓜群眾全都傻眼了!
他們還等著世界政府派海軍大將與其死磕到底呢,結(jié)果就這么虎頭蛇尾莫名其妙的結(jié)束了?
而且誰不知道這個‘天上金’就是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搶的。
啊,我搶了你的東西,再還回去,這件事就拉倒了?
不僅不報復(fù)回去,還特么的讓多弗朗明哥當(dāng)七武海?!
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嗎?
由于不知道交易內(nèi)情,所以很多人都看不懂世界政府這一舉動。
什么時候天龍人變的這么好說話了?
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少人都猜測暗地里是不是這個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和世界政府之間還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易,可是都猜不出來具體的交易內(nèi)容。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本人似乎也沒有絲毫透露內(nèi)情的打算,這就形成了一個當(dāng)下討論度最高的不解之謎。
倒是讓很多海賊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成名之路。
想要復(fù)刻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做法,搶奪‘天上金’揚名大海,最后再混個七武海的稱號。
只可惜這些海賊只是單純的看到了表面上的東西,就算他們真的成功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另外,由于這次‘天上金’被搶,可想而知接下來幾年護送‘天上金’的武裝力量會提高到什么地步。
所以只能祝那些有想法的家伙們好運了。
不管怎么說,多弗朗明哥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到,不僅順利的拿下了七武海的位置,還揚名了整個大海。
最重要的是他徹底打通了黑白兩道的渠道,可以光明正大的擴張家族的勢力和生意,而不用再擔(dān)心來自海軍的追捕。
甚至于去了那趟圣地瑪麗喬亞還有意外驚喜,讓他重新搭上了天龍人這條線。
以后走私與奴隸買賣這些生意,他完全可以直接對接那些有天龍人或者是世界政府背景的拍賣場。
瞬間就一躍成為整個地下世界渠道最廣的中間商,并且沒有之一。
當(dāng)多弗朗明哥成為七武海之后,原本負(fù)責(zé)追捕他的鶴中將也結(jié)束了任務(wù),準(zhǔn)備回到海軍本部述職。
在離開北海的那天,多弗朗明哥還親自帶著干部們?nèi)ァ托小?br/>
“阿鶴女士,我兌現(xiàn)了自己當(dāng)初說過的話?,F(xiàn)在我就光明正大的站在你面前,可是你卻拿我無可奈何,咈咈咈咈咈?!?br/>
似乎是身份和立場都不一樣了,多弗朗明哥在再次面對鶴的時候,沒有以往那么緊張了,十分的輕松,甚至還格外的有禮貌。
完全沒有當(dāng)初被追捕的到處跑,氣急敗壞的一口一個老太婆、老女人的亂罵了。
而鶴則是表情非常的平靜,“多弗朗明哥,七武海的身份不可能永遠保護你?!?br/>
“另外你說如果我拼著這個海軍中將不當(dāng),現(xiàn)在就把你抓到推進城里,還會有人出面保你嗎?”
多弗朗明哥面色瞬間一變,然后馬上不再挑釁,將道路讓開,“開個玩笑而已,在海軍之中,我最尊敬的人就是阿鶴女士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之間能永遠保持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系?!?br/>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有一天,你還是會被我親手抓起來?!?br/>
“真是好可怕的威脅,我一定會盡力不給你這個機會。一路順風(fēng),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說不定會是在海軍本部,我想去參觀那里很久了,到時候或許阿鶴女士可以充當(dāng)我的導(dǎo)游?!?br/>
鶴沒有再理會此刻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多弗朗明哥,而是登上了軍艦。
她曾經(jīng)的擔(dān)心最終還是成為了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