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薇薇安的基地出來沒多久,莊周便遇到了一群喪尸,這些東西揮舞著惡心的手臂,臉上殘留著一些青紫色的痕跡……大多都是一些殘缺不全的。
他有些想吐,腦海里又想到了基地的那些人,一時間愣在原地,步子怎么也邁不動。
“救我……救我?!?br/>
他呢喃著,周圍除了那些喪尸之外,卻再沒了別人,他此時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著這些喪尸在他身上不停地啃噬……
痛意彌漫后,他終究是徹底的昏了過去。
……
墨白新的基地駐扎在軍區(qū)旁邊,這里大多守著軍隊(duì)的人,他們身穿迷彩服,手拿著槍,眼神銳利的看著扁鵲,目光又移到了墨白的身上。
“墨先生這次帶回來的人,看來有些詭異呢?!?br/>
開口說話的是個長得較為粗獷高大的男人,他臉上有一到劃痕……似被利爪弄傷的痕跡,淡粉色的傷疤,在他的臉上顯得十分猙獰,平白給他的長相添了幾分兇狠。
“這個就是研制出抵制尸氣藥水的博士,如果沒有他,單憑你臉上的痕跡,就會被同化成喪尸,說到底……真正救了你命的,是他?!?br/>
那人目光怔了怔,這才正視扁鵲,神色已經(jīng)沒了以前那般兇狠,倒是顯得有些局促。
“對不起博士,剛剛是我魯莽了。”
扁鵲沒說話,冷漠的走到里面,由著墨白將他領(lǐng)到住的地方。
“這是你的房間,房間里有密道,可以通往地底,那也設(shè)置了底下實(shí)驗(yàn)室,雖然說不比之前的地方大,但是也能將就,最主要的還是那地方安全,如果軍區(qū)出問題了,你可以躲到里面?!?br/>
他連扁鵲的后路都想好了,卻獨(dú)獨(dú)忘了自己。
扁鵲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細(xì)看過這個人,他將身上的風(fēng)衣脫下來,遞給墨白,透著房間里的日光燈……清晰的看見這人的容貌。
墨白的膚色偏白,臉長得很清雋雅致,頭發(fā)修剪的很短,這段時間大約是太忙了,臉上長了一圈青青的胡渣,倒顯得有些邋遢,原本該是清澈的眼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泛起了血絲。
他皺著眉,終究是什么話也沒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便自顧自的坐到沙發(fā)上。
“你應(yīng)該娶個女人?!?br/>
不知道過了多久,扁鵲才主動開口說話,聲音也沒了以前那么冷,但是也絕對稱不上溫柔。
他語氣帶著疏離。
“薇薇安就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她善良大方,性格跟你算得上互補(bǔ)……”
“你這是什么意思?”
墨白冷笑,根本不想聽他說這些廢話。
“知道我的心思之后,你還能心安理得的說著這些話,扁鵲……我真的是應(yīng)該重新認(rèn)識你了,我們之間……究竟是誰變了?”
“我還沒發(fā)現(xiàn),你原來喜歡逃避別人的感情。”
扁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我從來沒有逃避,逃避的那個人,是你,是你一直不肯面對,是你一直不肯接受事實(shí),我已經(jīng)明確的表明了,不會喜歡你,更加不會愛你,不管你說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會心軟!因?yàn)槟阍谖倚闹?,沒有一絲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