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葉梓豪和翰林院修撰海晏權(quán)負責抄家事宜,卻只得了三四千兩銀子,和想象中差距甚大。
吏部一個筆帖式氣急敗壞的來報。穩(wěn)重的嘉怡率先開口:“凝夕,你怎么看?”
我陰冷的笑:“眼線說了,章縣令不是好官,所以,錢財肯定還有。但是,章縣令決計不會想到我們會從他的妻妾下手,具體位置肯定有人知道?!?br/>
葉梓豪點頭:“殿下所言極是。這倒不失一個好辦法?!?br/>
我看所有人都同意后:“錦瑟,去將那群女人帶過來。”
“是,主上?!?br/>
涼亭的碎石路上,跪著一群身穿寬大囚衣的女人,遠遠看去,就好似一堆口袋,引人發(fā)笑。
性子雖跳脫但卻悲天憫人的嘉柔嘆道:“西南沼毒,漠北風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她們真的能受的?”
不說還好,一說不但不好看,還不好聽了。章夫人伏在地上,扯著公鴨嗓奔喪,妾室和女孩有磕頭求饒的,有吵鬧叫嚷的,有萬念俱灰的,有茫然無知的,仿佛鴨子在鼓噪,鬧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南宮澈輕柔的喂我一個挑去苦心的蓮子,不耐煩:“吵死了。再吵統(tǒng)統(tǒng)殺了?!?br/>
我享受著蓮子滿口余香的感覺:“阿澈你太狠心了,這么嬌滴滴的美人兒也要下手?”
南宮澈一記白眼,鄙夷:“她們濃妝艷抹的時候都沒你一根指頭美貌,更別說現(xiàn)在,容顏憔悴……嘖嘖!”
我羞紅了臉,暗暗擰了他一把。我對眾女道:“本宮與你們同為女子,自然同情你們的遭遇??墒?,助紂為虐就是助紂為虐,罪行不可免,但是,誰若是透露章縣令剩下錢財所藏之處,本宮倒也不介意給個恩典,免了那個人的流放之苦。”
章夫人哭過頭,一時竟沒聽清。旁邊的妾室白氏急忙膝行上前:“回殿下,妾身知道?!奔泵B珠箭似的說道:“有兩千兩黃金藏在書房暗門里,暗門的開啟方式是說明里面有多少錢,回答說兩千兩黃金即可。那個汝窯的青花瓷里有兩個暗格,一個放房契,一個放銀票,具體數(shù)目妾身不清楚。此次,縣令爺讓他的庶子章南華回來,是怕災后宵小增多,錢財在岫水不安,想送回老家。另外,有四萬五千兩銀子被送去打點關(guān)系,說是等開皇十五年時調(diào)令就會下來,連跳兩級,直升知州?!?br/>
我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和京都的人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若我沒猜錯,章縣令就是那個人在岫水的物資儲備,預備……謀反!
我急忙問:“打點了誰?”
白氏道:“是封地在南陽的南陽王殿下、江南知府還有大小官員?!?br/>
我不可置信:“你確定……是南陽王?”我也不叫王叔了,畢竟,他有謀反嫌疑,若是事情敗露,就會被貶為庶人。一個庶人,一個品德敗壞的庶人,值得我堂堂敦儀長公主叫他王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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