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昨天說的么?”越前疑惑的看著幸村那張看起來勉強還能撐起笑容的臉說道,“你說只要今天一見面就要擁抱你一下,然后再陪你到處逛一下就答應(yīng)和我在決賽之前比一場啊?!?br/>
“這不就是約會么?!”幸村咬牙切齒的說道,渾身開始散發(fā)出濃郁的負(fù)面情緒。果然是那家伙搞得鬼,還有這孩子究竟有多白目啊?!
“誒?”越前愣了愣,然后像是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一般,露出了嬌羞(?!)的表情轉(zhuǎn)過頭去,“沒關(guān)系,就當(dāng)是陪你四處逛一下而已?!?br/>
“啪!”幸村只覺得自己腦袋里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神展開???!?。?br/>
本來幸村想找個理由把越前打發(fā)走,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對和自己比賽的渴望還是其他什么的,越前始終不同意。
希望不是后者……希望不是后者……
幸村就這樣一路散發(fā)著看不到的黑色不明氣息和越前走在街頭,就連周圍的路人都忍不住繞開這兩人。
“幸村前輩,前面有個運動用具專賣店,要不要進去看看?”越前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店,沖著幸村眨了眨眼睛道。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越前變得乖巧可愛了的幸村見狀只能點頭同意了,誰讓他一直是個有風(fēng)度的人。
兩人剛踏進這家店,幸村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里面兩個熟悉的身影。
“嗯?部長和猴子山大王?”越前有些驚訝。
“嗯?幸村和越前?”跡部也是一愣,唯有站在跡部身邊的手冢,臉色十分不妙。
完了,玩弄了別人和別人家天才,最后又將魔爪伸向別人家的小孩,這種人該被稱作什么?人渣誠?
雖然表面上幸村淡定的一逼,但畢竟是自己理虧,所以還是感到了很強的壓力。
“真難得你們兩人會在一起。”似乎沒有感受到幸村和手冢的情緒變化,跡部仍是一臉輕松的聊著天。
越前聞言迅速瞟了一眼幸村回答道:“我和幸村前輩在約會?!?br/>
我家小支柱不可能這么可愛?。。∵@話對于手冢無疑是重磅炸彈。
幸村明顯感覺到手冢渾身上下不悅的氣息,連忙微笑打圓場:“只是約一起出來買東西而已,并不是那種意味的約會?!?br/>
“哦~”跡部忍不住露出愉悅的表情,然后看了一眼手冢。
不過顯然手冢并不是被挑撥挑撥就能跳腳的人,臉色淡定的扶了扶眼鏡,便轉(zhuǎn)身去看網(wǎng)球拍去了。
幸村倒是對自己信心十足:“不用你提醒,我自然知道?!?br/>
最后越前挑了幾卷膠布,兩人離開了這家店。
“這次的是?”手冢握著球拍試著手感頭也未抬的問道。
“應(yīng)該是幸村吧?!臂E部想了想回答道。
“……跡部”
“啊恩?”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幾章我們經(jīng)常一起出現(xiàn)?”
“嗯……大概是作者想成立個幸村桂木調(diào)查小組吧?!臂E部想也未想的說道。
“就我們兩人?”
“就我們兩人?!?br/>
“……”手冢頓了頓,面無表情道,“突然有種很惡心的感覺。”
幸村和越前繼續(xù)在街上溜達著,說實話幸村很想快點結(jié)束這種煎熬,可是想了想桂木也不會無聊到整自己,莫非所謂的最后一只驅(qū)魂是在越前體內(nèi)?這樣想來倒是能比較合理的解釋,畢竟越前對自己的實力很感興趣,因此幸村也只能強忍著不爽繼續(xù)和越前一起壓馬路。
“咦?那不是部長么?部長!”這樣的大嗓門很快就吸引了幸村的目光,于是就看見某只蠢海帶站在前方十字路口不遠處興高采烈的沖自己揮舞著手臂。
“來,越前,我們走這邊?!蓖耆幌朐谶@個狀態(tài)下碰見熟人的幸村笑瞇瞇的立即右轉(zhuǎn)。
越前停下腳步疑惑的看了看切原說道:“可是有人在喊你啊?!?br/>
“錯覺而已?!毙掖迕嫔绯5睦鹪角暗氖滞白摺?br/>
雖然越前還想再說什么,可以一看到對方拉著自己的手就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于是可憐的小海帶眼巴巴的看著自家部長和別的男人手牽手跑掉了。
等到終于避開那個路段后幸村才松開了越前,此時的越前顯然十分不好意思,四處張望著轉(zhuǎn)移注意力,然后不經(jīng)意看到了一個自動販賣機。
“幸村前輩,你要喝什么?”越前指了指前面的自動販賣機問道。
幸村從口袋里摸出零錢包走到自動販賣機旁:“我請你吧,記得你好像是喝葡萄味的Ponta吧?”
“不用不用!幸村前輩還是讓我來!”越前連忙攔住對方說道。
“我請就好了?!毙掖逍θ轁M面的說道。
“讓我來吧!”越前甚是固執(zhí)的說道。
正當(dāng)兩人爭執(zhí)不下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等等、弦一郎,我看到了什么?菜市場的兩位大媽?”
今天還真是個出行黃道吉日啊,走到哪里都能碰到熟人,幸村如此眼角抽搐的想著,然后抬頭果不其然的看到柳蓮二和真田兩人。
“不過說起來,真正的大阪大媽在那邊呢。”柳蓮二繼續(xù)毫不留情的說道。
只見不遠處的另一個自動販賣機邊,忍足和白石兩人正和顏悅色的用著純正的關(guān)西腔討論著誰請客的問題。
一直沒有說話的真田打量了一下兩邊,然后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以后想用新網(wǎng)王的梗別抄的這么明顯。”
幸村頓時有種找不到槽點吐槽的感覺,這個世界絕不可能是他之前所呆的那個世界??!
帶著越前遠離那片是非之地,幸村已經(jīng)管不了什么攻略啊、驅(qū)魂啊,只想盡快結(jié)束這個荒誕的約會。
“越前,你想和我打場比賽對吧?”幸村往自己知道的一個街頭網(wǎng)球場走去。
跟在后頭的越前眼前一亮點頭道:“沒錯。”
“那么就來比一場吧。”
兩人剛走到街頭網(wǎng)球場附近,就聽到里面正乒乒乓乓的響著,應(yīng)該是有人在打網(wǎng)球,但聽聲音又不像。
“哇?。】次疫@球!”
“裕太小心!”
“笨蛋老哥快躲開!”
“哇哈哈哈!”
“……”幸村腳步一滯,然后立刻后退兩步,“越前,我們還是換地方吧?!?br/>
此時笑的最張狂的幸村妹妹突然停下了動作,然后頭上的呆毛動了動:“我的呆毛偵測器發(fā)現(xiàn)什么!”
等等!你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個玩意啊?。〔欢驮L尞?,而遠山金太郎則是一臉崇拜狀。
于是幸村和越前就這么被逮捕了,從自家妹妹的說明中才知道這四個家伙在這里用網(wǎng)球玩躲避球。
“哦!越后大怪物!要不要加入我們的游戲!”金太郎見到越前甚是興奮。
“幸村也一起加入吧。”不二也是一副找到樂趣的表情。
決賽只剩三天,為什么這群家伙看起來一個比一個閑?!幸村自然是不想和這群家伙浪費時間玩這種游戲:“我拒絕,有這種時間還不如去磨練網(wǎng)球技術(shù)?!?br/>
不二一愣,不知為什么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幸村和以往那個被自己整的見自己就跑的家伙有些不一樣。
“可惡!那就用你最得意的網(wǎng)球來一決勝負(fù)吧!”完全是一被說就炸毛的金太郎拿起網(wǎng)球拍指向幸村喊著。
幸村就這樣看著金太郎,一語未發(fā)。
“怎么了?怕了嗎?”金太郎繼續(xù)喊道。
“那么就如你所愿?!毙掖迕鏌o表情的走向球場,因為這次出來就是為了赴越前的約,所以網(wǎng)球拍也有帶著。
這場比賽自然吸引著其他人的目光,尤其是越前,目前來說金太郎是和他實力最為相當(dāng)?shù)娜?,他也可以通過這場比賽來看看自己和幸村有著多大的差距。
幸村妹妹興致勃勃的準(zhǔn)備爬上裁判椅:“那么我來做裁判!”
“不用了?!毙掖迤届o的說道,“這場比賽不需要裁判。”
“誒?”幸村妹妹只能悻悻然的回到了球場邊。
雖然眾人不明白為什么幸村這樣說,但等到兩人比賽開始后,才明白過來。
這場比賽根本不需要裁判,因為從頭到尾幸村沒有讓金太郎拿到一分。
“可惡!”體力耗盡的金太郎氣喘吁吁的躺在了下來,懊惱的砸了一拳在地上。
這就是立海大的王者——幸村精市。
眾人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人的強大。
“那些躲在那里偷看的家伙全部給我出來!繞球場跑十圈!”幸村轉(zhuǎn)頭看向街頭網(wǎng)球場入口處喊道,那氣勢一時鎮(zhèn)住了場內(nèi)的所有人。
被這么一吼,之前幸村遇到的那些家伙一個個的跑了進來,一時間這個街頭網(wǎng)球場甚是熱鬧。
“那是我的臺詞……”一邊跑著一邊嘀咕的手冢。
“等等,為什么本大爺也要跑?”身體自己動起來的跡部。
“該說這話的是我們,我們可是連盒飯都沒有的群眾演員啊?!睙o辜至極的忍足和白石。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總攻的王八之氣吧?!币徽Z中的的柳軍師。
該怎么說呢,也多虧了這場混亂,幸村和越前的約會就這樣不了了之,比賽也沒能進行,不過越前也沒有再提這事。
臨走時,越前喊住了幸村:“幸村前輩……”
幸村回頭看著越前,安靜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雖然只有三天,但是我會去深山里進行特訓(xùn)!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能打敗你!”越前緊緊的盯著幸村,那股戰(zhàn)意洶涌的就算是只靠視線也能感受的到。
幸村微微一笑:“那么我期待著?!?br/>
回到家中,雖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幸村對桂木有一肚子的怨氣,但是見不到面、對方感應(yīng)不到也就無從發(fā)泄。
那家伙也就是看準(zhǔn)了這點才敢這么做吧?幸村咬牙切齒的想著。
什么時候兩人能夠好好說一次話,然后讓他報復(fù)回來?
想著這樣問題的幸村突然意識到,那家伙的任務(wù)快要完成了,恐怕直到最后自己和他都無法見面了吧?
說起來明明自己對他說過,他的存在自己是知道的,可是這種情況下,他什么時候離開自己也無從得知,悄無聲息的……連告別也無法做到。
好想見面啊……
作者有話要說:結(jié)尾大綱已完成ヾ(*`*)゛
目測下星期能夠完結(jié)~所以請各位安心看文~
結(jié)尾能夠按最初的打算進行實在是開心吶~
然后我也終于有勇氣對之前的斷更向大家道歉,真是對不起買V的民那桑!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