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雖然人張的五大三粗的,可是嘴巴厲害,曲文在他那天生招攬生意的三寸不爛之舌的攻擊下,屈服了,答應加入組織,而且,被冠名猴子,也算是繼夏文秉之后新鮮血液,雖然,現(xiàn)在都不能算是正式成員。
當然除了利誘之外,威逼是少不了的,曲文在同意之后,有些奇怪的問崇武,“你把我招攬進來,就不怕給自己帶來麻煩嗎?”
崇武微微笑了笑,“我們本身就是個麻煩?!薄?br/>
“那我的工資怎么算?”曲文一本正經的問道,這是目前他最關心的,不管怎么說也是個事業(yè)單位吧,雖然不帶編制的,工資的要說明白。
崇武撓了撓他那光禿禿的腦袋,“這個經費問題,這個待遇問題!這個你放心,你想要多少,我立馬向組織申請。”
曲文孤疑的看著崇武,眼神閃爍不定,“老大,你不會是想招免費勞工吧,別給我打馬虎眼,沒錢免談,你知道老子是因為什么才他媽的成這個樣子的嗎,就是為了錢,我可????!保挠行┘悠饋?。
崇武立馬打斷曲文的話,接著很肯定的說道:‘經費沒問題,一個月一萬,而且有什么需求可以向組織申請,待遇你放心,我可以先付你一個月的工資?!f完他還真的從包里掏出一萬塊錢,交給了曲文。
曲文看著手里的一疊錢,臉上微笑著,捏在手里使勁的捏了下,還在眼前晃了晃,這才是自己夢想的未來啊,一個月一萬塊的工資,這的羨慕煞多少人啊,他心滿意足的將錢收了起來,來到崇武面前,“老大,你很不錯,至少沒像夏警官那樣滿口空話,一點實際的也沒有?!?br/>
夏文秉在一旁有些無語,到現(xiàn)在自己還沒看明白眼前的曲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是不是給他足夠的錢,他會毫不猶豫的把眼前這位令他滿意的光頭大哥干掉,因為,那樣崇武的腦袋就是他的財富啊。
崇武臉上依舊掛著微笑,看了眼曲文,擺了擺手,“都是自己兄弟,以后還得相互照顧呢,不用這么客氣,對了,夏文秉的代號叫‘隊長’,以后你就不要叫他警官了,我呢,為了迎合隊長的喜好,就叫我笑面吧,其實我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名字的,希望在我的帶領下,大家可以活的久一點,至少不要讓自己人給干掉了?!?br/>
“被自己人干掉,你什么意思?”曲文疑惑的問道。夏文秉也裝過頭來看著他。
“沒什么,我只是隨口說說的,現(xiàn)在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崇武表情不變,不過這樣的話,可信度不大。
曲文見崇武不想說,看了眼手里的錢,又高興起來,也不多想別的,拿著錢倒在另一張床上。
夏文秉看著天花板,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沉默了一會之后,用很絕對的語氣對崇武說道:“笑面,下個月也就是農歷的十一月十五號,我姐姐結婚,我要參加她的婚禮。”
在數(shù)錢的曲文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就把注意力收回來了,繼續(xù)數(shù)錢,顯然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崇武也放下手中的事情,沉思了一會,“好吧,到時候我陪你去,但是你必須聽我的安排,要不然一切免談?!?br/>
夏文秉深深的看了一眼崇武,“好。”
之后就是一陣沉默,三人誰也沒有說話,夏文秉穿著衣服躺在床上,短短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應接不暇,深深的疲憊之下,很快便睡了過去。曲文數(shù)完錢后好像還在不斷的興奮之中,雙眼炯炯有神,甚至都快放光了,一會看看錢,一會看看崇武,嘴角時不時的裂開笑笑,搞得沒有睡覺的崇武渾身不自在。這一晚很快就在這種奇怪的環(huán)境中度過了。
夏文秉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邊一股濃厚的傷感的氣息,讓自己忍不住有些想抽泣,連忙睜開眼睛,果然沒錯,曲文正在自己床頭瞪著眼睛盯著他呢!“靠,你有病吧,大早上的盯著我看什么啊,滾!”
夏文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一個咕嚕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曲文。
曲文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笑面老大說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讓我的視線片刻都不能離開你,我也沒辦法,誰叫笑面老大是我的衣食父母呢,職責所在?!?br/>
“笑面瘋了,那死光頭呢?”夏文秉朝衛(wèi)生間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里面有人,沒見到崇武的蹤跡,看來那家伙是出去了。
“奧,老大說是出去買早飯,可是媽的這東西出去都他媽一個小時多了,買個飯還這么費事。”曲文說著就有些咬牙切齒了,還很不爭氣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顯然是餓了。
夏文秉沒理會曲文的抱怨,而是皺了下眉頭,走到曲文身邊聞了聞,捂著鼻子說道:“小子你幾天沒洗澡了,給我進去洗干凈再出來?!闭f完拽著他就推到衛(wèi)生間里面,把門狠狠的關了上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衛(wèi)生間里的曲文埋怨的說道:“至于嗎,不就兩個來月沒洗嗎,我都沒聞到什么異味,切,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接著打開浴霸開關,嘴里還哼著小曲,嘩嘩的水聲澆在他身上,他好像也特別享受。
這時,咔嚓一聲,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手里提著幾個飯包的崇武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夏文秉,“起來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沒有把你叫起來?!表樖謱㈤T關了上來。
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的門,朝里面喊了一聲,“開飯了,抓緊洗。”
夏文秉趕緊制止道:“不行,你必須在里面洗夠一個小時,否則別想出來?!?br/>
只聽里面的曲文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好好,行,不就洗一個小時嗎,你要是叫個小姐來我可以洗一天。”
夏文秉接過飯盒,自己先吃了起來。
見夏文秉吃完后之后,崇武從身上的兜里掏出幾張照片來,遞給了夏文秉,“這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死者叫王凱,是個小老板,昨晚他一個人從‘帝皇’出來之后,莫名奇妙的死在自己的車里。”
夏文秉看了一眼,一名體態(tài)稍胖,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駕駛坐上,神態(tài)安詳,像睡過去一樣,看不出像個死人,“這種突發(fā)死亡事件也沒什么奇怪的,叫法醫(yī)驗一下尸體不就行了,說不定是突發(fā)心臟病或者腦血栓什么的呢。”說完將照片放在桌子上。
崇武無奈的笑了下,“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就簡單了,正是因為驗尸報告,才顯得離奇。”
“奧,報告上怎么說?”夏文秉略感興趣的問道。
“驗尸報告上是這樣寫的,死者在昨天晚上22點到凌晨一點半這個時間段內死去的,而王凱卻是在今天凌晨兩點半離開的‘帝皇’會所,這個監(jiān)控里可以查到,已經被證實過?!背缥淇戳艘谎巯奈谋?,見他沒有發(fā)表意見的意思,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死者在死后又自己開著車離開了,而且,還開到了自己家的樓下,據了解會所到他家開車估計最快也得二十分鐘,也就是說???。”
夏文秉接著說道:“也就是說一個死人不僅在會所玩了兩三個小時,還自己能開車回家,對吧。”
“恩,推論是這樣的!”
“笑面,有時候我們不能太過于相信驗尸報告的,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王凱有什么病史嗎,心臟病之類的?!?br/>
“沒有,王凱生前很健康,體質還很好,年輕的時候當過兵的,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些都被排除掉了,所以才現(xiàn)的奇怪。”
夏文秉聽完后,并沒有著急的做出什么回答,只是靠在電視柜邊上,又重新拿起照片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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