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搞定,收工!”木淺棲長吁一口氣,嘀咕道:“該死的r國人,這滿身的罪孽,到時候有你受的?!?br/>
收服了土肥原,眾人都放松下來,突然,山谷中一陣黑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木淺棲而去。
“木天師,小心!”楊朱失聲叫了出來,眼中十分驚惶。
虛空之中飛來一團狐火,木淺棲正欲與黑氣最后一搏,卻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傳來一聲輕嘆:“果然讓人放心不下??!”
莫名的,木淺棲心中微微一動,一種莫名的感覺浮上心頭。
她并非無欲無求的神仙,自出生之日起,承接下木家重任,雖做好了隨時失去生命的準備,卻不代表她自己想死,剛剛那一瞬間,黑氣襲來,她心中一絲恐懼害怕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此時,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聽著這個男人似乎寵溺的話語,她卻突然間覺得有些欣喜和幸福。
狐火與黑氣撞在一起,瞬間消失無蹤,就好像黑氣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木淺棲咬牙,該死的r國人,在超度之前,絕對要讓他受點苦頭才行。
“我沒事,你們呢?”季涔宴雖然平素話不多,但畢竟與自己的隊友相處了許多時間,心中完全一絲感情也沒有是不可能的,在他還未解開封印的那些年,這些人幾乎也貫穿了他整個少年和青年時期。
“之前和木天師有了計劃,和木天師配合的天衣無縫,自然一點事都沒有。”陳胖子笑瞇瞇的走過來,手搭在楊朱肩上,有些討好的沖著木淺棲笑了笑,顯然還有點無法釋懷之前對木淺棲的無禮。
“隊長,那處藏著寶藏的山洞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通知人去運?!睏钪炝⒖虒⑺麄儊泶说哪繕苏f了出來。
季涔宴說了山洞的位置,木淺棲眉頭蹙了蹙,一行人往回走,突然,木淺棲停下了腳步,季涔宴立馬察覺,回身問道:
“怎么啦?”
“我覺得,我們要去那山洞看看,那土肥圓這么狡猾,都被我收服了,居然還留了后手,那處山洞雖然隱秘,但并非找不到,要說土肥圓一點準備都沒有,我實在不信?!蹦緶\棲說出自己的擔憂,最主要的是,她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還有事情沒做完。
“那我們去看看?!奔句寡缫灿型?,土肥圓是個十分謹慎陰險的人,山洞早已暴露,卻并無絲毫動靜,不像它的作風。
木淺棲點了點頭,便讓異能小隊先回去,她和季涔宴兩人往之前藏寶物的山洞而去。
剛到那山洞,木淺棲就隱隱察覺到了一股妖氣,她蹙眉道:“果然有詭異,山洞里面有妖氣。”
“小心點!”季涔宴沖著她點點頭,越過她半個身子,將她小心的護著。
木淺棲心中一暖,但她又豈是會屈居于人身后受保護的人,手中伏魔棒“哐當”甩出,與季涔宴并肩進了山洞。
剛走進山洞,季涔宴便反應迅速的一把攬住木淺棲,按住她的腦袋,將她壓入懷中,木淺棲不知何故,心中大驚,空出的手垂了垂季涔宴的肩膀,喝道:
“大叔,你干嘛,放開我!”
“別鬧,聽話!”季涔宴的聲音中帶著絲寵溺,卻也十分堅定。
他知道木淺棲的性子,絕不是什么害怕的人,但他也知道她的弱點,若看到眼前的情形,絕對會被惡心掉。
山洞內有個巨大的白繭,隱約可看出是山底下的村民,看輪廊可看出都是青壯年,甚至還有一些小孩子,白繭被蛛網(wǎng)包圍,在蛛網(wǎng)的中心,而蛛網(wǎng)上,是密密麻麻的小蜘蛛,成千上萬的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細小蜘蛛爬在蛛網(wǎng)上,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再仔細一看,在靠近那蛛網(wǎng)中間的位置,有一只褐色的大蜘蛛,那大蜘蛛不斷的吞噬小蜘蛛,但無論它怎么吞噬,仍有成千上萬的蜘蛛自蛛卵中爬出來,相繼往那巨繭爬去,仿若那巨繭有什么吸引它的地方。
而此時木淺棲一指點在季涔宴腰側,從他懷中探出頭去,剛看第一眼,便被這密集的蜘蛛給嚇個正著,差點叫出聲來,季涔宴眼疾手快,將她重新按回懷中,低沉的帶著寵溺的聲音響起:
“都說了讓你別看,你偏要看?!?br/>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足夠讓木淺棲看清楚巨繭中的內容,白繭幾乎透明,青壯年小孩都蜷縮著身體,似是回到了母體狀態(tài)一般,但無一例外都失去了知覺。
定了定神,木淺棲雙手推了推季涔宴,悶悶的聲音自胸口傳來:“我沒事,你放開?!?br/>
季涔宴知道她性子,放開了手,木淺棲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朝著那邊看去,季涔宴大手固定在她的腰際,將她拉著半靠在自己的懷中,似是要給她勇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