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第一次配合的不差,也不是太好,安全距離為1.5米,而謝有才總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越往深處,這種感覺越明顯。
可是他卻愿意,水壓擠的腦袋發(fā)懵,氧氣的吸收變得急促,他不適應,很不適應。
“咕嚕嚕~”
謝有才突然嗆水,整個人在水底翻騰,水嗆的他快要死了一般。
“不好!”
岸上的人,紛紛跳水前去營救。
“要死了,難受,怎么這么難受,呼吸困難,我就要死了嗎,學姐?!敝x有才放棄了掙扎,人懸浮在水半空,眼睛眨了眨,一張面孔出現在他面前,幾個呼吸,他被人拉扯出了水面。
“你想死啊,扒水啊,差點被你害死,怎么了你?!崩钏挤f看著傻笑的謝有才,頓時氣的直搖頭,豬隊友,差點把她也害了。
“沒事就好,謝有才同學,你遇到什么問題了?”安德魯教授跑過來,見謝有才沒事,頓時松了一口氣,要是一個S級的新生淹死,他也沒有臉面活下去了,太丟臉了,居然是淹死的…
“啊,沒有問題,就是不太適應這套供氧裝置,需要磨合磨合。”
“咳,原來這樣,那你繼續(xù)磨合,思穎會帶你的,思穎看著點?!?br/>
安德魯朝李思穎眨巴眨巴眼睛,怎么S級什么都特殊呢,難道S級不一樣,心里想著。
一星期的特訓很快結束,今天是最后一天,每隊都要經過安德魯教授的考察,一隊一隊通過才能參加那個任務,六個隊伍,在計劃中,制定的隊伍只有兩個,一個主,一個后備。
不過這次考察,超出安德魯教授的預算,前三只隊伍全部安全通過,磨合度比起預期更好。
第四隊自然是謝有才和李思穎,經過前面幾次的特訓,兩人的出錯率十分少,謝有才的配合也恰到好處。
李思穎先下水,這次她拿的是推進器,不需要人游動,謝有才也一樣,不過比起李思穎的則少了一號。推進器在兩人中間剛好隔了1.5米的安全距離。
“嘟嘟”
水被排開,兩人完全被水浸沒,雙手緊抓推進器,徐徐向前,沒有半點猶豫,一切都很順利。
水花從謝有才臉龐劃過,水開始變得渾濁,黝黑,并且?guī)е涛叮闹茏兊煤诎?,暗無透光,他的身子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安全繩已經斷裂,李思穎不見了蹤影。
嘭~
遠處不知什么爆炸,水花翻騰,隱約見到一道身影朝這邊奔來,而那身影被后又緊跟著一道身影,他看清了,學姐李思穎,后面的身影他也看的十分清楚。
惡魔,長著兩只大角,身后一對肉翅膀,面部猙獰,兩顆森白的牙齒裸露在嘴角兩處,就像一只大的人形蝙蝠,兩顆血瞳冷酷血腥。
他大聲喊著學姐的名字,可對方什么也聽不到??床灰姡钏挤f很快出現到他的面前,驚恐的面容讓他久久不能忘懷,本以為對方逃脫,可下一秒,一只蒼老滿是皺紋的手透過她的胸膛。
指甲如鋒利的刀刃,無情的插著一顆紅彤彤的心臟,猙獰丑惡的面孔露出滿意的微笑,她的雙眼暗淡,沒了生息,血液在水中綻放,盛開。
惡魔抽出他的手掌,看著手中的心臟,而那具身體沒了任何動作,緩緩上升,就像升天的天使一般,美麗的花朵在她身旁綻放,隨她一起步入天堂。
他的身子顫抖,憤怒,憤怒到極點,學姐死了?怎么又死了。
“你出來,這把戲好玩嗎,你到底想怎么樣?!敝x有才控制自己的情緒,朝空氣吼道。他知道是誰,那個長著堂弟一樣面孔的惡魔。
“哥哥知道我來了,給滿分,沒有哭,再給滿分,哥哥比起之前又厲害了不少哦?!?br/>
聲音剛落,惡魔堂弟滑著小舟來到謝有才身前,他抬頭仰望,看著那朵艷麗的鮮花。
“有完沒完,這樣好玩嗎,你怎么不去死?!?br/>
“哥哥想要我去死嗎,也是可以的哦,不過不是現在,看到了嗎哥哥,學姐會死的,就是他殺的,想報仇嗎。哦,不對,想不要她死嗎,我們做個交易如何?!?br/>
“看吧,露出尾巴了吧,你怎么知道學姐會死,你以為你是先知,和我做交易,這就是目的,說吧?!?br/>
“不會讓哥哥吃虧的哦,這個交易很簡單,喝我的血,只要一小杯就OK?!?br/>
一只水晶杯憑空出現,里面裝著半杯鮮紅的液體,居然在翻騰,如活的一般,在杯中游來游去。
“扯淡吧,喝你的血,看你的樣子和他差不多,你肯定也是吸血鬼,我知道了,你想把我變成吸血鬼,拉倒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別在耍這樣的把戲了,我已經看透了?!?br/>
“原來哥哥還是不信,我想哥哥總會知道的…”
海水退去,一切都在后退,心臟回到學姐胸膛,他回到現實,已經完成考察,看著李思穎的面孔,為什么這么陌生,為什么心痛的厲害。
…
百慕大三角,全球最危險的地方,沒有之一,這里就像是上帝拋棄的地方,沒人愿意來到這里。
一艘戰(zhàn)艦已經在此處逗留了兩個星期,海水在翻騰,黑壓壓的,四周被雨水沖刷,頭頂電閃雷鳴,有如地獄一般。
梵婭的幕守超極限開啟,異能周期表第25號,就算她是A級的血統(tǒng),可人體的承受能力早已經透支,她現在就是紙老虎,苦苦支撐。
在幕守的守護下,戰(zhàn)艦才得以在這魔鬼地帶安然無恙,她在等,等學院派遣專員過來,或者校長親自過來。
果然,校長帶著兩只隊伍來到這里,謝有才,李思穎,亞宕,還有那位對謝有才笑的女生。
當謝有才登陸甲板時,他的身體愣住了,炮管,海水,這一幕怎么這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下一刻,他后退,滿臉的不可置信,那炮管上坐著的是惡魔堂弟啊,那個夢,原來是那個夢。
可現在,夢居然成為現實,學姐,會死!
心里咯噔,猛然舍去這樣的想法,一切只是夢,不可能發(fā)生的,一定不可能。
進入船艙,梵婭教授疲憊不堪,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眾人圍繞在她身旁,守護著。
“校長先生?!彼穆曇艉苄?,微不足道。
“老師,你…”李思穎雙眼通紅,看著自己的老師,淚水滴答直落。
“我沒事,既然來了,馬上行動吧,托的越久,變故越大。”
“梵婭教授,辛苦了,李思穎,謝有才準備吧,五分鐘后到甲板上集合,這次一定要把他扼殺。”
賈古與平常很不一樣,變得十分冷酷,滿眼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