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胡猶總算是把肉眼可見的所有深綠色霧氣,都吸了個干凈。
整個過程中,他已經(jīng)掃視了周圍一圈,這里的東西他也大致看了一遍……
像什么長著三條腿的蛤蟆、有六對羽翼的黑天鵝、兩個腦袋的人類、一根乍一看很普通,仔細(xì)一看更普通的手臂,以及……近百種奇奇怪怪的生物及生物殘骸!
有這些東西的存在,胡猶差不多也清楚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了……
博物館!
生物博物館!
這里應(yīng)該就是生物博物館地底的神秘空間!被那層特質(zhì)地板所保護的存在!
也就只有生物博物館,才會用這種保護規(guī)格,來藏匿這些東西了。
他甚至還在一排不明液體中,找到了一個龍族胚胎!
不是蛋!
而是從蛋里掏出來的,半成品小龍!
它那粉紅色的肉鱗上,還帶著一絲絲金紋,想必應(yīng)該也有些龍主血統(tǒng)吧。
與其同一排的還有頭上長著兩個犄角的胚胎,身后長著小肉翅的胚胎,以及……一對連體嬰兒的胚胎!
“真是大開眼界了……”
胡猶不由吐槽了句,嘴里冒出一縷縷淡綠色的毒霧。
這就是吸收過多龍息的后遺癥,說話都帶著點龍息,這也是為什么他沒著急給兩人開門的原因。
要是現(xiàn)在開門,估計沒說兩句洛錦就得再來一次‘復(fù)蘇’。
何必呢這是?
他繼續(xù)參觀起倉庫里的東西。
可以說是每一件藏品,都能給他的世界觀造成一定沖擊,只不過……
他幾乎將倉庫里所有的藏品都看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蘇式庭院!
難不成這東西真的不在這里?那自己又憑什么傳送到門外呢?
胡猶撓了撓頭,其實除了蘇式庭院外,還有一點他也一直沒想明白……
不論是奇幻種族的胚胎,還是基因變異的人類,甚至是一些極具研究價值的生物材料。
這些東西都沒有放在倉庫正中的位置,只是像貨物一樣,隨意分類堆砌在了一旁就是。
而放在倉庫正中的,竟然是那根胡猶怎么看,怎么覺得普通的手臂!
甚至在盛放手臂的玻璃容器周圍,胡猶還看見了先前在門上見過的紋路。
從復(fù)雜程度上來講,這比門上的紋路還要更為復(fù)雜一些。
難不成……
這手臂還有什么秘密?
畢竟從常理來判斷,最重要的物品要么放在最顯眼的地方,要么放在最不顯眼的地方!
由此可得,最重要的物品可能不在最顯眼的位置,可……最顯眼的位置上,一定是很重要的物品!
胡猶不由湊上前,近距離觀察著那根手臂。
可不論他怎么看,這手臂就是普通人類的手臂??!
如果想要更深層次研究,估計還得把這東西從容器里拿出來才行!
雖然他拿上面的陣法沒辦法,可……他能用傳送呀!
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看見手臂了,只需要把手臂傳送到面前,不就大功告成???
胡猶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就在他抬起左手,準(zhǔn)備念出詞令的那一瞬……他突然頓在了原地!
不知為何,一股不祥的感覺驟然涌上心頭,讓他不得不停止了接下來的行動。
算了,這東西詭異得緊,還是先把韓瑞兒帶過來看看再說!
穩(wěn)一手!
胡猶轉(zhuǎn)過身,重新將口罩戴上,準(zhǔn)備去給二女開門。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
泡在玻璃容器里的那只手臂突然一顫,一只幽綠色的瞳孔,驟然出現(xiàn)在它掌心的位置!
它緊盯著胡猶的背影,一張滿是尖牙的嘴緩緩咧開!
似乎……在欣賞什么可口的美食!
胡猶心頭一顫,下意識轉(zhuǎn)過頭!
可當(dāng)他將目光落在手臂上時,看見的,還是普通至極的一根手臂而已。
“奇怪?!?br/>
胡猶重新轉(zhuǎn)身面向大門,不由皺起了眉:“難不成是最近睡眠不足?怎么老是有這種心悸的感覺?”
周圍沒人回答他。
他緩步來到被黑貓化作液體金屬塞滿的門口,抬手掩在口罩前,輕吐了一口氣出來。
嗯……沒有綠色氣體溢出,這樣差不多就行了。
“黑貓,把門打開吧?!?br/>
大門沒有動靜,黑貓也沒有回應(yīng)。
“……黑貓?”
胡猶不由眉頭一皺。
難不成是外面出事了?
不可能?。?br/>
以韓瑞兒在這個位面的身份,再加上她自身的實力,怎么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出事。
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是外面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黑貓也不可能出現(xiàn)問題才對!
呃……
總不能是因為那個蛋疼的原因吧?
胡猶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種可能,他抬手敲了敲黑色的液體金屬,用略帶歉意的聲音說道:“好啦,別生氣了,以后我不阻止你說話了行不?”
“協(xié)議達成!”
黑貓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該協(xié)議已寫入底層邏輯,無法更改!”
話音剛落,液體金屬就開始流動,瞬息間就化作一只黑貓,只見它縱身一躍,乖巧的蹲在了胡猶肩頭!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沒想到這機器貓都會玩心機了,我要是不答應(yīng)你,這門我還出不去了唄?
嗯?機器貓?
胡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黑貓:“話說……你有次元口袋么?”
黑貓腦袋一歪:???
“算了,當(dāng)我沒問?!?br/>
終歸不是同一個品種的貓啊……
胡猶邁步朝門外走去,抬手就將掩著一條縫的門給推開,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兩……三個人!
三人圍坐在地上,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胡猶從門里出來了。
尤其是洛錦。
她就坐在正對門的位置,從胡猶的角度來看,她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紅潤,看來韓辭給她造成的影響已經(jīng)消……等等!
韓辭!
胡猶這才想起他倉庫里還放著一個人呢!
當(dāng)時著急找人,他壓根就沒想起來!
還是趕緊把那家伙給放出來,萬一給活活憋死可就不好了……
胡猶剛把韓辭放出來,正準(zhǔn)備走向前,就看見她從手里拿出什么東西丟在了地上。
“一對二!”
洛錦拿著手里僅剩的一張牌:“我就剩一張牌了~”
韓瑞兒掃了一眼:“不要?!?br/>
第三個人也搖了搖頭。
胡猶:(?д?)?
她們這是……在斗地主???
“一個三!
我贏了!看來……那個詞令我不能給你們了?!?br/>
洛錦丟下最后一張牌,抬頭正好看見手里拎著韓辭的胡猶:“胡猶!你來得正好!
姐姐們一人輸給了我一個詞令,你說……咱們挑哪個好呀?”
姐姐……們?
那這第三個人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