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修養(yǎng)了一下,到了晚上,香港的夜景已經(jīng)不輸于后世的一些二線城市了,窗外的霓虹燈閃爍,徐學成兩輩子來第一次主動上街逛街,還是和石大剛這個純爺們一起,走在路上,倒像是父與子。
到了銅鑼灣,徐學成沒有找到陳浩南,這時候只有滿街的行人和司機,偶爾有幾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走過。
徐學成今晚不是來談生意的,就是為了逛街,上輩子總在網(wǎng)上看到內(nèi)地人跑來香港買奢侈品什么的,既然來了一趟,徐學成也難以免懷,想要給家里人帶點“進口貨”回去。
衣服包包什么的帶回去估計他們也不會拿出來用的,徐學成覺得還是帶點金銀首飾回去比較靠譜。
徐學成前世熟悉的首飾品牌也就周大福之類的,就順著銅鑼灣的公路找了下去。
走了幾百米,周大福沒有找到,不過倒是看到了一家金碧輝煌的店面,門口掛著TSL三個大大的字母,徐學成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歡迎光臨”門口的導購小姐倒是很熱情,“請問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呢?”
“我隨便看看”徐學成微笑著說了聲。
“先生是內(nèi)地來的嗎?”年輕的導購問了一句。
“是的”徐學成點點頭,“有問題嗎?”
“哦不是的,我只是隨口問一下,因為來這邊的內(nèi)地人士不多的”導購倒是沒有徐學成想象中那樣盛氣臨人。
徐學成順著玻璃柜臺繞了一圈,突然在墻上看到了店鋪里的公司簡介,創(chuàng)始人謝瑞麟三個大字被印在了第一行。
“難怪”徐學成說怎么覺得這個店鋪的名字這么熟悉,原來是他啊,這個香港的珠寶大亨也算是個傳奇人物,徐學成上輩子雖然屌絲,但還是喜歡讀一些成功人物傳記的,曾讀到過他的生平。
徐學成記得明年的他會遭遇一場滑鐵盧,這讓他對于資金的渴求更加迫切了。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是剛剛那個導購,看徐學成愣在這里,拋過來詢問。
“哦~沒事,謝謝你的關(guān)心,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對我這么熱情,不覺得我是蘇燦?”
徐學成很好奇,剛才進店,他不是沒注意到其他幾個導購眼底下的鄙夷,雖然面上微笑著,可徐學成知道從他們心里還是看不起自己這種內(nèi)地來的“大圈仔”的。
但是從這個導購的身上,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滿地情緒,對自己也相當熱情,而且看這個導購也不像是內(nèi)地來的。
“我叫曾鈺潔,不會的先生,我的外婆也是大陸人,她對我可好了,和我講了好多大陸的事,我覺得大陸挺好的”導購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是剛來上班的吧?”徐學成問。
曾鈺潔笑起來,露出兩個小梨渦“您怎么知道的?”
“因為像我這種大陸來的,在導購眼里不都是瞎逛的嗎,又沒有提成拿,除了新手哪還有人愿意招待?。 毙鞂W成笑著答道。
“沒有啦,我外婆告訴我,兩邊都是華夏人,沒有區(qū)別的啦,你怎么知道睡明天會變得成功呢!”曾鈺潔看起來對她的外婆很信服。
“你外婆是個睿智的人,走吧,給我推薦幾款首飾!”徐學成覺得這女孩挺有意思,人有意思,仔細品味一下,名字也挺有意思的:真.御姐。
徐學成覺得自己越來越污了,難道重生了一次,體內(nèi)的荷爾蒙也會增長一倍嗎。
最后徐學成在曾鈺潔的推薦下,給王美蘭買了一條黃金綴紅寶石的項鏈,給葉姐姐和俞平各買了一對耳環(huán),給老爸買了一個玉的煙斗,又讓大剛哥給她的媳婦選了各胸針,林林總總花了八千港幣。
曾鈺潔也被嚇了一跳,原本只是好奇想接觸一下大陸來的人,沒想到徐學成一出手就花了將近一萬港幣,而且就喝菜市場買菜一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現(xiàn)在大陸也這么富裕了嗎!
幾個等著看笑話的導購臉色也很難看,原來想看看新來的那個小導購的笑話,沒想到倒是自己平白讓出了已打單生意。
付錢的時候店里的經(jīng)理特意給了徐學成一張VIP卡“先生,下次再來香港歡迎光臨,憑此卡可在本公司所有門店享受九五折優(yōu)惠”
徐學成微笑著接過來了“好的,謝謝,我想有機會的”
出門后徐學成特意打車跑去吃了魚蛋粉,然后發(fā)現(xiàn)這種后世廣泛流傳于網(wǎng)上的美食并不適合自己的口味,鮮是鮮了,沒點辣味徐學成總感覺渾身不得勁。
在后面,徐學成也想不出來有什么活動了,后世聽說不到蘭桂坊不算到香港,可他現(xiàn)在這年歲,到了他也干不了什么,就干脆回了酒店休息。
接下來幾天徐學成也沒閑著,就讓趙叔領(lǐng)著他到處逛了逛,旺角十三妹,銅鑼灣陳浩南,九龍伊健,香港仔大飛,葵青韓賓,油麻地大宇,尖沙咀太子,,柴灣山雞,觀塘大二天,這些后世熒屏上的地點被他閑逛了個遍,也算是了結(jié)了上世的一樁心愿。
五天以后,周天天的電話打到酒店里來了,說是公司注冊下來了,讓徐學成去律師事務(wù)所走一趟。
徐學成是領(lǐng)著大剛和趙叔一起去的,到了周天天把一個紙質(zhì)文件袋交給了他,還有自己授權(quán)周天天代理申請公司的合同,果然不愧是中文大學的高材生,效率就是高。
結(jié)了尾款,又要了周天天的聯(lián)系方式,徐學成又繞到了鴨寮街,和杜偉峰約定好“發(fā)貨”的時間地點后,便回酒店收拾行李,準備返回內(nèi)地了。
回到了界河的這邊,又是一樣的黃沙漫天,風塵仆仆,徐學成也沒多顧念,直接回到了招待所。
晚上,劉成東回來了,看到徐學成房間燈亮著,就知道徐學成多半回來了,跑過來敲門。
“小老板,你回來了?”
徐學成也沒睡覺,開了門,讓劉成東進了房,剛好也問一下這兩天自家制衣作坊的事。
“這兩天蛤蟆孫哈和喇叭劉的貨鋪的怎么樣了?”
“放心吧,小老板,現(xiàn)在全深圳的下線都想找咱拿貨,要不是你吩咐就供給蛤蟆孫喇叭劉兩家,我覺得我們能鋪更多出去!”說道這里,劉成東真想不明白為什么徐學成不自己鋪貨。
“別想太多,蛤蟆孫是自己人,至于喇叭劉,暫時還用得上他,廠子里還忙的過來嗎?”
“忙不過來啊,這不是附近的縣市都跑來找我們拿蝙蝠衫的貨,咱制衣廠太小了,一天加班加點也就出七八百件成品,現(xiàn)在手里還欠著不少訂單呢,這不等你回來看是不是再招一批人嘛!”劉成東喝了口水說到。
“人就不用招了,廠子我自有辦法,你去吧喇叭劉和蛤蟆孫叫過來,”
“哎,好勒”劉成東答了一聲,騎了自行車出門叫人去了。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