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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強奸第一頁 貓撲中文梅姝娘閨房私話一席話

    ?(貓撲中文)梅姝娘閨房私話

    一席話說得王氏和五姐,活像生生的吞了個雞子兒一般,下巴掉下來老長,還得用手往上揉。

    碧霞奴往外間屋遞個眼神兒,甄蓮娘早就在外等候著,見是用得著管家媳婦兒的地方,搭訕著進來伺候王氏母女兩個沐浴更衣。

    三郎兩口子順勢出來,到了廊下西廂房中,喬姐兒剛掩住了房門,沒回身兒就給丈夫從后頭攔腰抱住了,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頭悶悶的說道:“替我母親妹子給姐姐兒陪個不是?!?br/>
    喬姐兒的眼淚一下子就滾下來了,方才一霎時的提心吊膽,這會子都丟到爪洼國里,伸手握住了丈夫的手柔聲說道:“是我對不住你們家……”

    叫三郎扳住了膀子強她轉(zhuǎn)過來相對,將額頭抵了上去沉聲說道:“你再恁的說,是誠心咒我天誅地滅?!被5脝探銉貉谧×藱烟倚】凇H梢姕喖翼槒牧?,抱起來就往炕沿兒上按住了。

    喬姐兒知道他憋了一股子心氣兒,這會子正沒處撒,又與自己說了些交心的話,恩情愛欲含混一處,正是用的著婦人的地方。雖然羞澀委屈,卻少不得依了他,倒比往日里更加溫柔順從,憑他百般取樂,比起往常兩個相敬如賓淺嘗輒止,更有一番意趣,不必細表。

    一時事畢,喬姐兒只覺嬌軀散了架子一般,揮了粉拳假意報仇,給三郎捉了皓腕,扶她伏在炕上,自家與她摩挲解乏。

    喬姐兒瞇了眼受用著,貓兒似的甜聲說道:“了不得,這事也只好今兒做一回,往日不知你這般孟浪,直要把人活活拆散了一般方才罷休?!?br/>
    三郎見渾家寓褒于貶,男人家難免驕縱起來,因笑道:“往日里憐惜你身子單弱,不曾縱情,今兒實在是壓抑不住心頭業(yè)火,還請姐姐擔待則個?!?br/>
    喬姐兒抿了嘴兒笑,忽然又蹙了眉道:“這也罷了,只是方才為什么騙人,你母親妹子可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常言道私憑文書官憑印,來日你拿不出入贅文書來,還是一樣要受念叨……”

    三郎笑道:“你這小丫頭子恁的古靈精怪,如何知道我沒有跟著入贅了?”喬姐兒啐一聲道:“我是秀才家女孩兒,又不是睜眼瞎子不識字的,若真要入贅了,為什么不拿了我的戳子辦事,你也太肯小看人了……”

    三郎嘆了口氣道:“當日若不是你攔著,還就真的辦下來了,這也好辦,明兒我差了侯兒往高顯走一趟,拿我的帖子去衙門里說了這事,不出一半日就能辦下來,也好堵了我們老家兒的嘴,日后養(yǎng)不下來便罷了,若是養(yǎng)下來,叫哥兒姓了喬,與你家里傳香火。”

    喬姐兒見丈夫說的無私,心里聽得倒是心酸,顫聲道:“你這一片情誼我都知道,只是你一個頂門立戶的男子漢,做了上門兒女婿總是委屈,我家里已經(jīng)有了慶哥兒傳香火,倒犯不著再叫你也搭進來,況且我知道你心里是個有志向的,又與何大郎不一樣,他只要守著我妹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兒,你的心思比這個還要大些,若是入了贅,日后萬事都做不得主了……”

    三郎見渾家除卻如花似玉柔情似水,心氣兒上頭竟是個知己一般,心中十分愛重,摟了她在懷里道:“我這般志向,還是從縣尉家強娶你的事情上起的頭兒,誰叫你生得好顏色,性子又和軟,難得的卻有主見,這樣的婦人誰家不愛?我若是立不起來,萬一再叫人惦記上了,豈不是對不住當日承諾,凡是做了人家丈夫的,總要使妻子覺著安心,才不算是騙了人家女孩兒的身子?!?br/>
    喬姐兒見丈夫是個有擔當?shù)?,心中歡喜,只是不忍心叫他入贅,三郎尋思一回,因點頭道:“既然恁的,權(quán)且混過一二年再說,五姐那頭兒我自有打算,保管叫他們不能如愿了就是?!?br/>
    到了第二日頭上,也不管王氏和五姐屁股還沒坐熱,叫了兩個起來梳洗過,命侯兒套一輛大車,既然新雇了喬家集上的車把式,就叫他做趕車的,自己親自送了母親妹子往高顯城里說親。

    王氏見事情不中用了,抱了三郎的腿哭道:“你妹子若是跟了那小倌兒,養(yǎng)下來的無論男女都做了下九流,叫我怎么對得起你那個死鬼爹!”

    三郎冷笑一聲道:“做下事來只圖快活,事情完了便要擔當起來,世人起小兒都是這么過來的,母親百般回護,你我都在時倒也罷了,來日剩了她一身一口,世事不知,豈不是任人宰割?”

    見王氏只管干嚎,面上也不好瞧,少不得嘆了口氣道:“罷了,我與那杜琴官有些交情,托他衙門口兒里問一聲,贖出樂籍來要多少銀子,全數(shù)與了他便罷,保管養(yǎng)下來不是賤民就是?!?br/>
    五姐見此番雖然不曾過繼,倒也算是不太難看,起碼自己的臉面性命是保住了,又得了的溫柔軟款的小女婿,也就不再哭鬧。

    王氏見閨女這般態(tài)度已經(jīng)是肯了的,自家也不敢再說,娘兒兩個含羞帶愧,由著三郎打發(fā)出去,喬姐兒和車把式的渾家送到門首處,方才轉(zhuǎn)入內(nèi)宅。

    這車把式的渾家娘家姓梅,小字姝娘,當日碧霞奴不曾得病時候,兩個也算是手帕交,等到一夕紅顏白發(fā),陳氏姨娘怕人瞧見了笑話她家,便不許喬姐兒與人來往,說來也有十幾年不曾親近了。

    那姝娘是個本份善良的女子,雖說多年不見,心里還是一樣,所以前兒才叫閨女將王氏和五姐的打算透露給了喬姐兒。

    兩個婦道送走了丈夫,關(guān)了街門兒,相視一笑,喬姐兒因說道:“梅姐姐,這幾日家里人多事忙,你們上來,奴家還不曾周旋迎待,忒失禮?!?br/>
    姝娘連忙擺手道:“大奶奶說哪里話,如今主仆名份定了,奶奶是秀才家里的女孩兒,最是知書識禮,莫要為我們壞了規(guī)矩。如今我看招弟兒也大了,奶奶若是房里用人,叫她打打下手也使得,不然幾口子都吃白飯,白住著心里不安?!?br/>
    喬姐兒素知這梅姝娘是個氣性風骨的,雖然投身為奴,并不肯仗著以往的情份向主子邀功,心里也敬重她,因笑道:“大面兒上不差就使得,娘們兒原該說說笑笑,我們也是小門戶,再說就算是高門大院兒,管家媳婦兒原比別人多些體面,況且是梅姐姐這樣的人才兒?!?br/>
    梅娘子點頭道:“奶奶說什么就是什么,奴家來了這半日,見甄家娘子又要管著絨線兒鋪里的差事,又要上灶,只怕一時支應(yīng)不開,想跟奶奶討個示下,不如就叫我分擔一半兒,無論哪頭兒都使得,我們男人可以包下爺們兒出門的事,招弟兒就在奶奶房里做個粗使丫頭罷?”

    喬姐兒見姝娘說的有理,點頭道:“當日喬家集上,姐姐的繡活兒是沒得說了,既然恁的,絨線兒鋪上站柜臺的生意就交給姐姐搭理,招弟兒和引弟兒還小,叫她們和璋哥兒一處伴著再耍幾年,奴家房里的活計自己就料理得。”

    兩個商議了一回,暫且定下規(guī)矩來,方又說些家常,那姝娘嘆道:“大奶奶,如今也不是我倚老賣老的勸你兩句,好歹我是成婚十來年的婦人了,算是個過來人,雖說這一回把事情折過去了,奶奶也要在房里的事情上留意,早些養(yǎng)下哥兒來,堵住了眾人的嘴才是。我嫁給丈夫十多年,夙興夜寐的做活,就因為養(yǎng)不下哥兒來,到底抬不起頭……”

    喬姐兒見她推心置腹,自己也不好端著,搖了頭兒道:“姐姐這話說得便宜,兒女都是命中帶的,哪兒有那么容易就坐胎了……”

    姝娘撲哧兒一樂道:“你們年輕小夫妻,常在一處伴著,又怎會沒有,定是你臉軟,爺又是個憐香惜玉的,兩個心氣兒沒對上,都想著往一出去,又都年輕端著架子,一來二去可不就耽擱了……”

    喬姐兒見姝娘說破了,臉上一紅道:“他是個做大事的,怎好日日攙纏著在房里……”姝娘搖頭道:“奶奶這話說差了,他們男人自是去外頭做大事,我們女人家的頭等大事還不就是把夫家拴在褲腰帶上,憑你如何賢惠,給他養(yǎng)下哥兒來,才是頭功一件?!?br/>
    碧霞奴成婚以來,閨中倒沒個手帕交,肯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自己親娘早死,妹子又嬌憨活潑好似小姑娘一般,有個三仙姑,又是個積年的老姑娘,這些事情倒不曾聽說,如今聽見姝娘一席話,本是個聰明人,也就開了竅,只等三郎來家,倒要做些妍媚態(tài)度與他些甜頭嘗嘗。

    卻說張三郎帶著王氏、五姐,趕了一半日的路回在高顯城里,雖是輕裝簡從,此番人事已非,原先的土坯房自是住不得。

    要往何大郎家里去,又怕人多住不開,李四郎家里也不比原先自己家中寬綽多少,況且又是干親,自是不好投奔。那張四郎家里更不用說,柳桃姐兒和張五姐一見面就掐的跟個烏眼兒雞似的,領(lǐng)著過去倒沒得叫街坊鄰居見了笑話。

    思前想后倒只好先尋個客棧住下再做打算,命趕車的喬老板兒往二葷鋪子斜對門路東的悅來客棧前去打尖,冊子上頭報上了名號,開了三間雅間兒。店伙計見三郎一行人吃多用度不俗,因上來搭訕著問問可要搭伙,三郎一擺手道:“不在你店里開伙,往德興樓叫兩桌上等酒席擺上來,記元禮城張上邪的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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