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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之歹蹙眉,眼神不爽的瞪著我。我的攻擊被他躲開后又立馬向他沖去,沒有什么戰(zhàn)術(shù),靠我自己最原始的實(shí)力足以。
離之歹速度也是快,躲避了我的幾次攻擊后,立馬掏出一張空白的黃符,那黃符就像是活的一樣自己飛在控制扭動。
離之歹用劍快速割破食指,用血對著那黃符寫了些我不認(rèn)識的字幅。那張黃符瞬間就靜了下來,不再亂動。
“賜血活符,退!”離之歹大喊一聲,我正對著他沖去。我頭上銀白色發(fā)絲般的子蛇也漂浮起,極具攻擊性的向著離之歹。
我用力很猛,幾乎是怒氣充滿了我的意識。我就想殺了這個捉妖人,其他什么都不管了。
那張被血畫了的黃符倏爾擋在離之歹正方,又倏爾開始變大。
“這是什么東西?”我心中想著,但并沒有多在意。一切擋在我面前的障礙物,都會被我鋒利的爪牙粉碎!
我雙手上尖銳的指甲上漸漸聚起一層暗紅色氣息,那是我的妖氣。
“嘶嘶——”我叫喚著,我的子蛇們也叫著。必要將眼前這人致死!
在靠近那張放大版的黃符后,我的爪牙毫不留情的撕向黃符。黃符被我的爪牙割出來幾道大口子,大破洞,但他強(qiáng)大的法力卻并沒有半分削弱之感。
我靠近了黃符,我的子蛇們自然也靠近了黃符。當(dāng)即各條子蛇都咬住黃符,唰的一下,將那張巨大的黃符撕了個粉碎。
可那黃符卻像是個活物一樣,居然在被撕碎之時,還有透明狀的液體飛濺,就像是血液一樣。
我沒太注意這個黃符,我以為他已經(jīng)被我撕碎了,阻礙不了我。直沖向離之歹時,那燃燒般的痛感使得我慘叫。
“啊——”
這痛感就像我曾經(jīng)試探火的溫度,卻遲遲感受不到溫度,反而先嘗到了燃燒的痛一樣。被燙傷的痛,一滴一滴小面積的痛在我全身。
“滋啦——滋啦——”
滾燙之物與肉解除后發(fā)出的聲音,以及一股焦臭味。
好痛……
那黃符的血液,濺到我身上,如同燃燒到幾千度的程度一樣,傷到了我。溫度我感受不到,但這痛,我卻感受的很深刻。
那黃符的血液,在被撕碎之時,已經(jīng)全部散亂的飛濺。就好像形成了一個雜亂無章的網(wǎng),在我身上稀稀疏疏燙出好幾個洞來。焦臭味聞的我自己都蹙眉,被燙傷的地方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黑洞,小黑洞里是焦糊了的我的肉!
“嘶……啊——”我痛叫著,眼角出也難免被燙傷,甚至差點(diǎn)濺到我的眼睛里,還好被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傷了手,但還好沒進(jìn)了眼。若不然,我可能會從此瞎掉。
五感這類的傷,不似身上其他處的傷可以快速恢復(fù)。五感的傷處理不好,就很容易壞掉。
捂住眼睛后,眼前暫時一片黑暗。身上各處傳來的劇痛,也讓我很難維持妖術(shù)的騰空飛起。我倏爾間的又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妖獄中的地面上。
雙重的痛,在我身上,感覺自己要壞了,散架了一樣。
卑鄙的人類!打不過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白蛇!”離厭驚叫一聲,他就在妖獄底下。剛剛蛇女被傷的全過程,他都是目睹的。有些不忍,又有些心疼一般的想要靠近的小跑過去。
但此時的我因?yàn)樘弁?,躺在妖獄地上,痛的打滾。蛇尾亂甩,誰靠近那都得被傷到。
“厭兒!”離之歹此時也下了來,一手拉過離厭胳膊將他拉退后,又拽了他一把將他拉上劍上站穩(wěn)了。
“不得靠近那蛇妖,她不比其他小妖,很危險!”離之歹警惕的告訴離厭,自己也踩上了劍,御劍飛起使離厭想下也下不去。
“她受傷了,肯定很痛的!”離厭沒多聽進(jìn)去離之歹的話,只想著蛇女現(xiàn)在一定痛的難受,他想去幫她療療傷,就算他的法力微弱,但也總能有點(diǎn)用。
離之歹看了一眼在地上痛的打滾的蛇女,不再多說什么,抓住離厭的衣服讓他站穩(wěn)了。隨后便是御劍催使的飛升,出了妖獄。
“師叔!”離厭只是喊了一聲,也沒辦法做出反抗,依舊是被帶了出去。
只有我一只妖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真的好痛好痛呢……
那符咒不單單只是他的血液能傷我以外,他的血液中還有那極強(qiáng)的法術(shù)。使得我的傷口久不能愈,若是普通的傷,憑我的妖力想要自愈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但如果被有強(qiáng)力法術(shù)附著的東西所傷,就很難。
燙傷焦掉的地方,就連流出來的血,都半帶著血黑。我又躺在了自己的血泊中,這次沒流多少血,但流出來的血也幾乎成黑色。
有法術(shù)壓制,我就像是渾身上下貼滿了符紙一樣。艱難而又虛弱的趴在地上,動一下都難。
不知趴了多久,我才虛弱的微微睜了睜眼。
“離……厭……”我虛弱的從口中擠出兩個字,掃視了一眼妖獄四周,沒有他。
我想要他幫幫我,可他怎么不見了?他去哪兒了?
離厭被離之歹帶走的時候,我正痛的打滾。雙手捂住眼睛,什么也沒看,當(dāng)然就沒看見離厭被帶走了。
疼痛使我漸漸昏闕,我不知道的是。從我的尾部開始,開始有一些冰蔓延了出來,漸漸凍住我的部分尾部。
但像我這樣從來就感受不到外界任何溫度的妖來說,當(dāng)然也不會注意到。
離厭被帶了出去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在妖獄外,圍了一群人。除了看守妖獄的人,還有許多師兄弟來了,最主要的還是眼前著三人。正是害得離厭墜入妖獄的三人。
三人一臉驚恐的看著離厭,其中一膽小的更班驚恐的指著離厭說:“他……他怎么活下來的?下面可是兇狠殘暴的蛇人??!”
“你還敢說?”離之歹瞇起雙眼看著那人,口中的語氣帶著極度不悅。
“你閉嘴吧,你個廢物!”三人中又一男子一巴掌打在剛剛說話男子嘴上,近看這男子臉上還有好幾道抓痕的印子,可不正是那日被抓到臉腫起的豬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