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試一試?”
這次紀云禾打算認真了——
她眼神逐漸變得陰狠,周身靈力暴漲,尸鬼一旦靠近她,就會被她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可怕靈力震飛老遠。
砰!
巨響過后,濃煙滾滾,一秒后視野終于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尸鬼渾身上下掛滿了很多碎肉,干枯毛燥的黑發(fā)也有被雷電劈焦糊的痕跡,他沒能支撐住,趴下了。
瞪著沒有眼仁的眼睛忌憚地說,“你怎么能這么強,那些殘魂加在一起都沒有你一個人厲害,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此時他再也不敢小瞧與紀云禾。
“放過我可以嗎?”尸鬼可憐兮兮求饒。
“那你和你的國家曾經(jīng)放過我們?nèi)A夏無辜百姓嗎?”
“這……”尸鬼一噎,當年櫻花國屠殺華夏百姓,的確手法殘忍了一些,但他們也是沒有辦法都是上面的命令,他們只不過是上前線打仗的炮灰。
就算是死,尸體依舊留在他國,也沒有回到故鄉(xiāng)。
“我向當年我屠殺過的華夏百姓道歉,對不起!”
“你以為你的一句道歉含金量很足嗎?能讓曾經(jīng)死去的人復活?”
紀云禾簇起好看的眉毛,她握緊拳頭,心中殺意都快要凝聚成實質了。
“可惜晚了,你去對華夏為國犧牲的烈士們說吧!”
.
“主人,成功了嗎?”
到了下午三點半——
紀云禾終于從冥想中清醒過來,劉念念在此之前一直守在她身邊就怕出現(xiàn)什么危機情況。
可她的擔心多余了,紀云禾皺著眉說出第一句話竟然是,“我餓了……”
劉念念:“……”
紀云禾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人設早已經(jīng)在劉念念心中崩塌。
劉念念以為的紀云禾是瘦小美麗,以及殺伐果斷,而現(xiàn)在的紀云禾總有一種“豬”的既視感。
“主人,我不想多說的,可是你打坐前已經(jīng)吃了一箱餅干和喝了五瓶果粒橙飲料,你的小身子骨能支撐住嗎?”
紀云禾站了起來,很是無辜道,“一箱餅干打開一看有拇指大嗎?再說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
“說,想吃什么?等我回來的時候給你打包,可不能讓我的鬼仆跟在她主人身邊餓到?!?br/>
“主人開心就好,可……鬼能吃東西嗎?我都快要忘記食物本身的味道了!”劉念念神情一苦。
自從死后她就完全告別了父母,朋友,以及食物,要說不想嘗試是假的。
可每次她試圖想拿起筷子,手就會穿透筷子,完全就是一個我能看到,但就是抓不到的情形。
紀云禾看出了她的窘迫于是安慰道,“鬼也是可以吃東西的,只不過鬼吃東西是用吸,比如這柱香,你試著去吸。”
紀云禾從抽屜中找出小捆香并用打火機點燃,然后插進一個香爐里面示意劉念念照做。
“好~”劉念念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從紀云禾手中接過香。
她鼻子這么一嗅,頓時眼睛一亮!
“真的誒!”
紀云禾見她吃得開心也就沒有打擾她,“你就在房間待著吧,等外面完全天黑的時候再出臥室?!?br/>
“嗯嗯嗯?!眲⒛钅铧c頭如搗蒜,她真是愛死紀云禾了。
吸香后她覺得有一種飽腹感,就像是剛剛吃完飯一樣,很知足……
紀云禾出了家門,打算去高檔飯店奢侈一把,然后吃飽喝足就繼續(xù)她的直播行業(yè)。
叮鈴鈴——
這時手機卻震動了起來,紀云禾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不過她也沒有掛斷就接通了。
“喂,哪位?”
【請問是紀天師嗎?我是秦樹,那天后我和女朋友都欠你一頓飯,這幾天看你直播沒有時間,所以今天想請紀云禾吃一頓飯?!?br/>
【地點是五星級華峰飯店!】
“秦樹?”紀云禾努力想了想,隨即她好像想起來了,“哦,原來是你小子啊?不枉我那桶泡面,那我可不客氣了哈~”
對面那邊秦樹明顯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好家伙,一桶泡面換五星級飯店,他怎么想想都是冤大頭。
可人家是紀天師,本事大的嘞,再說當時明明是自己親口答應的,反正他也不差錢,于是開口痛快。
【我就怕紀天師吃不過來,曉桃就不去了,她晚上還有課?!?br/>
“嗯,我知道了……”
紀云禾掛斷了秦樹的電話就打車去到了華峰飯店——
目的地離她住的地方不算太遠,坐出租車幾分鐘就到了……
以至于她到的時候秦樹都還沒到,但秦樹老早就訂了包間,紀云禾只能喝著幾千塊一壺的龍井等著秦樹。
雖然很不爽,但看在今天是個好日子,紀云禾就不打算斤斤計較了。
“來喝一杯!”
這時隔壁包廂內(nèi)傳來一片歡聲笑語,有酒杯碰撞和起哄聲。
“還有人呢?看來有錢人還真不少……”
紀云禾撇撇嘴,就這么干坐著也沒有意思,于是她站了起來活動了幾下筋骨。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紀云禾自從吸收了那兩顆生命珠明顯感覺力大無窮了許多。
就連腿腳的速度都增加好幾倍,原主以前的身體那是殘敗不堪,但現(xiàn)在你再說她腿腳像老太太,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紀云禾走出包廂突然腳步一頓。
“您好,這瓶酒不是你們這桌點的不能隨意拿走?!?br/>
紀云禾尋聲望過去眉毛輕挑,“還真是冤家路窄,在這里都能碰上?!?br/>
隔壁包廂的門是半敞開著,以至于紀云禾一抬眼就能看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飯店服務人員正在和一名身穿粉色旗袍面容一般的女人搶奪著什么?
“嬌嬌~”
女人嘟著嘴看向坐在坐位上的孫嬌嬌擠眉弄眼。
孫嬌嬌尷尬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老公,閆麗是我最好的朋友,這瓶酒我們就買下來吧!”
“聽見沒有?松手,我閨蜜老公可是王少!”閆麗見有人替她撐腰立馬又恢復高傲自大的模樣。
服務人員一聽立馬將視線對準了主坐文質彬彬的男人。
“不知道是王局長家的少爺,請您莫怪。”
王家,江家,以及秦家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非得說這三個家族哪個更厲害一些。
那屬秦家,下面則是王家還有江家并列,雖然遠遠不及秦家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得罪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