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在府邸的最北邊?!?br/>
南宮澤按捏了一下太陽血,道。
關(guān)于鬼城城主的事情,他了解的很少。
“是嗎?!?br/>
白沫夏說著,朝北邊走去。
“等等我。”
南宮澤在白沫夏身后喊道。
白沫夏走到北邊的院子,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
“喂,你確定你沒有記錯嗎?”
“小夏夏~~你可要相信我的記憶啊。”
南宮澤一臉的委屈,其實(shí)是不是這他也不太清楚。
南宮澤走上前,望了望四周。
“小夏夏~你過來,鬼城城主會不會在這里面啊。”
南宮澤指著北院內(nèi)的一個堆起來的小山丘,半開玩笑地說。
聞言,白沫夏走到他身旁,看了看他指的地方,看了看,見沒有什么異常的,伸手就給了南宮澤一個爆栗。
“別開玩笑了,人家可是城主啊,怎么可能會住這個破山丘呢?!?br/>
白沫夏根本不相信南宮澤的鬼話,正想去別的地方找,還未抬腳,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小娘子既然來了,又為何要走呢,不如來在下的庭院里坐坐?!?br/>
話音落,白沫夏感到眼前一片昏暗,雙眼一合,昏厥了過去,就連南宮澤也是如此。都去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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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大人?!?br/>
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說道。
“我吩咐你的事都做好了嗎?”
紅豪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地說。
“是,屬下已派人暗中潛入右相府,伺機(jī)作亂?!?br/>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朝中唯一的相爺就會是您了?!?br/>
那人說著說著,話里的奉承之意很是明顯。
紅豪微瞇著眼,又道。
“你去二小姐房里看看她,把我的話給她帶去?!?br/>
說著,勾了勾手,讓男子抽到他嘴巴,低聲細(xì)語了一番,讓她下去。
“是。”
男子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紅豪一人在屋里,望著天花板,嘆了嘆氣。
依依,老爹這么做都是為你好,無論如何,這次你可千萬不能調(diào)皮了,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啊。就在昨日他就上報皇上,說小女與七王爺情投意合,想請皇上賜婚給她二人?;噬弦宦犑呛推咄鯛斢嘘P(guān)的,二話不說,立馬寫了一道圣旨,說明天就會昭告天下。
哎,依依啊,老爹死了不要緊,最主要的是你啊。你大姐嫁給了二王爺,眼下就只有一一個人沒有歸宿了,只要能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就算賠上你老爹我的這一條命,也值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
門外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喊聲。
“何事如此喧嘩?”
見那下人門也不敲,直直地沖進(jìn)了屋內(nèi),紅豪蹙眉,沉聲問道。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二小姐她、二小姐她....”
那下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有些說不上話了。
聽到“二小姐”后,紅豪眸子猛地縮大,著急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趕忙問。
“依依?依依怎么了?”
“二小姐她、她不見了??”
什么??
這一個消息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
“混賬東西?養(yǎng)你嗎來做什么的??連個人都看不???”
紅豪怒吼一聲,大步走出門,朝二小姐房間的方向走去。
“老爺?!?br/>
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低著頭,不敢看紅豪。
“都給我滾??”
紅豪一人走進(jìn)房間。
張望了一下四周,陳列和原來的一模一樣,沒有什么變動,也沒有什么打斗的痕跡,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
心下更是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來人?”
紅豪拂袖,大步走出房間。
剛才那名男子走了出來,等候紅豪的命令。
“給我搜?切不可張揚(yáng)?就算把這個大陸都掀過來,也要給我找到二小姐的下落?”
紅豪黑著臉,沉聲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紅豪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
“是?!?br/>
說罷,離去。
這可如何是好???
紅豪急得一團(tuán)亂,突然,“嗖”一聲,紅豪側(cè)身躲過。
一支箭深深的插進(jìn)紅豪身后的柱子里,入木三分,箭上還系有一個小紙條。
飛劍傳書?
紅豪一把扯下箭,把箭上的紙條撤了下來,看了看,原本焦急地臉色漸漸轉(zhuǎn)換成氣憤。
“你的女兒現(xiàn)在在我家做客,紅老頭子別找了?!?br/>
這....這......
看到這字時,紅豪立即氣得胡子都歪了。
他堂堂月國左相,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兒給騎在頭上,能不氣嗎?
紅豪撕碎了手中的紙條,憤憤然地離開了那個院子。
這一幕,全被兩個人看見了,看到紅豪走了蹲在地上的那個人別說有多高興了,另一個人則是一臉寵溺地看著蹲在地上的人,這兩個人正是紅夏依和不知名的女子。
“姐姐,你的方法可真管用啊?!?br/>
紅夏依見自家老爹走遠(yuǎn)了,立即跳出來,說道。
一開始,這個仙女姐姐讓自己把屋內(nèi)的東西都收拾地整整齊齊的,然后再和他一起躲到窗戶邊,說這樣她家老爹不會發(fā)現(xiàn),起初她還半信半疑,現(xiàn)在見了自家老爹找不著自己那樣,心里別提有多高興,有多興奮了。
“太好了?這下老爹可管不著我了?”
x6。
“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紅夏依一臉的興奮,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不知名的人物。
“姑娘.....”
那人抽搐著嘴角,道。他的存在感有這么低么。
“呃..抱歉啊。”
紅夏依回過神來,繞著腦袋歉笑道。
“仙女姐姐我光顧著興奮了,都忘記你在這兒了?!?br/>
“沒事?!?br/>
那人一笑而過,意味深長地看了紅夏依一眼,又道。
“不過......”
“不過什么?”
紅夏依問道。
“以后要改口叫美人哥哥?!?br/>
那人臉上的笑容甚是燦烈,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惡趣味。
“那是當(dāng)然.....”
就在紅夏依剛說出口沒多久,就愣住了。
等等?她是不是漏聽了什么?美人.....哥哥???
紅夏依一臉驚愕,望著那人的眼神帶有幾絲難以置信,誰會相信如此嬌俏的人竟是男子。
“姑娘。”
那人似乎很滿意紅夏依的這幅表情,笑著,又開口。
“姑娘可知,叫未婚男子女稱就代表向?qū)Ψ绞緪?....”
說著,頓了頓,別有深意的看了紅夏依一眼。
聞言,紅夏依心里那個后悔啊,怎么自己剛逃出了虎血又進(jìn)了狼窩了呢??
“你....你、別過來啊,你過來、我、我就叫了啊....”
說著,紅夏依有些底氣不足,老爹剛走沒多久,她要是叫的話,不知道老爹能不能聽見。
“姑娘,怎么能說是我別過來呢,應(yīng)該是你別過來才對?!?br/>
那人笑著糾正紅夏依說的話。
“你看看,明明是你先向我示愛的,怎么能這樣說呢,我好傷心啊。”
說著,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
以為他哭了,紅夏依慌了手腳,她最受不了就是別人在她面前哭了,一看到別人哭了,她鐵定會心軟的,更何況是面前這位長得弱不禁風(fēng),雖像女子卻不是女人的人。
“你....你別哭了,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是我欺負(fù)你呢?!?br/>
紅夏依撇著嘴,說道。
口是心非。那人眼中劃過了幾道深意,停止了自己幼稚的行為,走上前,一把抓住紅夏依的手,不由分說,拉著她走。
“誒誒誒,你做什么呢?放手?”
紅夏依先是被嚇著了,回過神來,使勁地掰開那人的手指,無論她耗費(fèi)了多大的力氣,卻始終掰不開。
“別說話啊乖孩子,要是吵著了那些下人,讓他們知道你還在左相府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出去了?!?br/>
說著,眸子里閃過幾絲戾色。
敢要挾她?
紅夏依氣得咬住下唇,他說得對,她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抓回去,不然真的是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這就對了嘛,想要獲得自由,就得先沉住氣?!?br/>
見紅夏依乖乖的閉上了嘴,那人嘴角勾出了一抹輕松的笑,邊拉著她,邊說。
紅夏依見他把自己拉出了離相府蠻遠(yuǎn)的地方,嘆了口氣,總算逃出相府了。
“你要帶我去哪?”
紅夏依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踴出了許多疑問。
“帶你去拜師。”
說著,眼神不由地凝重起來。
畢竟一男一女在街上拉拉扯扯地很顯眼,那人不得已放開了紅夏依的手,讓她跟著自己走。
走到一半,停了下來。
“誒呦?!?br/>
紅夏依摸了摸撞到那人背上的小鼻子,小臉皺在了一起,道。
“怎么突然停下來了?”
那人左手擋在紅夏依的面前,對著眼前的人說。
“閣下是?”
“誒,你是柱子?!?br/>
紅夏依探出腦袋,看到司馬秋墨,驚呼出聲,說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躲到那人的身后。
怎么辦?他不會看到自己了?上次見老爹挺尊敬他的,難道他就是那個七王爺?不會那么倒霉,一出來就遇見了自己的未婚夫。
紅夏依一臉的憋屈。
司馬秋墨自是望見了紅夏依,面上沒有過多的驚訝。
他緩緩開口,“紅夏依。”
被點(diǎn)到名字的紅夏依背后猛地一怔,慢慢地探出頭,一臉的尷尬。
“呃........”
“啊,柱子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啊,啊哈哈哈哈.........”
越說越尷尬。紅夏依在心里為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默哀。
“可以告訴我嗎?”
司馬秋墨又出聲。
“誒,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純潔可愛的一朵小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