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踏入果果的臥室,不,準確的說是第一次踏入姑娘家的閨房。
一進到里面,一股牛奶般的香氣就迎面撲來,我看到果果的閨房是一片溫馨而熱情的粉色系。
粉色的窗簾,粉色的被罩。還有床頭上散落的一件,粉色的蕾絲邊睡衣。
我去,我的大腦當時就在幻想。果果如果換上那套睡衣會是個什么樣子,估計能立刻性感到讓精哥我撲上去的程度吧。
李果兒坐在床邊,一對烏黑明亮的美眸看著我。
揍!這是要干啥,曖昧的節(jié)奏走起嗎?
當時。我的心都醉了,傻乎乎的朝著果果笑著問道:你找我來干啥???
李果兒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深沉而且嚴肅,說:“劉精,這次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恐怕不是你能抗得了的,你真的不怕嗎?”
說實話,我絕對沒想到我與秦震之間的矛盾會上升到兩個學(xué)校之間的爭斗,那得牽扯多少人,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是這回我不會后悔,也不怕,該來的總是要來,男兒生在天地,要對得起這副男兒之軀。
我挺起胸脯,搖了搖頭說:“怕有什么用??傊也粫屔磉叺娜魏稳耸艿竭B累,尤其是……果果你?!?br/>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是同樣的嚴肅而冷靜,心里怎么想的我就怎么說,沒參半點假。
誰知,聽完我的話,果果姐的小臉頓時愣住了,咬著薄薄的粉色嘴唇看著我,似乎很激動的樣子,看了我半天她才表情十分復(fù)雜的問了一句:“劉精,那天我被秦震帶走。你為什么要出手救我,你……后悔過嗎?”
我和秦震的一切爭端要說真正開始的地方,就是那天放學(xué)在新疆大盤雞門口第一次揍他的時候。嗎在斤血。
當時,我真的是忘掉了一切,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果果姐被那個丑b給玷污了。
我果斷的搖了搖頭,幾乎是不容置疑的回答道:“從沒后悔過,呵呵,我這種吊絲,有生以來做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就是那次了?!?br/>
我傻乎乎的笑著,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看著窗外的夜色,好像在回憶那個放學(xué)的夜雨,我單刀直入,虐暴秦震的激烈場面,那一刻的我是英雄,但是那種感覺,我這輩子還會再經(jīng)歷嗎?
回憶起這些,總是能讓人的思緒變得雜亂起來,而令我沒想到的是,果果突然眼圈泛紅的一下子撲到我身前,僅僅的將我抱住,聲音有些發(fā)顫的說道:“傻瓜,混蛋,你很傻你知道嗎,你做這些你以為我會感激你嗎,我恨你?!?br/>
那一刻,我的身體是暖的,我的胸膛是熾烈,我的心跳以每分鐘60次,直接飆升到每分鐘120,而我的大腦幾乎變的一片空白。
果果……果果居然主動抱我了,這種感覺是什么……簡直爽到飛起,直插云霄啊。
我臉上掛著猥瑣的傻笑,這丫頭,抱就抱嘛,還說什么恨我,這明明是愛我的表現(xiàn)啊。
這一回,我沒有犯2,兩手順勢的搭在果果的腰上,逐漸用力的將她抱緊,真別說,果果的小身板子瘦極了,剛洗過澡的她穿的很少,身上滑不刺溜的,而且那種瘦弱無骨的感覺,簡直比抱飛飛姐的時候還要爽上一倍。
最為關(guān)鍵的是,我的棒棒糖,居然可恥的扛了起來。
聽到果果的聲音發(fā)顫,好像是哭了,我嘿嘿一笑安慰道:“傻丫頭,哭什么啊,我不是好好的,這件事情我有辦法,你不用擔心?!?br/>
其實我當時是想說,你老公有的是辦法,但感覺說完這句話果果會罵我,聰明的男人從來都不占口舌上的便宜,這樣抱著公開吃豆腐才是最高明的事情。
我們倆就這樣借著淡淡的月光,在她充滿了溫馨氣氛的閨房中抱了好久,說了好些互相安慰的話,那一刻我才感覺到,這個平時外表冰冰的女王,也有女孩子家家內(nèi)心脆弱的一面,只是這一面除了此時的我,恐怕沒有人會知道。
我又想到,果果之所以平時外表表現(xiàn)的十分剛強,估計一定跟她背后不愿說出的故事有關(guān)系。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果果姐背著我擦去了眼角掛著的淚痕,一下子將我推開,眼圈還是有些發(fā)紅,她轉(zhuǎn)過頭去不想讓我看到,淡淡的說:“你不要多想,剛才我只是有些情緒失控,不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br/>
我擦擦,死丫頭,還跟我倆嘴硬,你對為我做了多少事情了,還說心里沒有鬼。
我也不管她會不會生氣了,搖頭晃腦的說道:“你對我沒意思,我對你有意思不行啊……我喜歡你?!?br/>
我看著李果兒,最后四個字幾乎是不經(jīng)大腦直接說了出來,有時候想想,男人真是一個最賤的品種,心里面怎么能放下那么多的女人,但是,不說出我喜歡果果這幾個字,我絕對是污蔑了自己的良心。
很多年以后,我才真正懂得,喜歡與愛完全是兩碼事,愛一個人要守護一生一世,而喜歡一個人則是應(yīng)該藏在心里,不會輕易的說出口。
李果兒聽到這幾個字,身子明顯輕輕顫了一下,好半天才有些心虛的說道:“張譯文不是挺好的嗎,你喜歡我干什么,我不準你喜歡我?!?br/>
臥槽,濃濃的醋味有木有,果果姐居然吃醋了。
不過,這話我不好說出口啊,畢竟我跟張譯文屬于青梅竹馬,這層關(guān)系很難跟人講明白。
索性我也不辯解了,耷拉個腦袋,喃喃自語道:“我可沒對她說過什么,總之,我喜歡你,這是實話,我不會騙自己。”
李果兒的粉拳估計是因為緊張而握了起來,良久之后她走到了窗臺邊,看著窗外,說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br/>
揍!又是這句話,第一次來她家的時候李果兒也說過,而且,為什么要加上一個‘們’字,我始終搞不明白。
李果兒絕對是一個有秘密的女人。
我沒有發(fā)問,李果兒卻頭也不回的反問我道:“你知道我過去的事情嗎?”
這個真心不知道啊,不過,她說的那么嚴肅,難道……果果已經(jīng)不是處了?
我手心頓時冒汗,也起身走過去,忙說道:“不知道啊,你愿意告訴我嗎,我很喜歡聽故事的?!?br/>
這句話說的絕對是范二,我感覺在張譯文面前我就是她的一座大山,可以為她遮風擋雨。
在飛飛姐面前我就是一個小弟弟,而在李果兒面前卻變成了一個不成熟的小男人,甚至有那么一點點小自悲,這種感覺令我十分不爽。
“你不知道我的故事,憑什么喜歡我?”李果兒這句話說的很冷,但是話語里好像包含了氣憤與傷心,同時我覺得她好像想聽到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
我當時的內(nèi)心起伏不定,猶豫了僅僅一秒鐘,我不顧一切的跑過去,一把從后面將李果兒抱住,當時也不知道是我的手法問題,還是心理作用搞的鬼,我的兩只手居然直接罩到了李果兒的胸部上面。
那種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叫一個彈性十足啊。
我說:“我不管你有什么故事,總之看到你難過我會傷心,看到你被欺負我就要揍對方,我不準別人碰你。”
這句話說的像個爺們,而李果兒不知是被我的話說的感動了,還是精哥我偷摸的手法太過專業(yè),有那么兩三秒鐘,李果兒竟然愣住了,并沒有對我發(fā)火。
我心里一個邪惡的念頭升起……一會,是不是還能做些更深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