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付小米貪心著打著這顆夜明珠的注意,想著如何將這顆珠子明正言順的歸到自已手里,不經(jīng)意一個抬眼,就看見展御寒用一種高深算計的眼神神盯著自已,她嚇了一跳,忙后退一步道,“你要干什么?”
“過來坐下。”展御寒嚴厲的啟口,蒼白的俊臉看不出表情。
付小米有些心驚的走到他面前乖乖坐下,剛剛張嘴想要說話,就感覺嘴里一甜,展御寒竟然將那粒珍珠丟進了她嘴里,??!我的珍珠,付小米心底一聲驚叫,還沒啟口,喉嚨被展御寒用力一捏,卡在喉嚨里的珍珠硬是咽了下去,付小米一把揮開他的手,掐住喉嚨道,“你干什么?”
“如果還想留住小命,就照我說得做。”
展御寒深知道付小米是一個鬼點子很多的女人,而且,如果不施點手段,她是不會乖乖配合,付小米詫然的瞠大眼道,“什么?”
“這是一顆百年前留下的神丹妙藥,以你普通人的身體,現(xiàn)在,除非你正確運用,否則,將爆體而亡?!闭褂雎暋?br/>
付小米聽得驚慌失措,握著喉嚨就像咳出來,同時一張小臉氣得慘白,“你想害死我啊!”
展御寒抖了抖那泛黃的冊子,沉聲道,“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br/>
付小米一把搶過來,就翻著解藥,以為這里面隱藏著解毒的方法,急急忙忙叫道,“解藥,解藥……解藥在哪里?”然而,卻像是翻天書一樣,什么也看不懂。
就在這時,付小米只感小腹里一股強大的東西,仿佛脹了一肚子空氣一樣,小臉頓時漲紅難受,她撫著額際,痛苦的叫道,“好熱……”
展御寒見狀,眼神一沉,立即豎指快速打通付小米的七經(jīng)六脈,付小米暈暈沉沉的任由展御寒像操縱一個布偶一樣,在自已身上點來點去,不過,每點一處,付小米就感覺痛苦消失一分,漸漸的,付小米神志不清,倒在了展御寒的懷里,展御寒望著渾身燙熱的付小米,心頭倏地一急,看來他過于低估這粒藥丹的藥效了,他忙以自身僅有的功力替付小米吸去體內(nèi)殘余的內(nèi)勁,這一運功,原本就蒼白的俊臉此時涔涔冷汗,最后,薄唇一張,殷紅的血際滑下嘴角,就算展御寒內(nèi)功強勁,此時,也感力不從心,可想到如果自已不解救付小米,付小米真有可能內(nèi)臟散爆而亡,可也知道,自已這樣下去,也將氣空力盡,命在旦夕,就在吸取付小米身上最后一絲力氣時,渾身熾熱像燙爐的付小米終于恢復了平靜,而展御寒也暈死過去。
昏暗的山洞里,付小米趴在展御寒的身上,沉沉睡去。
而此時,在熱鬧非常的百花銀院,依然重復著昨日的漏*點,一派糜亂之像,而在后院那唯一清靜雅幽的閣樓里,一道青袍身影佇立窗欞,欣長的身姿久久未動,身后的吟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從那位楚楚姑娘離開之后,公子最大的愛好不是擺弄他的琴,也不是倚在他最愛的軟榻上小休,而是站在窗前望著那條通往小院的青石路,公子該不會是喜歡上那楚楚姑娘了吧!
就在吟兒感嘆之后,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忙回頭,只見一個仙子般的女人緩步走來,她忙喚了一聲,“見過林姑娘?!?br/>
林秀雅微笑著望了她一眼,“吟兒先下去吧!我和公子有幾句話要說。”
“是?!币鲀郝犜挼南聵?。
裴清揚回頭望著身后盈盈似月的妹妹,挑眉道,“你怎么來了?”
林秀雅抬起酒壺小酌了一杯酒,送到紅唇畔,笑道,“哥哥是否和我一樣,在等一個人呢?”
這段時間林秀雅并不在百花銀院,所以,她錯過了眾人口中那姿容雙絕的楚楚姑娘,可她從吟兒口中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今日特來求證。
裴清揚知道自已什么也瞞不過這位心思玲瓏的妹妹,那恍若仙嫡臉上溢著風過竹林般的笑意,一雙迷蒙的眼睛,如月華般傾瀉著憂愁,腦海里出現(xiàn)了那一抹俏麗的身影,裴清揚縱然不說,林秀雅也猜透了他的心思,唇畔喃喃念了一個名字,“藍澈。”
又是一天到來,昏暗的樹林里,清晨的冷意讓付小米哆嗦著醒來,當她看到趴在展御寒懷里,先是一愕,再看展御寒越發(fā)蒼白的俊臉,又是一驚,天哪!這家伙怎么越來越虛弱了?付小米哪里知道,展御寒為了她差點丟了半條命,付小米再忙伸手拍了拍他,“喂,展御寒……”
展御寒緩緩睜眸,看著付小米無礙,他松了一口氣,這時,只聽安靜的山洞里,一聲不雅的響聲,付小米忙按著抱怨的肚子,臉紅道,“我們該找點什么吃了?!毕騺韾垡缿袆e人的付小米本想說,看展御寒能不能去弄只野雞什么的,可看他這模樣,還是閉嘴不說。
“你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果子可充饑。”展御寒淡淡出聲,臉色雖然難看,可他骨子里的冷淡并沒有消失半分。
付小米聽話的去找了,找了半個時辰才欣喜的抱回一堆果子,在展御寒查看之下,能吃的只有幾種,但也算解決了早餐,剛吃完,展御寒便讓付小米扶他出洞,走到一顆大樹下,展御寒指著眼前的樹命令道,“爬上去。”
“呃?”付小米驚愕的望著這顆參天大樹,一時震住。
“若還想小命,你最好聽話?!?br/>
付小米拍了拍胸膛,大叫一聲,“我現(xiàn)在好的很,哪里會丟命?”
“你是否感覺全身充滿力量,有輕盈感覺?丹田有一股內(nèi)勁不散?”展御寒冷著臉尋問。
付小米雖然聽得一知半懂,但是,她細細感覺一下,是??!全身有種飄在云端的感覺,什么丹田,明明就是小腹嘛!的確有一股熱流在涌動,就好像一團不散的氣體,與四肢百駭相通,卻又消失不去,付小米立即想起昨晚吃了那粒丹,難道真得會爆體?想完,臉色剎那一白,忙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你體內(nèi)有一股真氣無法散開,最好按我說得做,否則,死相慘狀萬分。”展御寒輕描淡寫的出聲。
他越是這樣,付小米就越覺得危險,生命不是他的,他自然說得這么輕松了,可付小米卻因為他的話嚇得面無血色,望著這顆大樹,直沖了過去,“爬就爬,是不是爬上去我就不會死了?”
最付小米已經(jīng)在展御寒的要求下,努力爬上眼前的這顆樹,一邊爬一邊往下看,捂著胸口,朝下面的展御寒,大叫道,“喂,我不爬了,我有恐高癥。”
“跳下來。”展御寒徐徐出聲。
付小米望著一層樓高的高度,讓自已跳?靠,不爆體也得摔死了,付小米顫抖著身體,樹下卻傳來展御寒冷酷的叫聲,“快跳?!?br/>
“我……我不敢……”付小米瑟縮著身體,牙齒都打顫了,聽得出展御寒并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得讓她跳。
然而,就在付小米打死也不敢跳時,只聽背后涼涼的,仿佛有誰對著她吹氣,她猛然回頭,只見一條大蟒蛇極不悅的盯著她,仿佛在宣布這顆大樹是它的,付小米嚇得倒抽一口氣,哪里還顧得了許多,尖叫著往下跳,“啊……”
然而,付小米跳下那一瞬,她倒抽的那一口真氣發(fā)揮作用,在她本能的亂舞著手臂時,整個人不是跌下,而像是被一團無形的氣體護持而下,不過,付小米還不會控制,在落地時,直跌了一個低朝天,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付小米還以為自已就這樣摔死了,等她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已除了后背傳來痛苦之外,竟然沒事,她驚得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叫道,“我沒死?我沒死?”說完,又哭又笑激動不已。
如果只是這樣付小米就算撐握了輕功的話,那她就錯了,接下來才是她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