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那片山區(qū),我立刻脫下面具,換了一身法袍,飛快離去。這**的心情我實在有些把握不透,萬一解毒之后想不開追上來玩命,你拼也不是逃也不是,反倒頭痛。最關(guān)鍵的是,之前為了不將事情鬧大,卻又要達到報仇之舉,我選了撓腳心??涩F(xiàn)在回頭想來,這玉足屬于十分私密之事,將之托在手中把玩,這可比我平日里摸摸女修小手,捏捏女修臉蛋要嚴重不少,按風(fēng)俗來說其實和破了她身子也差不了多少了,還是趕緊離去為妙。
幾下趕回了家族,我立刻求見老爹,將此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其實本來這私底下報仇的小事,我是不打算告訴老爹的,不過正巧知道了水月城明鏡世家老鬼在外面悄悄晉升金丹境的消息,自然要立刻讓老爹知道,好讓他在家族和明鏡世家交往中做到心中有底。當(dāng)然,同時也囑咐老爹將三花絕毒不要再告知他人了。
“這消息確鑿?”老爹明顯也嚇了一大跳,臉色十分凝重的問道。
“不知道,那種情況之下,那丫頭很有可能說謊。不過我已經(jīng)將她的儲物袋搶來,我的法力不濟倒也罷了,老爹你法力遠超此女,應(yīng)該能強行沖開她留下的法力烙印。只要檢查一下儲物袋里是否有那封信,那真假不就知道了么?”
老爹贊同的點了點頭,接過我遞過去的粉紅色儲物袋,手上云氣一閃,粉紅色的儲物袋上就發(fā)出幾聲微弱的脆響,然后無聲無息就打開了。老爹也干脆,將袋子口向桌上一倒,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堆滿了桌子。
女孩子家家的,帶的東西當(dāng)真雜亂,什么胭脂花粉,鮮花頭飾,衣物首飾,足足占了大半位置。剩余的一些才是和修煉有關(guān)的。將那些雜物掃開,又把什么丹藥靈符法器掃開,終于兩件東西出現(xiàn)在我們眼中。
那是一封信和一張殘破的地圖。我雖然覺得那地圖十分眼熟,不過暫時也無心理會,伸過頭去,和老爹一起急急看起了信件。
整封信并不長,不過區(qū)區(qū)百余字,我們倆人一掃就過,立刻明白了大意。
“天兒,看來那丫頭果然沒有騙你,鏡湖老鬼在外游走期間不知道得了什么大機緣,竟然真的被他成就了金丹!”老爹神色凝重的將信收起,沉吟了一陣后道:“此事十分重大,我要去和你爺爺商量一下。唉,本來鏡湖老鬼是和你爺爺同輩的人物,雖然早就是海凝境極位的修為,不過氣血衰減,壽元只剩不過一二十年,眼看著明鏡世家就要衰弱下去,不想竟有如此機緣。無論他成就的是那一個品級的金丹,三百歲的壽元總是有的。如此說來,這老鬼最少還能在世一百多年,倒是得罪不起。你能懸崖勒馬,沒有對那丫頭怎么樣,倒是讓爹十分吃驚?!闭f著十分贊許的向我點點頭,一掃將贏妮儲物袋里所有雜物都收起,揮手一震竟將那儲物袋毀滅了。好在我眼明手快,將唯一有些不明的那塊地圖殘篇收了起來,不然被一起毀去,倒是十分可惜。
“好了,雖然你沒對那贏妮怎么樣,不過金丹真人的脾性無法估計,能不被人查到就最好。儲物袋里的東西我就添油加醋向你爺爺稟告,讓家族另外補償給你。還有,你的這副面具也不要用了,省的被那些丫頭認出惹來麻煩?!?br/>
老爹說的也有些道理,我雖然對臉上幻化的這身樣子十分滿意,倒也不會太過不舍,取下此法器交給了老爹,然后就看到他隨手收起,匆匆向后山走去。
“金丹境的真人,嘿,真真威風(fēng),只是和他占了一點點邊的事,就要如此小心,嘖嘖!”我十分艷羨的感嘆了一句,就輕輕放過了此事,研究起搶救下來的那張殘破地圖起來。這一看,我頓時就愣住了。
難怪我一開始就覺得眼熟,但是一下子有沒認出來,原來這殘破的地圖,正是毒花道人洞府里得到的那半張地圖殘缺的部分,不過,不是殘缺的另外一半,而且另外一半中的一部分??创笮?,似乎又是一半左右的樣子。也就是說,此物是整張完整地圖的四分之一。
我立刻坐不住了,匆匆取出毒花道人那里得到的半張地圖,和這四分之一拼合在一起,細細鉆研了一會,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古怪。
原來,這四分之一地圖上,記載的是地圖來歷極最精確位置的標(biāo)示,而毒花道人那里的半張,則是總體地理的繪畫。難怪毒花道人當(dāng)年拿了地圖根本找不到地頭,而贏妮那丫頭連續(xù)多日在黑風(fēng)山脈游蕩不走,肯定是在尋找能匹配那處精確地理的地方。
“竟然是一株驕陽果的生長地圖!看來,當(dāng)年繪下地圖的人也很郁悶,提前采摘毫無用處,可等待成熟,別說他壽元到頭也等不到,就算兒子孫子也未必能等到。”
我心中暗自感嘆了一聲,倒也沒有叫回老爹的意思。驕陽果此物對修煉光系功法的低階修士用處極大,尤其是境界足夠的情況下,能大幅度提升光系功法的修為,節(jié)約真元法力積累的時間,是換法重修的重寶,但是對沒有光系功法,又或者不打算重修的修士來說,毫無用處。而且此物從發(fā)芽到成熟需要三百余年,不成熟的時候采摘下又毫無用處,一般人發(fā)現(xiàn)了還真沒什么大用,只能象繪制地圖的那人一般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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