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墨云曜在宮中忙活的原因,慕容水月并沒有詳細的過問。只是聽聞近來皇上的身體并不是太好,一場尋常的風(fēng)寒卻一直都不見好,還經(jīng)常夜里噩夢連連,囈語不斷,時常夜班驚醒宮里曾請了國師渡生道士做法,說是有邪祟作怪,無奈法事做了不少,效果卻微乎其微,該做噩夢的還是做,該驚醒的還是醒,全無半點法子。
然而慕容水月在后宮逛了一圈,卻并未發(fā)覺有任何所謂的邪祟,甚至連普通的幽魂都見不到半個,太過于平靜了反而讓人覺得不那么平靜,一般而言,人死后,幽魂會在世間飄蕩一段時日,待到頭七一過,才會入地府投胎轉(zhuǎn)世的。
皇宮是個殺戮之地,每日指不定有多少卑微的生命流逝,是故幽魂是最多不過的,從前慕容水月進宮,一眼望去,整個皇宮盡是些飄飄蕩蕩,無所依托的孤魂野鬼,可是今日卻半個看不到。
一開始慕容水月并不覺得有異樣,因為幽魂怕光,畢竟不是每個幽魂都是一白,連符咒都不怕,所以青天白日的,看不到也不足為奇,但是剛剛不經(jīng)意的抬首,發(fā)覺竟然連冷宮那種陰暗之地都不見陰氣縈繞,著實怪得很。
“殿下,你有沒有發(fā)覺最近宮中有什么異樣?”
慕容水月的一聲殿下,喚得墨云曜身體一陣僵硬,想想她除了直呼其名,好像真的沒有認真的稱呼過他。
“你叫我殿下?”
慕容水月一愣。
“不然呢?”
“我不喜歡!”
墨云曜直白如斯,目光炯炯的盯著她,臉色有些微慍!每日里奴才殿下殿下的叫得人已經(jīng)足夠心煩了,墨云曜不想跟清兒都這么見外!
“那你喜歡什么?”
慕容水月巴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天真得問他。
墨云曜一直沒有說話,雙眉擰著,似乎在沉思這個問題,忽然眉開眼笑的說了句。
“叫夫君吧!”
“咳咳咳”慕容水月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嘖,夫君,也虧他還想得那么認真!
墨云曜一邊替她撫順著背,一邊黑著臉,陰惻惻的盯著她看。
“叫我夫君很委屈你?”
慕容水月忽然覺得后頸涼嗖嗖的,側(cè)過臉用余光瞟了一眼,墨云曜的大手居然在她的后頸上比劃著,嘗試著能否用一只手卡住她的脖子!慕容水月“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心下惴惴的。
“不、不委屈~就是……”
“那叫一句!”
墨云曜挑著眉,邪魅一笑,手在此很自然而言的擱回她的后頸處,虎視眈眈!
慕容水月噎了一下,最后還是很沒有骨氣的叫了句。
“夫君!”
墨云曜似乎頗為滿意,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半邊臉在她的臉上磨蹭了一會,然后嘴唇就欺上來了,軟軟的,有絲絲涼意,有些霸道的吸允、碾壓著慕容水月的雙唇,慕容水月一個不慎,嘴巴竟然悄無聲息的被他撬開,慕容水月一驚,身體一顫,呈不自然的繃直,臉上泛著紅暈,“撲通撲通”的,她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小鹿亂撞的心!
夭壽了,她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孩給調(diào)戲了!
兩人吻得忘乎所以,全然沒有注意到長廊一角臉色陰沉的墨晨軒,方才墨晨軒被慕容水月一陣糊弄,上當追了出去,但是追出不過一段路他就發(fā)覺不對勁了。
墨晨軒當時所見的白影,看身形高度絕對是個男子,而且身穿白衣,絕不會是太監(jiān),此乃后宮,前朝官員是不允許隨意出入的,事件太過于可疑,墨晨軒擔心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是故放棄追逐,匆匆趕回來照看慕容水月,卻不曾想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