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婪姬腳落下的瞬間,
眼鏡男人的手提包里,頓時傳來了一陣如老鼠一般的慘叫。
隨后,便有一絲絲暗紅色的血液,從那手提包里緩緩滲了出來。
莊壁從剛才就很好奇,手提包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看著像老鼠,但似乎又不是老鼠。
而給人的感覺,也不像是尸蠱,因為上面并沒有尸氣。
“小弟弟,這家伙是個訓妖師?!闭斍f壁還在好奇的時候,婪姬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便解釋道,
“他背包里的小東西,就是他馴化的一只小妖。還有,他們之所以能臨時控制太歲,就是用了訓妖師的手段?!?br/>
“不過,太歲并不是這家伙經(jīng)手的,他的資歷太低,手段也沒到家?!?br/>
莊壁恍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在那個盒子上,他看到了熟悉的符文。
訓妖師,是個很特殊的職業(yè)。
他們是降妖師的一個分支,但性質卻和降妖師不同。
就好比孟青,他降妖的時候,大多數(shù)情況下,會把妖物打得身形俱滅,將妖物毀滅。
如果是某些特殊情況,或許會將妖物度化。
但訓妖師不同,他們不會毀滅妖物,更不會度化妖物。
而是將妖物馴化為己用。
這種做法,和降妖師的理念,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所以,一般來說,降妖師和訓妖師之間,往往都是勢不兩立的。
如果孟青在這里,莊壁相信,他肯定會把這個眼鏡男人,給胖揍一頓。
“另外兩個,你也介紹介紹吧?!毕胫f壁沖婪姬微微一笑。
雖然他有些看不懂婪姬的做法,但他知道,至少在這個時候,婪姬和他,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
“臭婊子,你不得好死!”不等婪姬說話,那眼鏡男人,突然又開始咆哮起來。
可是他話音剛落,
婪姬腳下那雙紅色高跟鞋,就踩在了他的手上。
憤怒的咆哮,很快就變成了慘叫。
“那胖子是個相面師,看不出來吧?”踩了眼鏡男人后,婪姬便開始一一介紹起來,
“他負責的工作,應該是觀察其他人的面相,看看秦英澤身邊的人,有誰和神骨是有關聯(lián)的?!?br/>
“至于那個女人,她的職業(yè)就很現(xiàn)代化,是個心理學教授,小弟弟,你肯定想不到吧?”
莊壁很是驚訝,這些人的身份,他當真是想不到。
訓妖師,相面師,心理學教授......
這幾個職業(yè),根本讓人無法聯(lián)想到一起。
想著,莊壁忍不住感嘆道:“這四象......還真是人才濟濟?!?br/>
說完之后,
莊壁走到了眼鏡男人身邊,直接對他說道:“說說吧,人要怎么救,是你們自己交代,還是要我嚴刑逼供?”
雖然他對秦天歌那個二缺沒有什么好感,
但為了有機會得到秦英澤手里的神骨,人他還是要想辦法救的。
“呸!”然而,眼鏡男人什么都沒說,只是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看了莊壁一眼。
“看來,你是選擇嚴刑逼供了?!睂τ谶@樣的結果,莊壁并沒有感到意外。
因為他很清楚,這些人肯定不會輕易把事情交代出來。
肯定是要用些手段的。
沒有再理會眼鏡男人,莊壁轉頭望向了仍舊有些震驚的秦英澤,說道:“秦老,麻煩你叫人把他們幾個先關起來,順便給他們止血,別死了。”
“好!”秦英澤沒有多說什么,應了一聲,立即開始安排。
不多時,便有人進來清理了現(xiàn)場。
幾個昏迷的安保被抬走,眼鏡男人三人,也被秦英澤安排關了起來。
包括地上的鮮血,和那幾個被影子看下來的腳掌,也都被清理了。
還有秦天歌,也被人給帶了下去,人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
隔間恢復如初,
除了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之外,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期間婪姬離開了,她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具體是什么事,莊壁并未詢問,也沒有讓她留下。
畢竟,他現(xiàn)在暫時還是相信婪姬的。
而且婪姬在離開之前,還和莊壁互換了電話號碼。
只不過,她說只能由她單向聯(lián)系莊壁,莊壁不可以聯(lián)系她,否則會有危險。
對此莊壁也答應了。
至于眼鏡男人他們,婪姬沒有再提半個字,也沒有問莊壁要如何處置。
仿佛在她看來,那幾個人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在婪姬離開之后,莊壁還給孟青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上家伙,來秦家一趟。
因為莊壁不太確定,是否能從眼鏡男人他們那里,問出點東西來。
如果不能,那解決太歲,還有救秦天歌的事,
就只能由他們自己想辦法了。
至此,待一切清理完畢后,隔間里就只剩下了莊壁和影子,還有秦英澤、黃明輝、蕭燁偉五人。
“小莊,求你一定要救救天歌......”秦英澤坐下椅子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一時半會的應該還死不了?!鼻f壁抽著煙,淡淡的說了一句。
然后目光掃過秦英澤,還有黃明輝和蕭燁偉三人,話鋒一轉說,“現(xiàn)在,先來說說你們,你們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吧?!?br/>
先前他們三人的怪異舉動,莊壁可是一直在注意著。
如果說他們對整件事,沒有些許隱瞞,他是一點都不相信。
莊壁甚至覺得,他今天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都是被有意安排的。
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聽到莊壁的話,他們三人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黃明輝這才對另外兩人說道:“要不......我來說吧?!?br/>
一聽這話,莊壁立即就明白,他猜對了!
果然有貓膩!
“還是我來吧?!鼻赜瑟q豫片刻后,這才回答道。
莊壁沉默等待著,并未催促。
秦英澤望向莊壁,深吸了一口氣,便緩緩說道:“其實,我們三人,都認識你二叔,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也都是你二叔一手安排的。”
“你說什么!”原先還算淡定的莊壁,在聽到這句話后,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二叔安排的,怎么又是二叔?
可是,二叔明明已經(jīng)死了,還是他親手安葬的。
他怎么安排的這些事?
一時間,
莊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