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入懷,體香入鼻人,讓我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怎么受得了?主要是剛剛本來就聽到了那種聲音,心里已經(jīng)有些癢癢的了,被吳璇這么一撞,我這小腹處立馬就升騰出一股邪火。
“哎呀?!眳氰s緊從我懷里躲出來,還跳了一下腳。
看著她的樣子,我有些好笑,然而這時候,從路邊的草叢中,走出來兩個人,從身形上看,應(yīng)該是一男一女。
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清臉,但他們站在原地,然后看到男的湊到女的耳邊說了一下什么,緊接著兩人迅速的朝一邊跑,當(dāng)我看清楚背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男的竟然是王嘉。
沒錯,就是王嘉這個混蛋,他居然在打野炮,這也實在太……
更重要的是他選擇這個地方也太*蛋了,居然在城南,距離協(xié)會的訓(xùn)練場也很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想到這兒,我趕緊就追了上去,訓(xùn)練場的事情,是怎么也不能傳出去的,這可是我最后的利器。
“王嘉,你他媽給老子站住?!蔽依浜纫宦?,然后跳起來一腳就朝他的黑背踢了過去。
王嘉一個狗啃泥,撲倒在地,而那個女的卻沒有因為王嘉的摔倒而停下腳步,繼續(xù)往前面跑了。
我來到王嘉身邊,踩在他的背上,然后慢慢蹲下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在這兒**,你也是夠牛逼?。 ?br/>
“凡哥,我……我沒惹到你吧?”王嘉忐忑的問道。
我嘿嘿一笑,“沒惹到我那你跑什么???”
這我就奇怪了,其實我心情不算差,他不跑的話我,根本就不知是他,說不定我就帶著吳璇離開了。
但他這么一跑,我就奇怪了,生怕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訓(xùn)練場的事兒,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被傳出去。
“我怕你打我?。 蓖跫慰啾频恼f道。
我頓時就想笑了,雖然我之前是說過要見他一次打他一次,但我也沒這么變態(tài)吧,畢竟弄了他兩次,代價也差不多了。
“說吧,怎么到這兒**來了?”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可不信王嘉特意找這么一個地方就是為了**,要是打野炮,去哪兒不行啊,城北的廢棄大樓就挺好的啊。
王嘉吐了吐嘴里的灰塵,說道:“我跟那個女生散步,就走到這兒來了,情到濃時,也不管什么地兒了,就直接干起來了?!?br/>
聽他這么一說,我也是醉了,再不濟(jì),也得找個旅社啥的吧?
“滾蛋吧?!蔽宜砷_腳,站到一邊,王嘉一下爬起來,二話不說就跑了,惹得一邊的吳璇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我來到吳璇身邊后,她就問我那是誰,我就跟她說了,然后就把吳璇送回家了,再然后我就直接去了訓(xùn)練場。
這暑假期間,訓(xùn)練的時間也提前了,所以我現(xiàn)在去,成員們也在,就想去看看。
我剛走進(jìn)訓(xùn)練場,就看到了趙子新、安雪生還有劉天昊幾人站在一起,趙子新正面對著劉天昊說著什么。
我慢慢的走過去,就看到劉天昊擺擺手,說:“阿新,我能夠理解你,我壓根就沒生你的氣,也犯不著,所以你也不用給我道歉,沒事兒的?!?br/>
感情趙子新居然跑來給劉天昊道歉了,看他的樣子,貌似還挺誠懇的,至于劉天昊,倒也是大人有大量。
“昊哥,上次真的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那樣說,現(xiàn)在我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就原諒我吧。”
趙子新依然一臉愧疚的看著劉天昊,看來是劉天昊不原諒他,他是不會罷休了。
同時他又看了看劉凱跟黃飛,深深鞠躬,說:“阿飛,劉凱,我之前對你們倆態(tài)度也不好,在這兒給你們倆道歉,對不起?!?br/>
“新哥,沒事兒,大家都是兄弟,別這樣說。”
劉凱趕緊扶著趙子新,黃飛也說沒事兒,兄弟一場,就一點小事兒,不打緊的,看到這一幕,我心里還是蠻感動的,兄弟之間,雖然有吵鬧,但這都不是事兒,只要能夠解決。
“大家伙都聊著呢?”我走上前,笑道。
大家看到我,紛紛叫了句凡哥,然后問我怎么突然來了,我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趙子新,拍了拍他的*。
“阿新,大家還是兄弟,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昊哥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你之前的沖動,我們作為兄弟,都能夠理解。”
“凡哥,之前是我不對,先前聽你那么說之后,我仔細(xì)想了想,覺得我自己確實太武斷了,也太主觀了,對不起?!?br/>
趙子新居然還跟我道歉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不過他能夠想通,倒是令我非常開心的。
“道歉做什么。”我哈哈一笑,“我剛送吳璇回家,然后順道過來看看,我告訴你們啊,你們猜我在半路撞見了什么?你們絕對猜不到?!?br/>
“什么啊?”幾個人立馬異口同聲的問道。
“看到王嘉那小子不知道跟哪個姑娘居然在路邊的草叢里打野炮,哈哈……”
沒辦法,這種時候,拿王嘉這事兒出來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還是比較好的,果然,話音剛落,大家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之間就是這樣,沒什么大事兒的話,往往都只需要一句話,或者打一架就好了。
“凡哥,你家伙是不是以秒計算啊?”黃飛湊過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頓時大家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估計跟你差不多?!蔽掖妨舜伏S飛的*膛,笑道。
幾個玩笑一開,大家確實緩和了不少,然后我們大家就商量起了找朱傲然算賬的事兒。
這高考也過了,是時候找他算賬了,之前派人追殺我的事兒,可不能就這么完了,這次不把他搞下臺,我還就不信了。
“凡哥,你想怎么干?”劉凱捏緊拳頭,惡狠狠的問道。
我想了想,看向伍奕欣,“伍少,你說說,出個主意,用什么方法才能讓他玩完兒?!?br/>
眾人立馬就把目光聚集在了伍奕欣身上,他是咱協(xié)會的智囊、白紙扇,像出謀劃策這種事,一般都?xì)w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