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韻水仙子與石言知道有修士踏上了清風之巔,他們神色凜然,飛速往清風山遁還,深秋景色,葉落飄零,這是一個多事之秋。
此時李風躲在殘垣之下,連呼吸都極其謹慎,但聞來者言語,也非惡毒之輩,心頭暗想:“姐姐與石言已經(jīng)外出,此時來了兩個修士,可憐我是凡胎之人,不能應付,如此匿藏他們也會很快發(fā)現(xiàn),但兩人卻有拜師之意,我應該可以應付一番。”
那個綠衫青年,瞧著上方那幾個洞府,仙氣縹緲,神色肅然,道:“弟弟,這里應當有仙家之人居住了,我等不可貿(mào)然上去。”
青衣者聞言,心生懼意,他們不過凝氣境野修而已,身上并無什么法寶,警惕道:“哥哥,那我們?nèi)绾问呛茫晃业戎苯託w去吧,以免打擾了前輩修行,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等在此,以為是盜賊,那就麻煩了?!?br/>
綠衫之人,眉頭微微一皺,遲凝半晌,道:“我弟休怕,等哥上去拜訪一番,誠以禮待之,若是前輩有收徒之意,那么我等日后便可以安心修行了?!彼粤T,一臉虔誠地踏步上山,為了表示恭敬之禮,他也不用仙力,與凡人步伐,往山頭邁步而去。
李風聞言,面色也鎮(zhèn)定了些,決然地溜道一旁,沒等他們瞧見,便找個地方坐下,一拍納袋子,將五弦古琴擺在膝前,吐了一口濁氣,收斂心神,從容彈琴來。
一曲《漁樵問答》悠悠響起,李風便摘了一段,續(xù)續(xù)而彈,此曲也是趙大爺所授,據(jù)說在民間也廣為流傳,而且版本甚多,此曲,曲意深長,神情灑脫猶自在,曲中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櫓歌之矣乃,隱隱現(xiàn)于指下,李風神情悠然,其音如有問答之段,令人有山林之想。
尋常之曲,在仙琴之下彈奏,便得有一股仙琴彌漫,在朝陽初升之時,山頭云霧彌漫,一縷陽光朦朧地落在李風身上,更有一些縹緲之意。
來者一聽,心頭更是震驚,一臉朝圣般,尋聲遁去,來到殘垣旁,瞧得李風信手續(xù)彈,視他們于無物,宛如不知他們的到來般。兩人也不敢打擾,只在數(shù)丈之外,細細聽琴。
琴過七段,其音起伏,如縱九天之云,如跌萬丈之淵,又如戲山玩水,其中有相互呼應,中無間斷,擺脫俗塵凡事,不受任何羈絆,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一曲魚樵落,音起愁惱消。
紅塵路茫茫,泥途與車軒。只因山水慣,敞屣功名了。金蘭同契,拉伴清談,數(shù)風云,論興亡,千載是非得失,盡付于漁樵談笑之中矣。李風能彈奏出如此境界,甚是教人佩服。
一曲罷,二人沉醉其中,李風笑而視之,兄弟兩久久方覺,有模有樣地道:“你們從何處來?”
那二人瞧見真有人在此,心頭一跳,但見李風乃凡胎之身,暗暗松了一口氣,但神色依舊肅然,帶有幾分恭敬之意,那哥哥行了個禮,說道:“我兩兄弟,從綠溪鎮(zhèn)凌晨出發(fā),一路不停地奔來,如今方到此處。”
李風卻不知綠溪鎮(zhèn)在何方,他自小到現(xiàn)在,并未出過水牛鎮(zhèn),但聞此言,甚覺綠溪鎮(zhèn)也是較遠之地,想了想,他笑道:“你二人來此作甚?”
兩兄弟瞧得李風神色淡然,一個凡胎之人,瞧著他們卻毫無懼色,想必是他人之徒,那個哥哥連忙說道:“我兄弟二人,父母早亡,兩人相依為命,最后得了些機緣,成為山野之修,前幾日聽聞卜卦之人言語,說此山修煉極佳,而且可能會有仙家寶貝出世,因此故來此山尋些機緣,不巧此山有仙家之人居住,我兩無意冒犯,恕罪!”
李風聞言,這二人對他沒有歹意,想必是猜到這山頭有大能者,有瞧兩人較為和善,想了想,便編起故事來,笑道:“這里的確有仙家之人居住,而我正是她之徒,師尊今日早出,便交代與我,進早會有兩人上山來,不期你們就來了?!?br/>
此話,教得二人一顫,面露驚容,李風如此一講,面對能算出他們到來之人,必定是強者,就算來者心懷歹念也得收斂,他自然便安全了許多。
那個弟弟低語道:“哥哥,這前輩必定是大能之修,竟然能算出我等要上山來,可見修為之高,不知那前輩是否有收徒之意?!蹦莻€綠衣哥哥,也是點了點頭。
李風聞言,暗道:“這兩人既然是野修,的確是想拜個師,得到更多修煉之法,現(xiàn)在清風山上,卻的就是人了,兩人心性尚可,想必姐姐也會將他們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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