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小臉立馬黑了,衣服,什么衣服,是他自己穿的衣服才叫怪異好不好,還說她的衣服怪異。
“我的衣服好的很,不用大少爺你關(guān)心。電飯煲里有粥,一會兒你自己熱熱吃吧,等會兒我還要上班呢。等我上班買了新手機(jī)后,我會報警的,到時候你去那里呆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到你的家人了。我呢也就擺脫你這個人了,咱們兩個人就兩不欠了。”看著他還是一副傻兮兮的樣子,白露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到底明白沒有,你到底是不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人啊?!?br/>
“二十一世紀(jì)?什么是二十一世紀(jì)?”越說他越糊涂,頭越發(fā)的疼痛。
“不是吧,你昨天晚上燒傻了?!卑茁墩UQ?,不會這么倒霉吧,她這是做好事,老天不會這么對她吧。
抬起手腕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頭更疼了,這屋里沒有一件東西是他感到熟悉的。他到底是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我究竟是怎么了,難道是死了嗎?”
聽到他的話后,白露笑了兩聲:
“死了,你的命還是我救回來的呢,放心你好的很,沒死?!?br/>
“沒死,沒死為什么會來到這樣一個地方?!?br/>
“我怎么會知道,我又不是你?!?br/>
“在下的衣服是姑娘給換的嗎?”
“是啊,怎么了?!?br/>
他俊顏微冷,薄唇輕抿,美麗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白露。白露被他看的心里發(fā)毛,不會病發(fā)了吧,她是不是得找一個武器來防身。誰知他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雖然姑娘是迫不得已,可事實已經(jīng)發(fā)生,那藺珩自當(dāng)為姑娘負(fù)責(zé)?!?br/>
白露一頭霧水傻傻問:
“負(fù)責(zé)什么?”
“自然是娶姑娘?!?br/>
“什么?”聲音撥高十分,差點(diǎn)沒把房頂掀翻:
“我說你又發(fā)什么瘋啊?!?br/>
“在下并沒有發(fā)瘋,姑娘為在下?lián)Q衣,舍了清白。那在下定要為姑娘負(fù)責(zé)?!?br/>
哈哈,白露冷笑兩聲狠狠盯著他:
“我告訴你,我沒有空給你玩扮家家,要不是你身上有傷的話,我非得踢你幾腳看看。什么話都不要說,你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br/>
“姑娘?!碧A珩剛開口,就被白露惡狠狠的打斷了。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就問你你是什么地方的人,為什么會從天而降?!?br/>
“從天而降,我掉下懸崖,不知為何會落到這里。”他被逼到絕境,除了跳崖沒有其他的生路,師妹是師父唯一的子女,要不是救他也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想到這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白露退了兩步,看著他的樣子有點(diǎn)害怕,可他說的話還是一句沒有聽懂。
“懸崖,怎么你今天說的話跟昨天一樣,為什么我一句也聽不明白呢,到底是我太笨還是你說的話有問題?!闭媸菈蛄?,從第一句對話開始,他們兩個仿佛就不在一條線上,他說他的,她說她說,就是說不到一個點(diǎn)上來。
“我這么問吧,你從哪里來?!?br/>
“長安?!?br/>
“長安?西安?!?br/>
“我從長安來。”
“我去,不就是西安嗎?”
“西安我不知道,我從長安來?!?br/>
“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這兩個地方有什么不一樣的啊。”
“我從長安來。”他并不著急,只是不緊不慢的說著同一句話。
氣死了氣死了,白露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來去火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能不能說點(diǎn)我能聽懂的話啊,我都快被你給折磨瘋了?!?br/>
“是姑娘不明白在下在說什么,我來自長安,是禁衛(wèi)軍的首領(lǐng),我身上的盔甲也不足以說明這一切嗎?難道姑娘認(rèn)為是什么人都能穿這銀盔甲拿龍鳳槍不成?!碧A珩怒極而言。
“我的天,我的天,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說的竟然這么大義凜然的,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會被人認(rèn)為腦袋有問題的。如果你喜歡cosplay的話,那我并沒有什么好說的,可你入戲這么深就沒有想過去看看醫(yī)生嗎?”
“你……”
“我怎么了,我還一肚子的火呢,我昨天下班回來,被人用長槍指不說,還照顧了你一晚上,可你是怎么報答我的,一句實話都沒有,問什么不說什么,我看你還是去警局吧,我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你嗎?”她是招誰惹誰了,怎么會救這么一個人回來。
藺珩被白露氣得胸口疼,他捂著心口忍下那股悶氣,心平氣和的說:
“我來自京城長安,這沒有什么可造假的。為何姑娘你就是不相信,這才是在下不明白的地方?!?br/>
雞同鴨講,雞同鴨講,她費(fèi)了這多么口氣,他竟然一點(diǎn)都沒有明白。算了,她懶得說了,隨他吧。要到點(diǎn)了,她還得上班呢。
“我要上班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人不是鐵打的,受了那么重的傷,躺下來吧?!?br/>
“姑娘……”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是從長安來的了,所以,先休息吧?!狈鲋闪讼聛?,她回房間換衣服。
不一會兒,她穿著職業(yè)裝出來了,夏天天氣炎熱,她的裙子在膝蓋以上,比較涼快一點(diǎn)。誰知她剛一出房間,就看到藺珩的臉黑了一片。
他這又是怎么了。
“姑娘是要穿成這樣出門嗎?”
“是啊,上班都要穿成這樣,你以為我想穿啊。”真是的,穿什么衣服他都要管啊,再說,她穿成這樣都是公司穿的最多的。
“胡鬧,你穿成這樣出門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