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之中,應言每天都在收斂劍勢,但始終做斬不出天心那日極致鋒藏的一劍。(全文字更新最快)
每當劍勢內斂超過了某個極限,便會失去控制。有時心神微亂,劍勢爆裂之下,還會傷到自己。
爆裂的次數多了,有天如有一道靈光劃過腦海。應言忽然在想,劍勢無法完全收斂,那么爆裂開的是否可用呢……
這個念頭一生,每當收斂劍勢之時,都揮之不去的浮現在腦海之中。最終,應言每日不斷的將劍勢收斂到極限,有時還任其爆開,傷了自己后。一邊調息,一邊低著頭出神的思索著。
所幸應言的淬靈篇已達到了“渡化”之境,一心二用之下也不怕被走火入魔。
三個多月,當應言被自己的劍勢弄傷千余次后。終于找到了利用爆裂劍勢的方法。
用靈識去感受,捕捉劍勢爆裂那一剎那產生的沖勁,從而將劍芒一帶而出。這樣斬出的劍芒,速度已然打破了應言目前的極限,乃至于靈識都無法完全控制。
但這般劇烈的運轉靈力,和捕捉那一剎那的所消耗的靈識,對身體負荷極大。即便是已經過蛻變,應言每天最多也只能斬出四劍,否則靈識便會虛弱,幾條主干經脈也會崩潰,一時幾近廢人。
“三次?三次,三次……”黑暗之中有人不知意味的輕念了幾次。
就在應言說話之際,那兩名手下卻是閃退到了一起。
剛才那劍的確是詭異,但卻也暴露了應言的實力,筑基大成。同為筑基大成,兩人自然毫無理由就此退去。
只道是自己先前太過大意,這次調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謹慎,看著應言。
忽的,應言眼中如有光芒閃過,凌厲如鋒,刺痛了兩人的雙眼。
只聽一聲嘹亮的劍鳴而起,劍勢風聚。()應言指間流轉的三尺劍芒,瞬間變得熾烈,爆裂開來,分光斬影一般化為兩道,曲折不定如電般閃擊向兩人。
兩人具是臉色一變,心中暗道一聲“糟糕”。
即便在全力注視之下,靈識都只是隱約捕捉到了一抹襲來的劍芒而已,便知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腦海之中閃過剛才那人的死樣,兩人立即交合雙臂護在了身前。丹田之中的土行之力,瘋狂的在雙臂之上匯聚成了一面古樸的大盾,大盾接連地面,如同山岳一般,和大地渾然一體,憾然不動。
但大盾還未完全成形之時,熾烈的白光便一閃而過,大盾之上突然爆裂出數道劍痕,轟然散去,帶起無數塵土飛揚。
待到塵埃落定,眾人才看到。兩人已癱倒在了地上,丹田處劃破一道劍痕,身上交織著數十道細致的傷口,潺潺的流出鮮血。
剛才那面大盾凝聚土行之力,將兩人與周圍的土地瞬間合為一體。可兩人周圍的土地之上,卻赫然交織著無數劍痕。一劍之下,竟是生生將那片土地,也是擊的碎裂。
但顯然,劍芒雙分之下,威力不及先前。兩人身上看起來傷口淋漓,但卻表明了劍芒擊破大盾之后難以控制,無法內斂,爆裂開來,傷口雖然可怖,但卻不致命。只是丹田被廢,怕是修為付諸流水了。
一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驚恐的看著應言:“閣下是何劍派的弟子?東華?清劍閣?吾等小人不知禮數,還望閣下不要怪罪?!?br/>
應言卻是如同沒有聽到一般,無視兩人,朝著朱家少爺走去。
兩人立馬慌亂的大喊道:“請閣下饒過少爺一命,待我回去后,請報家主,家主必然重歉?!?br/>
朱家少爺此時卻還在不知形式的大大咧咧的惡毒咒罵著。
應言毫不理會,這時一人咬了咬牙,剛想要朝著朱家少爺撲去。
應言忽然轉過頭朝他看了一眼,劍勢宛如無形之劍,殺意森然如溝壑般橫斷在他的面前。
修為盡廢的他,當即大吐一口鮮血。毫無疑問,只要他再敢走出一步,那流轉不定的三尺劍芒,必會朝他斬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死灰之色,知道朱家少爺免不了一死,自己也算是完了。當即扶起另一人,倉皇而去。
應言走到還不知情形破口大罵的朱家少爺面前,眼神認真的說道:“你不該,弄哭了她?!痹挳?,三尺劍芒揮之即斬。
忽然一道白光如神虹般貫空而來,直取應言的丹田之處。
白光將近,微微一蕩之下,竟如水般透過凌厲劍勢的間隙,毫無阻礙的穿擊而來。
應言眼中一沉,這時第一次發(fā)現自己凌厲的劍勢毫無用處,雖未交手,但高下已判了。
雙指速提劍芒而擋,白光快如驚鴻,極為輕柔,飄忽不定,難以捉摸。偶被擊中,卻也是輕輕泛起一絲漣漪,退而不散,整息立來。
應言頓時疲于招架,“乒乒乓乓”,短短幾息之內與那道白光交擊了百余多招。
一隊人馬忽從遠處疾行而來,領頭是一藍衣男子,只見他信手一招,白光當即飛縱而歸,懸于藍衣男子身前。
這時才看的清,那道白光,赫然是一把白玉似的小劍,其上瑩光點點,顯然十分不凡。
應言低頭看了看已是鮮血淋漓的雙指,眼中若有所思茫然道:“這便是結丹后才可用的御劍之術么?”
藍衣男子徑直來到朱家少爺面前,低頭一看,臉色卻是愈發(fā)的難看了。本知道朱家公子在此鬧事,所以故意不曾前來,誰知道,后來打斗愈來愈劇烈。最終,借助于陣法,感知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劍氣,便擔心的過來看看。
誰知道才走到一半,便看到了落魄而走的那兩名手下。倉促之下,也未攜帶陣印,頓時御劍先至,還好當下了那一擊。
藍衣男子抬頭掃了一眼應言,頗為不屑的冷喝道:“區(qū)區(qū)筑基修為,也敢鬧事?你自廢修為,快隨我去城主那領罪吧?!?br/>
也怪不得他如此不屑,別看只差了一層。但要知,唯有結丹而成,體內才算是有了一絲道基,踏入了修真之路。
也正因如此,結丹是一個人踏入逆天之始,會有天劫而至。
應言卻是認真的看著他,眼眸清澈如水,輕輕的搖了搖頭。
此人嘴角微微抽動,不屑的“哼”了一聲。剎那間,玉劍再次化為一道白光,飛閃而至。
白光輕柔,但斬出的劍芒卻是銳利無比,頓時將地面劈的狼狽不堪,滿是斷痕。
應言劍芒與之相比,如螢火般,觸之便散,難堪一擊。
也是,結丹后,經歷過一次天劫洗禮的靈力豈是區(qū)區(qū)筑基可比?若非應言自有一番造化,已然歷經蛻變,怕是一劍都難以擋下,立即便飲恨當場。
應言雖有抗爭之力,但顯然不敵,不一會,身上已是大大小小徒添了十余處劍傷,傷口之處,鮮血無法控制的潺潺流出。
反觀那藍衣男子,卻是眼神輕蔑的看著場中情形,如同看戲一般,顯然尚有余力。
突然,一聲嘹亮的劍鳴而起,熾烈的劍芒爆射而出,擊向藍衣男子的丹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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