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墨炎南就沉著臉走了過去,因為心頭緊張,手心此時全是汗。
“我只是……不想讓二師父更失望?!?br/>
她在二師父心中本就不堪,此次她又出了岔子,搞得無法收場,讓二師父見到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她會更加瞧不起自己。
神情黯淡說完后,蘇靈喬拖著鐵鏈背過了身。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清醒多久,二師父還是趕緊離開這里,不要再來?!?br/>
這樣邪惡的地方,不是二師父該來的,在從大師父口中知道二師父的情況后,她就沒想過再見二師父,也不愿意見。
而且她說的也是實話,她的清醒很短暫,等殺#戮之意再次出現,她依然會發(fā)狂發(fā)瘋。
聽到蘇靈喬這么說之后,囤積在墨炎南的怒火就開始爆發(fā)了出來。
走到蘇靈喬面前,墨炎南抓著蘇靈喬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什么我不要再來,你以為自己的是誰,想誰來就來,想誰走就讓誰走?”
蘇靈喬本就虛脫無力,加上也不想反抗就乖乖被拎著。
她知道自己是誰,也了解自己的現狀,才不想二師父出現在她面前。
是她親手毀了所有,再一次走向了窮途末路。
其實,她無顏面對的不僅僅是二師父,是所有的師父,她愧對了他們的期望。
“二師兄,你是嫌小喬兒斷氣不過快是嗎?”
墨鉞辛見蘇靈喬臉色更加蒼白,就在旁邊涼涼地提醒了一句。
這幾日的折騰,已經讓她的小臉更加小,尖尖的下巴仿佛變成了鋒利的刀子,看一眼就要割一刀在他心坎上。
經墨鉞辛提醒,墨炎南也這才發(fā)現蘇靈喬臉色不自然的白。
于是,墨炎南倉皇松了手,見她無力要倒地又急忙扶住了蘇靈喬的手臂。
“不就是魔氣攻心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有什么我不能看,你什么丑樣我沒見過?!?br/>
墨炎南沒好氣地說完后,又想到大師兄的那句話“了無牽掛,一心求死”,就蹙著眉心警告道,“你臉皮不是很厚嗎,那就死皮賴臉的好好活著,任何時候?!?br/>
蘇靈喬瞳孔微縮,躲避的視線終于從別處收回落到了墨炎南臉上。
“二師父是在關心我?”
“沒人這么說?!彼膊粫姓J。
“是我覺得二師父是在關心我,可能又是我太過自負了,您并不喜歡我……”
蘇靈喬話還沒說完,心臟猛地跳,渾身血液再次狂躁起來,一旦有過了嗜血的快感,這種肆意殺#戮的感覺就成了一種毒,讓她瘋狂地想要更多的血來身體里對鮮血的渴望。
“快走!”蘇靈喬輕輕推了墨炎南一把,讓他趕緊離開自己。
而在推開墨炎南的瞬間,蘇靈喬再次陷入了魔氣和煞氣的不斷交替肆虐中。
墨炎南沒回過神來,就被墨鉞辛拉走了,就算不被她的魔氣傷到,萬一被鐵鏈給甩到了,以二師兄現在嬌弱的身子,哪里受的住。
現在是她和魔氣煞氣的一種較量,誰都無法插手,就只能這么看著她這樣。
回到墨曲直身邊后,墨炎南忍不住焦躁不安地問道,“師父什么時候才會過來?”
墨曲直微微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因為他的傳書并沒有得到答復,而且他利用水鏡也沒有跟師父聯系上。
人界和魔界已經有了裂縫,師父他老人家想必也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難道我們只能看她這樣只能干等著嗎?”
見墨炎南著急,墨鉞辛冷笑出聲,“二師兄還真是兩幅面孔,在小喬兒面前擺架子,眼睛長頭頂,看小喬兒哪兒都不順眼,現在又急的團團轉。”
“我……”墨炎南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當然,我們都是知道二師兄其實是臉皮薄,在害臊?!?br/>
聽到墨鉞辛越說越過分,墨炎南帶著惱火沉聲喝止,“墨鉞辛,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這是在提醒二師兄罷了,畢竟小喬兒還不了解二師兄嘴上說著不要,其實是不好意思說要,就等著被逼著說要?!?br/>
墨鉞辛摸著自己的下巴,好整以待地看著怒火已經燃燃升起的墨炎南,漫不經心地繼續(xù)道,“臉果然是好東西,二師兄仗著臉長得好占盡了便宜,往后肚子一大,什么便宜都會被二師兄給占了吧?”
墨鉞辛抿著唇,隱約總算是聽出了墨鉞辛話外之音。
于是,墨炎南帶著不屑冷哼了一聲,“四師弟是不是在風月樓待久了,耍起了爭寵的手段。”
“承讓,承讓,二師兄明白就好?!?br/>
墨鉞辛不但沒有動怒,金色面具下的唇角一側微微上揚。
看著墨鉞辛還真厚顏無恥地承認了,墨炎南瞬時有罵人的沖動,墨鉞辛這家伙冷嘲熱諷,兜兜轉轉竟是為這種事情,存的是這種心思。
“別把你那不見不得人的心思來揣度我,男子后宅爭斗這種事情也不可能發(fā)生我身上。”
爭什么寵,簡直是有病,他是吃飽了撐著干這種事情,而且他們怎么說也是她的師父,還后宅爭寵,說出去就能笑死個人。
所以,看著滿眼算計的墨鉞辛,墨炎南覺得四師弟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而對于墨鉞辛來說,被墨炎南怎么看待都無所謂,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二師兄日后要是反悔也沒用。
當然,他相信二師兄日后必定后悔,想到墨鉞辛咬牙切齒的模樣,墨鉞辛眼尾笑意更濃了。
“所以,二師兄好好養(yǎng)胎,我照顧好小喬兒。”
墨炎南嘴角一抽,說他什么,墨鉞辛他還真有模有樣起來。
然而,讓墨炎南更堵得慌的是接下來的日子,四師弟就像是個邀功諂媚的奸臣,蘇靈喬清醒的時候,霸占她的所有的視線,有一回他不小心聽到了四師弟的騷話,說什么“如果我愿意舔小喬兒腳趾呢”,差點沒讓他將隔夜飯給吐出來。
而在蘇靈喬發(fā)狂的時候四師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從某天起就開始給她彈琴,難以想象從沒有耐心的四師弟,就這么日復一日,不厭其煩地給她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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