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3-23
云颯走進慈寧宮,太后依舊縮在寢殿的床上。
太后披散著頭發(fā),蒼白的臉上,浸著細密的冷汗,衣被散了一地,金色的紗帳背后,太后肚子喃喃:“王芷萱……王芷萱,你不要來找我,不是我要害你的,不是我,不是我!??!走開!”
云颯皺著眉看著被夢魘折磨的又瘦了一圈的太后,心內有些不忍,撥開紗帳,讓玉嬤嬤趕緊摁住太后,太后原本艷麗的榮光此時已經(jīng)被恐懼籠罩了。
“母后!母后!你醒醒!”云颯扶住太后顫抖的雙肩,
“走開!,王芷萱,你生前斗不過我,死了也別來找我!你滾開!”
“誰讓你搶走了他的心,你奪了我的恩寵,就別怪我對你還有那個孩子下毒手,那是你自己保護不了你的孩子,與我何干!”
太后近乎癲狂的推開想要接近她的云颯,口齒不清,的說著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為了這些秘密不讓別人聽見,云颯無奈只好點了太后的穴道,太后方才漸漸的安靜下來,云颯吩咐玉嬤嬤拿一杯安神茶來,喂給太后服下,才讓太后就寢,將被子放好之后,云颯正要走,卻突然想起什么,半側這臉,對守在太后窗前的玉嬤嬤說道:“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泄露出去!”
玉嬤嬤愣了愣,點點頭。
云颯剛出慈寧宮不遠,夜就出現(xiàn)了,他俯在皇帝的耳邊說道:“瑜嬪回宮了!”
云颯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閃爍了一下,她回來了?呵呵呵……既然回來了那么他是不是該去安慰安慰這個染上疫癥的瑜嬪娘娘!
云颯將黃忠祥等人都遣散回昭陽殿去了,他和黑暗中的夜一起前往了桐雨宮,等待他們守株待兔了兩天的獵物。
零落因為季涯半夜突然的發(fā)起燒來,因為周圍沒有燒過的水,沒有辦法給季涯清洗流膿的傷口,只好先回桐雨宮,找到玥兒,玥兒因為十分擔心零落,看到零落回來的時候,先是十分的驚喜,再是疑惑不解,但是零落沒有和玥兒解釋甚多,只讓玥兒悄悄的燒了一壺水,她裝在水袋里,帶去了瑯萱閣。
她從桐雨宮的圍墻一躍而出,看到左右無人方才放心的走向瑯萱閣,只是沒有注意到,宮廊盡頭的兩人早已經(jīng)盯上了她。
瑯萱閣里傳來低低的呻吟聲,那是季涯昏迷中夢魘發(fā)出的聲音,他如今躺在床上,雙唇干燥而發(fā)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順著臉頰滑下,浸濕了他烏黑的長發(fā)。
零落悄悄的側身進門,將帶來的水倒進盆子里,用干凈的毛巾為季涯擦拭著流膿的傷口,在講繃帶換上,一切事情終于完畢之后,零落正要給季涯將衣裳系上,卻被季涯的一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她的腦子瞬間空白,下意識的想要掙開,但是季涯的手緊緊的箍住她的手腕,使她逃開不了。季涯將零落的手緊緊的抓住,氣息才緩緩的平穩(wěn)下來,零落想著他應該睡著了,但是她剛剛想要離開的時候,抓著的手再一次用力,好似害怕風箏斷了線一般,將零落往床上扯去。
零落腳上一滑,直接撲到在季涯的胸膛上,有力的胸膛里是跳躍的心,聽在零落的耳膜上,讓零落的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幾分。鼻子里傳來季涯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男子身上的汗液味,一陣羞紅,零落想要掙開,季涯卻突然出聲:“不要走,母后……母后,不要拋下我和妹妹,求求你了!”
聲音宛如哀求一般,零落的心不由得對他有些憐惜,只是疑惑,季涯他還有個妹妹么?難道是指林媛?不可能,季涯與林媛并非親生兄妹的關系,他喊得應當是他的親生妹妹。只是還有一個最費解的問題——季涯口里聲聲喊的是“母后“!這是皇室的子弟才有資格喊的稱呼!難道說季涯……是皇室成員?
“火!火!到處都是火,母后,我找不到妹妹了,她去了哪里,母后你又在哪里?……”
“父皇死了,我看到他身上……他的身上都是箭羽!??!”季涯痛苦的訴說著他的夢境,仿佛一段痛苦的記憶。他的身子在發(fā)抖,零落情不自禁的反手抱緊了季涯,想要減輕他的痛苦。
一段時間后,季涯終于是安靜了下來,零落方才從他的胸膛上移開自己的腦袋,她的秀發(fā)不知什么時候滑落到了季涯的耳際,與季涯的發(fā)絲糾纏在一起,仿佛民間做書哦的結發(fā)夫妻一樣。
零落有些羞澀的打斷自己的這個比喻,正要直起身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季涯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而且正熱烈的注視著自己。
經(jīng)過方才的一番折騰,零落的衣裳有些滑落了,滑至她瘦弱的肩膀處,露出白皙如瓷的肌膚,零落看著季涯的眼神,霎時間明白過來,慌忙的將自己身上的衣裳拉好。
但是她的手沒有季涯快,季涯經(jīng)過了神農(nóng)子浪藥的一番施救,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手上的勁兒也回復了不少,他不容反抗的將零落拉至自己的懷中,零落想要反抗,但是白日里迷藥的妖力還沒有完全的消除,也只能弱弱的反抗了一下。
一雙充滿了思念的眼神,熱切的看著懷中的人兒,這是他一直想念的那個人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fā)燒的緣故,季涯沒有絲毫的猶豫,吻上了零落的嘴唇。有些干裂的嘴唇粗暴的吻著零落柔軟的唇瓣,唇瓣相互糾纏,零落再也忍不住這幾個月來的想念,她也同樣的想著季涯,思念著季涯,此時的她心里只想著,不管他把她當做了誰,她只想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季涯的大手撫上零落的耳際,輕輕的將零落發(fā)絲間的發(fā)釵拿下,放置一邊,如瀑的青絲瀉下,季涯修長的手指穿過發(fā)絲,忘情的吻著零落的每一寸肌膚,零落閉上了雙眼,任由季涯的唇瓣一點一點的進入自己私密的領地。
季涯的手將零落的衣衫摘去,月白色的衣裳如一抹卿蝶,翩然落地,季涯的舌頭伸進去,盡情的挑逗零落,粗獷的氣息游離在零落的頸處,胸前……零落的手攀附在季涯的后頸,輕輕的撩撥著季涯的后背那條錐線,季涯難耐,一個翻身將零落壓在身下,月光撒在兩人的身軀上,好似一個媒人,看著終成眷屬的纏綿兩人微微的笑著。
但是門外的人將聲聲的呻吟聲都聽在了耳朵里,他蜷縮的拳頭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出一個窟窿,夜已經(jīng)消失了,但是云颯依舊站立在瑯萱閣的門口,內心翻涌著,他的腦中仿佛顯現(xiàn)出里面糾纏的兩人的樣子,而后,忿然離開!
第二日,皇上傳下了一道命令,讓季涯將軍即刻入宮面圣,稍有延誤,立斬不赦!
苣青沒有辦法,只好求助與華淵,還有華淵知道季涯的所在,他前往瑯萱閣通知了季涯,季涯即刻回了將軍府,那時候,零落早已經(jīng)回了桐雨宮。
季涯回到將軍府,換上朝服,隨著內侍如今覲見皇帝。
云颯依舊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給自己匍匐行禮的男人,這個男人,他昨夜剛剛見過!
季涯起身,面不改色的直視這皇帝。
“愛卿身子可好些?昨日召你前來,聽你府中的人說是感染上風寒了,愛卿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怎能這樣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痹骑S微微的笑著,但是眼里卻含著冰一樣的溫度。
季涯有些不明白云颯的眼神,但是依舊從容的接話:“回稟皇上,臣的身子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謝皇上關心?!?br/>
“前日商議著派兵鎮(zhèn)壓辰州暴亂的事情,丞相推薦愛卿前往,朕覺得這個建議很不錯,不知道愛卿是怎么想的/”
“微臣遵從皇上的決定?!?br/>
“那好,明日你就出發(fā),朕會派出一萬精兵隨你前往?!?br/>
“謝皇上!”
“只是,辰州暴亂,甚為兇險,稍不成果,將會引發(fā)更大的暴亂,朕心甚憂!”
季涯自然是知道皇帝的意思的,他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道:“臣,愿對著皇天后土立下軍令狀,若是此事不成,臣必提頭來見!”
“哈哈哈……愛卿不愧是國之棟梁,氣勢不凡,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朕就放心多了?!痹骑S笑道。
“由于兵部尚書身子不適,所以朕想著,這兵符還是等你到了辰州再給你吧。”云颯意味深長的看看了一眼季涯。
到了辰州再給兵符?這是什么意思,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季涯疑惑的看著云颯的眼神,卻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況且這是皇帝所下的命令,只有接受,季涯只得匍身到:“臣,遵旨!”
季涯從昭陽殿出去之后,云颯的臉色瞬間染上了一層寒霜,黃忠祥不明所以,便就上前問道:“皇上,那么這兵符何時給季涯將軍呢?”
“呵呵呵……那自然是兵部尚書,身子好轉之時,由兵部尚書親自交給季涯將軍,難道祖宗先例不都應該由兵部尚書掌管和轉交將領的么?”
“是,皇上?!秉S忠祥只得退下去傳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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